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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女家教txt下載 刻釜報過晚上九

    刻釜,報過晚上九點。

    走廊外壁上的燭燈,半明半暗地燃燒著,恍惚地照出青漆的廊柱。走廊的臺階下面,小女孩的影子被搖曳得細長。

    她小聲地吸著涼氣,藏青色的校服短裙只到她的膝蓋。單薄的鞋底被冰漬浸透了,稍微一動,刺骨的冰水就急不可耐地滲入腳心。

    “小聽,請再堅持一下?!彼龑ψ约赫f。

    校服左襟上的粉色名徽,在蠟燭光里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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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安石驪聽。

    性別:女。

    年齡:8歲。

    身高:124。

    種族:冕塔。

    職業(yè):二年級學生。

    身世:茶食店家的小孫女。

    外貌:黑發(fā)青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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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上的簾子“啪”地掀起一角,出來一個年齡大一些的女孩子。青藍色的校服背帶裙,使她看上去很干練。

    “淺草學姐。”小聽趕緊低頭,恭敬地行了一個禮。

    “小聽還沒有回去嗎?”淺草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小女孩,深青色的眼睛掠過溫暖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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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南部淺草。

    性別:女。

    年齡:15歲。

    身高:160。

    種族:冕塔。

    職業(yè):十年級學生。

    身世:典學校督導主任南部斗權的女兒。

    外貌:青發(fā)青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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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學姐。”小聽乖巧地笑著,“學姐還沒有說過小聽可以回去,所以……”

    “啊,真是對不起,是我忘了和小聽說沒事了?!睖\草過去摟著小聽的肩膀,眼睛笑得彎彎的,“小聽可以回去了,明天見吧?!?br/>
    “好的,謝謝學姐?!毙÷犛窒驕\草行了一個禮,“小聽回去了?!?br/>
    “早點回去吧,路上小心。”淺草囑咐她。

    小聽一邊答應,一邊退著出去。

    “淺草在和誰說話?”一個溫柔的女聲從門簾里面?zhèn)鞒鰜怼?br/>
    “是小聽,她現(xiàn)在回去了。”淺草回答。

    “那你快些去吧??烊タ旎??!?br/>
    “是的。我這就去了?!睖\草答應著,快速從走廊繞出去,走到更深的屋宇里去了。

    門簾的里面,燈火通明。

    因為使用了特殊的材質。所有的門簾和窗簾都不會透出光亮。屋里的擺設古樸典雅,滿壁的書柜卷帙浩繁,書桌上整齊地堆放著書籍和紙簿。

    窗臺下點著一支線香,清徐的飄散著淡淡清香。

    穿著白裙的女孩對著線香,默默地站著。門簾被掀起的瞬間,倏然而入的寒風,將她的裙擺輕輕牽動,隨風而顫。她卻渾然不覺。

    淺草很快端了一盆溫暖地清水進來,“小正老師,水來了?!?br/>
    白裙女孩回過頭。眼睛,冷若寒星,微薄的嘴唇只有淡淡的一層紅暈,明晰的眉峰與挺直的鼻梁,使原本柔和的臉龐多了幾分隱約的鋒芒。她胸前的名徽是紫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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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爾雅小正。

    性別:女。

    年齡:21歲。

    身高:173。

    種族:冕塔。

    職業(yè):典學校女督導師。

    身世:二十七劍目后裔。

    外貌:紫發(fā)紫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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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淺草同學辛苦了。”小正微笑著,走過去就著清水洗凈雙手。

    若有所思的小正動作很輕、很慢,纖瘦的雙手把水從盆底捋起,又從手背拋下,只有腕上的一只古舊的冰糯鐲偶爾發(fā)出一兩下清脆的敲擊聲。

    淺草從書桌上挑了一本紙簿,攤開。

    小正坐到桌邊,在硯臺里磨妥墨汁,用一方透雕白玉鎮(zhèn)紙把紙簿壓住,沉思片刻,提筆落墨。

    “小正又在練習書法嗎?”一個年輕男人走進來。

    他相貌斯文,寬闊平坦的肩膀,為紫藍色的導師袍增添了幾分敦厚。他的鼻梁挺直,紫藍色的眼睛熠熠咄人,柔和的唇部線條有著特別的溫藹。

    “純名導師?!睖\草謙敬地向他鞠躬。

    “淺草同學也在這里學習?”純名微笑著。他胸前的紫色名徽上印著白龍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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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爾雅純名。

    性別:男。

    年齡:28歲。

    身高:183。

    種族:冕塔。

    職業(yè):典學校首席導師。

    身世:二十七劍目后裔/小正的哥哥。

    外貌:紫發(fā)紫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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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毙≌龜R筆站起,于不經意間用一張白紙覆蓋在手書上。

    純名拿起桌上的的紙簿,隨口問,“今天小正練習的是什么?”

    小正看著他握住紙簿的手,并不回答。

    純名移去覆蓋在最上層的白紙,紙簿上用秀逸的小楷抄錄了一句短詩:“容與君子,若有人兮。之子于歸,彼誰之思?!?br/>
    “字很好?!奔兠u價。

    小正望著他,未置可否。

    “淺草同學,你把我桌上的課案帶給你父親,他剛才向我提過。”純名對淺草說。

    “好的?!睖\草立刻退出去。

    純名把小正的短詩放在桌上,“小正還在為他的事,責怪我?!?br/>
    “你是首席導師,任何違犯校規(guī)的人,你都會這樣處置。并不是只針對他一個。我不會責怪任何人。”小正的語氣淡淡的。

    “去看過他嗎。一尺讀告訴我,星石已經變成了深沉的紫色。”

    “看著他在那里沉睡,就像是失去生命的人。這樣的場景只會讓人難過?!毙≌讯淘娛栈丶埐?。

    “如果他愿意,今天他就會蘇醒?!奔兠麕е?。

    “你是遇到什么為難的事了嗎,你給我的感覺是,你比我更希望他早些醒來。”小正目光敏銳。

    純名猶豫地看了一眼窗下的線香,“恐怕會是很大的麻煩?!?br/>
    小正看著他,等他的下文。純名拿出一封信,封函上印著一枚紫色的龍首。

    小正并不伸手去接,“內苑的封函,小正是不便看的?!?br/>
    “九劍目軍團迎戰(zhàn)斐冷翠,全軍覆沒。”純名的眉皺著,“九成宮的意思,他可以接受龍輿用質子來換和平,否則?!?br/>
    “全軍覆沒,龍輿還有得談嗎?”小正簡直要笑了,“還不是九成宮怎么說,龍輿照辦就行了?!?br/>
    “關鍵是質子?!奔兠又卣Z氣。

    小正的手拍在書桌上,“我的哥哥、受人尊敬的純名導師不是要告訴我,你和南部那些人已經商量好了,準備用他去充當質子吧?”

    “這……”純名羞愧地低下了頭,“目前沒有更合適的人選……”

    “爾雅純名,”小正緊咬著牙關,“典學校的使命,是教導龍輿的孩子成為一個正直勇敢的人。你的使命,是為人師表。而不是去做這些完全沒有節(jié)操的蠢事?!?br/>
    “這一次是龍輿的危難,九劍目軍團全軍覆沒,龍輿的騎士和劍目已經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戰(zhàn)爭不是現(xiàn)在的龍輿所能承受的。如果他一個人可以換來整個龍輿的安定,為什么不試一試呢?”純名試圖說服小正。

    “這樣神圣而光榮的任務,為什么不是你純名導師親自去呢!你這樣博學多才,這樣巧言令色,這樣知大體明大義,質子,不是應該由你來擔當嗎?”小正氣壞了。

    “我是你的哥哥,小正。你怎么可以對我說這樣的話?!奔兠中哂謵馈?br/>
    “是你先對我說了那樣的話,那樣令人羞愧的話!你為什么要這樣針對他?我不明白,我完全不明白你究意為什么不肯放過他。”

    純名泄氣地低下頭,“他是二十七目。只有他才能夠承擔這樣危難的使命。我除了會教書,我一無所能。如果你一定要我去,我只能去送死了。”

    “你說的這都是什么啊,”小正氣得簡直無語,“你明明知道是去送死,你還要讓他去!二十七目怎么了?二十七目就應該被你們利用嗎?你們弄死了他,龍輿才真的要完了。你們這些可恥的嫉妒心!”

    “他無可替代?!奔兠难劬σ涣痢?br/>
    “不要打他的主意好嗎??丛谒绺绲姆萆希埱竽懔??!毙≌p手合什,目不轉睛地看著純名,“不要被嫉妒蒙蔽了你的眼睛,我最親愛的哥哥。如果龍輿不在了,你不會獲得九成宮的賞識。絕對不會。你不要忘了,我們是二十七劍目的后裔?!?br/>
    “二十七……劍目……”純名慌地往后躲。

    小正輕蔑地笑了,“二十七劍目的后裔只會聽從二十七目的召喚。雖然我們隱姓埋名這么多年,但你應該知道,之所以其他的人一直都很安靜,像我們一樣,希望全世界都忘了他們的存在。只是因為二十七目——王的后裔現(xiàn)在很安全。如果你不想惹更多的麻煩,現(xiàn)在就回去勸說南部改變主意。隨便找一個質子送給九成宮就可以了。冪室中的人,是龍輿最應該當受到尊奉的人。”

    “可是,南部斗權最不愿意聽到的就是這句話?!奔兠麩赖財[了擺手。

    “真話,往往不那么好聽。”小正努力地把語氣調整得溫和,“如果他還想接著當他的主任,你最好勸他不要欺人太甚。你也說了,星石已經變成了深紫色。那個孩子的脾氣是否會變得更壞,我不確定。我只知道,如果你不去惹他,你的日子會好過一些。雖然,你和他已經結了很深的仇。沉睡一冪時長,你真是參照了龍輿星律最不近人情的那一條來辦事,純名導師?!?br/>
    “他趕走了御祠里所有受到供奉的神祗,九劍目的分真石松為此大病不起幾個月,整個龍輿都人心惶惶。不這么做,恐怕很難給內苑一個交待。更何況,他還是典學校的十年級學生。南部斗權那里我真的很難說話的?!奔兠蛐≌驴嗨?。

    “是那些神太玻璃心了好嗎?是你們的御祠好嗎,他讓你們走,你們就走?。俊毙≌鸭埐舅ぴ谧郎?,“明擺著是他們嫌棄九劍目分真石松的供養(yǎng)越來越不像樣,所以用這個借口來搪塞。是人都看出來了,你不用往他身上潑臟水。我一點也不同情你。”

    純名張了張嘴,想了一會兒,也就什么也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