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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下體 實體圖 阿魚你對我可真不是

    阿魚,你對我可真不是一般的狠心??!

    滔天的怒火瞬間涌上了心頭。

    此時自己親手準(zhǔn)備的大婚更像是一場笑話。

    就在魏淵思考著,要不要直接殺上御靈宗,將東方煜殺了之時,小藤藤那邊就傳來了消息:“主人,找到她了,仍在塢淵殿外?!?br/>
    一句話,就暫時平息了魏淵心中的怒火。

    他閉了閉眸,周身魔氣涌起,一縷神識順著小藤藤所在的位置悄然而至,整個人瞬間從原地消失。

    再出現(xiàn)之時,正是離著塢淵殿不足百米的地方,魏淵悄無聲息的站在池魚的身后。

    她沒有走遠。

    這一認知讓魏淵的心緒亂了幾分。

    池魚卻并未察覺到半分。

    此時的她正被小藤藤纏得緊,扯都扯不開,若不是認得出這是跟在阿淵身邊的那根藤,池魚還真的要對它動手了。

    小姑娘好聲好氣的跟小藤藤商議著:“要不你還是將我松開吧,我正趕著去找阿淵呢,阿淵你應(yīng)該知道是誰吧?”

    “……”

    “是你的主人,我就是要去見他的?!?br/>
    “……”

    “要不這樣,你讓你的主人過來見我,怎么樣?”

    她說的盡是嘮嘮叨叨的話,此時的小藤藤壓根就聽不懂,它似不耐煩的甩了甩藤枝,下一瞬卻將池魚纏得更緊了,仿若要將她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枝條之中。

    被勒得險些呼吸不過來的池魚:?。?!

    謀殺??!

    池魚咬了咬牙,表面上佯裝無力抵抗的模樣,體內(nèi)的靈力卻不斷的在運轉(zhuǎn)著——

    “松開?!?br/>
    魏淵從后面大步的走了過來。

    見他一抬手,小藤藤頓時就松開了池魚,乖乖的纏上了魏淵的手腕。

    “咳咳咳”

    池魚用力的咳嗽了幾聲,紅著眼尾連眼淚都出來了,話一出口就忍不住帶著絲絲委屈:“阿淵,你怎么才來啊?”

    魏淵:“……”

    方才冷著的臉色有了些許緩和,魏淵靠近她,大手一伸,直接將她攬入自己的懷里。

    修長的手指抹了抹她眼尾的淚痕。

    垂眸,看著懷中的小姑娘,心軟就是一瞬間的事,魏淵并沒有刻意提起傳送玉牌之事,而是道:“不是讓你留在塢淵殿中待嫁,你怎么會在這兒?”

    “而且,阿魚,守在外面的魔兵都沒有見到你出來的身影,你是如何出來的?”

    他的話中帶著試探,試探著她會不會把傳送玉牌的事情說出來。

    聞言,池魚心下一咯噔,頓時有些糾結(jié),糾結(jié)著該不該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

    “我就是這么走出來的,可能是他們沒有注意到我吧?!?br/>
    池魚還是選擇了隱瞞。

    說完之后,她才注意到魏淵周身的氣壓莫名的低了下來。

    池魚抿了抿唇,佯裝不知:“阿淵,你這是怎么了?”

    魏淵目光微沉,定定的盯著她片刻,搖了搖頭:“沒什么,見你不在塢淵殿,就想過來尋你。”

    “難怪小藤藤會出現(xiàn)在這兒?!?br/>
    說著,池魚悄悄的松了口氣,故意沖著魏淵撒嬌:“阿淵,你剛剛都沒有瞧見,如今的小藤藤對我可兇了,明明以前它是最喜歡我的……”

    魏淵:“瞧見了。”

    池魚:“……”

    池魚眨了眨眼,有點懵,直接被阿淵的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魏淵解釋:“雖說它熟悉你身上的氣息,但并不認得你是何人,它聽從了我的命令前來尋你,不讓你離開半步?!?br/>
    他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

    池魚想了想,突然主動的握住了魏淵的手,“阿淵,你是怕我逃跑嗎?”

    魏淵緊抿著唇,一時沒說話。

    任由被她牽著手,他一錯不錯的看著她,幽深的眸光倒映著她的身影。

    “我不會跑的?!?br/>
    阿淵還真的是不放心她。

    雖不吭聲,可眼神中盡是句句的控訴。

    池魚再次肯定的告訴他:“阿淵,我真的不會跑?!?br/>
    “可是阿魚,我不信你了?!?br/>
    魏淵低聲的說著。

    他輕輕的掙開了她的手,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緩緩的撫上她瓷白的臉頰,忽而捏著她的下巴,魏淵低頭湊近她的唇,又頓住:“除非,你答應(yīng)和我成婚?!?br/>
    他早就知道阿魚不會心甘情愿的留在魔宗。

    但他非要強行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籌備大婚,已經(jīng)算得上是他用的最溫和的手段了。

    若阿魚再不答應(yīng),就不能怪他動用別的辦法了。

    “我……”

    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池魚還真的不能開口拒絕。

    遲疑了片刻,池魚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阿淵,如果我不答應(yīng)的話……”

    魏淵沒說話。

    手一抬,纏在手腕的小藤藤瞬間明白了自家主人的意思,飛快的躥到池魚的身上。

    眨眼之間,在小姑娘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際,就再次將她整個人都纏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魏淵往后退了半步,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阿魚,你明白了嗎?”

    池魚:“……”

    明白了明白了。

    如果她不答應(yīng)和他成婚,他就要將她綁起來、關(guān)起來?

    “我嫁!”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為了避免會被阿淵關(guān)起來,池魚還是決定先順從阿淵的意思。

    打不過他,又說不過他,除了順從,她似乎也沒什么辦法了。

    如今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乍然聽見她的回答,魏淵并沒有表現(xiàn)得很驚喜,他挑了挑眉,深邃的目光仿佛都要將她的魂魄都攝去了:“阿魚,你說這話,可是心甘情愿的?”

    “是?!?br/>
    池魚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遲疑,生怕阿淵會看出些什么來,她眨了眨眼,委屈巴巴的道:“阿淵,我會乖乖的留在塢淵殿待嫁,你就信我一回可好?”

    “好,信你?!?br/>
    魏淵將小藤藤召喚了回來,帶著池魚回到塢淵殿。

    再讓外出尋找池魚蹤跡的魔兵全都回來繼續(xù)站崗。

    池魚這才知道,自己才離開塢淵殿一會兒,就鬧得守在外面的魔兵全都就來找她……

    不過,阿淵怎么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她跑出去的?

    看著魏淵,她想問,又不太敢問,就怕阿淵會揪著這事不放。

    池魚往床榻那邊走去,卻見到了散落一地的喜帖。

    皺巴巴的,卻依舊能看得清“喜帖”兩個字。

    腳步微頓,她轉(zhuǎn)過身來,佯裝不懂:“阿淵,這些怎么就掉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