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鎮(zhèn)外,詭異的安靜侵蝕了戰(zhàn)場中的兩人。
忽聞一聲鳥鳴,在黑夜中如同雷聲轟鳴,兩人同時動了。同樣是紫sè的劍影,落羽的劍快,快得不可思議,一劍一劍連綿不絕。蒼冥的劍卻是更狠,劍劍取其命脈,眉心,心脈,皆是他攻擊之處。
劍與劍碰撞的聲音響徹整個小道。紫sè光芒照得如同白晝,也照亮了兩人的臉龐,落羽面sè平靜,蒼冥卻已顯頹勢。
久久僵持,落羽的劍卻是越來越快,蒼冥疲于防守,難以找到反擊的機會,隨時間推移,蒼冥牽動傷口,一股痛楚從腹部傳來,他握劍的手不禁一顫,一滴冷汗滴下。
“你的劍,慢了。”落羽道。
隨后便是一劍當(dāng)頭劈下,紫sè光芒覆蓋劍身,如同一道紫sè閃電。
蒼冥咬牙,橫劍抵擋。
“鏘”兩劍相撞,紫光乍現(xiàn),蒼冥冷哼一聲,卻是受不住落羽力道,雙腿不禁呈彎曲狀,腹部鮮血再現(xiàn),鮮艷yu滴。
落羽又怎會放棄這個機會,一腳踢去,正中蒼冥胸口。
“轟”蒼冥倒飛出去,巨大的沖擊力令他無法定住身形,又是一聲轟鳴聲,伴隨著樹葉搖晃與骨頭的碎裂聲。
煙塵散去,只見蒼冥身形撞在了大樹上,勉強靠劍支撐著站起,卻是直接吐出一口鮮血。
“我說過,你若再不動用天賦,今夜,此處,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甭溆鹋e劍,劍指蒼冥,傲然卻不失風(fēng)雅。
“呵呵呵……”重傷下的蒼冥卻是笑出了傷,然而笑聲牽動他的傷口,另他的笑聲聽起來詭異。
“既然….你想..咳..想看看我的天賦,那,我便,成全你!”你字道出,蒼冥眼神竟忽然無神,他的頭發(fā)隨風(fēng)而散,然而,今夜,無風(fēng)!
落羽皺了皺眉頭,“你…..”你字尚未出口,一股巨大的沖擊力直沖落羽靈魂深處,仿佛要絞碎他的靈魂。
落羽雙眼亦變無神,靈識進(jìn)入靈魂世界。
靈魂世界,虛無一片,更沒有絲毫聲響。
眼前卻是一只無法形容的怪物,黑sè的雙翼,猙獰的面孔,恍如惡魔臨世,與之相比,落羽仿佛一只螻蟻。
“靈魂天賦,你是魂都的人。”落羽道。
“現(xiàn)在知道已經(jīng)太晚了,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你必須死!”半空中惡魔的聲音沙啞低沉,刺耳得難以入聽。
“便讓你領(lǐng)教一下,吾之怒火,閻羅之魂!”
靈魂世界中的落羽完全沒有任何辦法,武器不能帶入靈魂世界中,所以在靈魂世界中,只能憑天賦獲勝,亦或者有絕對的靈上的優(yōu)勢,讓對方無法帶入靈魂世界,然而,這亮點,落羽都不具備。
面對這巨大的惡魔,落羽束手無策,但他的眼中沒有悲傷,沒有懊悔,也沒有將死的恐懼。就像那一天他檢驗出沒有天賦時,一樣的平靜,淡然,讓蒼冥都覺得意外。
“看來你已經(jīng)對生死看開了,那便,去死吧?!本薮蟮霓Z鳴聲響起,蒼冥化身閻羅一拳擊下,震撼整個靈魂世界。
要結(jié)束了么?
可惜尚未與荒云裂天見面,也尚未與殤大哥道別。
腦海中,卻是閃過一道琴音。
甚至尚未見到她。
“何人,擾吾清靜!”一個蒼老的聲音,仿佛來自亙古的歲月,僅僅一個聲音,蒼冥硬生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誰?”蒼冥怒吼道。
“汝之身上,竟有千魂晶!”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落羽睜開眼睛,這個聲音,他也未曾聽聞,但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靈魂世界。
“你到底是何人,怎么會知道千魂晶?!鄙n冥的話語中帶有驚疑。
“吾是何人,汝沒有資格知道,這千魂晶,就當(dāng)你擾我清靜的代價。”只見蒼冥化身的閻羅體內(nèi)飄出一道藍(lán)光,停在了落羽身前。
“千魂晶!”蒼冥大喊一聲,就要上前搶奪。
“現(xiàn)在,汝,滾出這里?!鄙n老的聲音,帶著古老的聲音,一聲之下,靈魂世界頓時破碎。
靈識回歸,落羽雙眼回復(fù)神采,卻見遠(yuǎn)處蒼冥又是一口鮮血吐出,顯然施展閻羅化身,對他消耗極大。
蒼冥心中盡是駭然,然此刻千魂晶被奪,自己又重傷,若再不回歸,恐怕有xing命之憂。
走!蒼冥當(dāng)機立斷,身形頓時消失。
落羽剛想追擊,忽然腦中一股強大的力量沖撞,頭疼yu裂。
“九幽....冥....火?!闭f出這幾個字,落羽便不省人事。
朱雀鎮(zhèn)
天空已露白肚,酒館中的眾人端坐無語。
裂天撓了撓頭,yu言又止。
荒云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裂天,你想問什么就問吧?!?br/>
裂天尷尬地點了點頭:“荒云大哥,其實你是可以留下那個刺客的吧?”
“哦?這是從何說起,你并沒有看到我與那人打斗的場景吧?”荒云神sè平靜。
“荒云大哥的招式都是屬于速戰(zhàn)速決型,往往都是一擊判勝負(fù),然而我在二樓戰(zhàn)斗快結(jié)束時才聽見刺客離開的聲音,若是刺客實力超過你,那根本不會花那么久時間,而花那么久只有一個解釋,荒云大哥你一直在被動防御,直到最后才一擊擊退,就好像,好像在拖延時間!”裂天道。
“哈哈~”荒云一笑,卻不作答,裂天雖不是一個頂級的智者,但他的細(xì)心觀察與事情的推斷能力也是人上人。不然也不會作為東方家族后繼家主了。
然而此時,荒云的臉上卻隱隱有擔(dān)憂之sè,天sè漸亮,卻仍然沒有見到南宮家人身影,難道,出了什么意外?
第一道陽光照shè進(jìn)酒館,陽光下,一道人影佇立門外。
白發(fā)飄然,一身衣物戰(zhàn)跡未消,然而嘴角卻是不變的平淡。
“我來了。”落羽道。
“想不到南宮家竟會讓你過來,不過,確實讓你過來最好?!被脑破鹕恚瑩u著羽扇道。
落羽搖了搖頭:“我并非受南宮家派遣而來,我本就是來迎接你們,在路上接到你之信件,就埋伏在城外了。”
“哈~那還真是有緣,是吧,裂天?!被脑频?。
“哇,落羽啊,原來荒云大哥寫信就是給你啊?!绷烟旒拥氐?。
“敘舊稍后再說,我們先來談?wù)勥@一次,魂都對四大家族的挑釁?!甭溆鹱旖锹冻鲆唤z微笑。防御與這兩人在一起,他的心情也會變得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