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表示過,鐵子這個人從來沒有鬧出來過多么嚴(yán)重的事情來,雖然也是成名已久的大哥,但都是靠著自己的為人處世和諧,愿意幫忙來的名氣,所以歸根結(jié)底來說鐵子是個好人。
但是現(xiàn)在的鐵子臉上你看不到任何一點慈祥和平和的意思,臉上,眼里全是殺氣的鐵子瘦肉的身軀站在市醫(yī)院的大門口多少讓人看著有點心疼。
鐵子在外面不停的接打著電話,隨著時間的推移,將近四十來分鐘之后,本市但凡是有名有姓的大哥們基本全都到齊了,這里面還有一個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的劉柱。
“咋的了鐵哥?我聽說你要抓英東子啊?這逼在哪呢?誰啊這是?草他媽的,在誰家門口撒野自己心里沒點逼數(shù)么?”
“你就說話就完了鐵哥,今天就讓他知道知道C市不是這幫外來狗能來的,砍他一身口子!”
“干就完了!”
這些牛鬼蛇神的到來,伴隨著的就是C市混子們的怒火,有人曾經(jīng)總結(jié)過說關(guān)于C市的大事件,太早的就不提了,但是從九十年代開始,基本上最讓人記憶猶新的事情一件是李昊劉柱等人的橫空出世,一件就是鐵子連夜抓英東子的事件,而隨著這些事情的隨著時間推移,最后還能讓人津津樂道的就是后來多少年之后搖滾C市將近十年之久的劉凱現(xiàn)時之說,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所以我們后提就行。
鐵子看著面前一張一張熟悉的臉龐感激的雙手合十說道“各位兄弟,我鐵子這輩子沒跟誰交惡過,但是踏馬的英東子一個外來的多少是有點不識數(shù)了,今天是我鐵子兄弟的就給我抓他,抓住了就干,干死我頂著,我踏馬鐵子吐口吐沫都是釘子,出事就算我的,干就完了!”鐵子說這些話的時候手氣的直哆嗦。
劉柱站在身邊跟紀(jì)靈,張虎林,老彪子還有現(xiàn)在都不怎么露面的季家兄弟們站在一起,看著鐵子這樣全都心里說不出來的難受。
就在這個時候,一排將近七八臺司機車組成的車隊快速的打著雙閃趕來,隨即沙鋼帶著人下車快速的跑到了鐵子的跟前之后,沙鋼看著鐵子說道“這逼的老窩就是那一個飯店,直接朝著飯店去唄?”
“我操他媽的剛子,你說這事我窩囊不窩囊,我兄弟這柱子他們都見過,多好的一個小孩,應(yīng)給干成殘廢了,我憑良心說話,你們的事情我不管,但是誰看見了都不能看著一個小伙子出大事吧,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你跟英東子對換了調(diào)個了我該管他都管他,可是這逼咋做的???剛子你就告訴我一句話,干了他你動不動手就完了!”
沙鋼聽見了鐵子的話之后點了點頭說道“也別說是不是外來的人了,鐵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英東子今天必須崩他!”
鐵子聽完沙鋼的話之后點了點頭,隨即立刻朝著車上走去,而其他人同樣的開始招呼兄弟上車準(zhǔn)備跟著鐵子一起去抓人。
這個時候劉柱撓了撓鼻子之后對著紀(jì)靈等老人小聲的說道“要出大事,能往后縮縮的就往后昂!”
這句話當(dāng)時就張虎林啊,季德晨啊,還有紀(jì)靈這幫人聽見了,所以這些老謀深算的混子全都打心里認(rèn)同劉柱說的話,本地人團結(jié)在一起干外地人沒毛病,可是事情鬧大了影響也就上來了,如果要是自己這些上線了的混子再次出現(xiàn)在了官方的眼中,那是非常嚴(yán)重的事情,所以這些人心里有數(shù)的開始朝著車上走去。
這件事情說白了,主角不是任何人,雖然打著本市人的旗號但是主力還是人家鐵子和沙鋼,要是沒事就傻乎乎的往上沖那基本就是白送。
此時的英東子還不知道暴風(fēng)雨已經(jīng)開始朝著他這邊區(qū)域性的準(zhǔn)備登陸了,夢里不知道跟什么神仙扯淡的他淌著哈喇子翻來覆去的在小單人行軍床睡的跟王八犢子一樣。
飯店的外面,老盧快速的停車之后大跨步的朝著飯店里面跑,大廳里面喝著啤酒打撲克的大宋一伙人看見老盧著急忙慌的跑進來之后全都放下手里的撲克牌和事情對著老盧打招呼。
“咋的了你?讓狗攆了?”大宋看著老盧張嘴問道。
“別瘠薄鬧了,大哥呢?”老盧一邊朝著樓上走一邊問道。
“睡覺呢??!”大宋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恼f道。
“艸,這都什么事情了,怎么還睡呢?和誰睡呢?”老盧雞頭白臉的喊了一句之后快速的跑上了樓,一把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之后一眼就看見了英東子,隨即馬上拽著英東子起來喊道“別睡了,出事了,哎……醒醒……”
深度睡眠中的英東子被老盧三下兩下的給晃悠醒了,隨即迷茫的看著老盧問道“咋的了?”
“全C市的人都來抓你來了,鐵子帶頭的!”老盧汗都下來了的對著英東子喊道。
“啊……”英東子點了點頭之后答應(yīng)了一聲,隨后再次一腦袋就要朝著被窩里面扎。
“不是……你他媽還睡???趕緊走!”老盧拽著英東子往起站,而門口聽見了動靜的大宋馬上轉(zhuǎn)身對著樓下喊道“給大門鎖上,拿東西走后門!”
小兄弟們聽見大宋的話之后立刻開始手忙腳亂的按照大宋的話做,并且全都朝著后門開始走了。
而屋子里面老盧架著英東子好像是帶著一個癱子一樣的朝著后門跑。
幾分鐘之后,英東子還眼神發(fā)愣的坐在車的后座,看著眼前飛速后退的風(fēng)景小聲的問道“咋的了?”
“臥槽,這點逼酒讓你喝的,艸!”老盧咬著牙罵了一句之后快速的開著車朝著市區(qū)外面開去,而此時的英東子飯店外面,最少有三四十臺的私家車全都排著隊行的打著雙閃停下。
鐵子速度非常快的下車,打開了自己的車后備箱之后拎出來一把工兵鏟,鏟子頭的位置磨的跟刀子一樣的鋒利,在月光下閃著寒光。
“飯店給我砸了,沖進去!”鐵子喊了一句之后拎著手里的鏟子就沖上去開始對著卷簾門瘋狂的打砸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