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人說話,許世民臉上多少有些得意,盡管他掩飾的很好,但是還是被人看了出來。
那人微笑著看著他。
許世民問:“那我現(xiàn)在要怎么做?”
這是他第一次低姿態(tài)請教組織的人,因為他覺得陸子風比嚴歡說話好聽多了。
陸子風眼底閃過一抹不宜察覺的厭惡,在他看來,許世民和周亞民一樣的愚蠢。
不過正好!
呵…
“按兵不動,等著石市那邊大局一定,就站出來,推翻白暮年的統(tǒng)治!”
“好!”
許世民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忽然,陸子風微微皺眉:“隔壁有人?”
許世民大驚,以為他的秘密被人聽到了,匆忙道:“沒有!”
陸子風聽了聽,嘴角還掛著笑,眼神卻冰冷至極。
他站起來,看了許世民一眼:“就這樣,有事我會派人通知!”
許世民并不知道,自己和組織的老大,如此近距離的說了話,他心中早就被再次登頂權(quán)力的喜悅占滿,也沒有理會陸子風那眼中很明顯的厭惡。
等他回過神來,就發(fā)現(xiàn)陸子風已經(jīng)不見了。
而旁邊的房間里,周允浩和許惠姍剛剛做完運動,兩個人大汗淋漓,地上全是散落的衣服,許惠姍癱坐在地上,美目含春,看的周允浩又是心神蕩漾…
兩個人絲毫沒有察覺床邊一雙眼睛正盯著他們,眼中的厭惡怎么也藏不住,等到他們兩個又一次完事后,周允浩忽然感覺有哪里不對勁,但是他沒在意。而窗邊那人也沒了蹤影…
回到家的陸長生第一時間跑進浴室洗了澡換了衣服,腦海中還是剛剛的畫面,胃里忍不住泛著惡心。
這時一個女傭走過來,問他晚飯吃什么。
陸家的管事會錯了意,以為他找這么多美女來是喜歡,于是在女傭的衣服上也下了功夫。
陸長生看到女傭露出的大腿,又一次想到了那個場景,他跑到馬桶邊干嘔了起來。
女傭進來前也被管事暗示過,眼看著這位多金帥氣的主人病了,自然要去安慰一番。
只是手沒挨到陸長生就被一把推開,抬頭對上陸長生暴戾憤怒又厭惡的眼睛。
“走開,滾!滾!滾!”陸長生連說了三遍,盡管他想克制,可是那股惡心的1念頭怎么也克制不住。
女傭嚇了一跳爬起來就跑。
管事走到門口,惶恐的站著。
許久之后i,陸長生整理好自己后走出來,依舊儒雅俊俏,看不出絲毫異常,。
“讓這里所有的女人都走!”
管事一愣,以為是剛剛的女傭闖了禍,想問,但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匆忙解散了女傭。
有幾個女傭不滿意這樣的結(jié)果,管事冷冷的看了她們一眼,心想這是嫌活的時間長了?
女傭人被管事這一眼嚇得夠嗆,拿著錢乖乖走了,可是有人甘心,有人就不甘心,其中一個叫小雅的女人就很不甘心,她是個十八線明星,長得是很漂亮,但是在娛樂圈混的不怎么樣,前段時間剛剛簽約了陸尋公司,卻因為得罪了陸尋的新任女朋友,被雪藏了。
如今聽說陸家招人,而且招人的也明里暗里的暗示了些意思,她覺得這是她上位的機會,可是眼看著機會被一個蠢女人毀了,她怎么甘心?
…
等陸長生恢復了平靜,管事走過來問:“先生,用不用再招一批人?”
陸長生不說話,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沉。
半晌他才說:“全部用男的吧!”
管事一怔,也沒多想,轉(zhuǎn)身出門辦事去了。
小雅一直等在外面聽說陸家這次全部要招男人,她狠了狠心,去了理發(fā)店,將自己一頭長發(fā)剪了去,又換上男裝女裝看起來像個鮮嫩的小鮮肉,等管事招人的時候,她乘機混了進去。
…
石市上空突然出現(xiàn)的鬼島讓我心神不寧,等我們到了西北鬼島下面,沒有看到景鈺,只看到了守在那里一臉擔心的藤蔓精陸小曼。
“陸小曼!”我叫了她好幾聲,她才回頭,滿臉淚水:“凌安,們快去救景鈺!”
“景鈺呢?”我問。
陸小曼結(jié)結(jié)巴巴的,我拍拍她的肩膀:“慢慢說!”
陸小曼這才說:“這座鬼島在石市剛剛亂起來的時候幾乎冒頭了,我和景鈺眼看著它越來越大,景鈺也很著急,他就…”
“他就怎么了?”
我著急問道。
“他跳上去了,已經(jīng)好幾天了,都沒有動靜,我怕他死了!”
“不許胡說!”我說著忍不住抬頭看了看那座鬼島。
島是倒三角的形狀,上面寬下面窄,上面一層全是堆積的白骨,島上不停的有手伸出來,旁邊縈繞著巨大的黑氣,飄蕩著無數(shù)的鬼魂,隨著石市的動亂,還有不少的鬼魂加入進來
我和商璟煜都急了,兩個人對視一眼。
“怎么辦?”我問。
“得上去看看!”商璟煜說。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上這上面,還還有命嗎?“
商璟煜拍拍我的肩膀:“沒事,留下來,我上去,我本來就不是人,在這里不會受影響,再說景鈺也在上面!”
“我也去!”我說。
商璟煜看了看我搖頭:“不行!”
“我就是要去!”我固執(zhí)道。
“我也要去!”陸小曼開口。
我看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來陸小曼是地獄十九層的妖怪,上去應該沒問題。
“好,一起去!”我拍板決定。
商璟煜拗不過我們,最后只好同意。
我們?nèi)齻€找了一個陰氣最薄弱的缺口一起上了鬼島,一上去就被一股陰風刮的迷了眼睛,等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們正站在一座城池的城門前,城門上寫著三個蒼勁的大字:枉死城!
我一愣,隨即看向商璟煜,商璟煜沖我點頭,我就明白了,陸長生這一次是把地獄的一座鬼城搬到了陽間。
“陸長生到底想干什么?難道他真的想把整個華夏毀了嗎?”
想起剛剛路上看到的場景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氣,雖然特殊部門已經(jīng)派了人來,但是畢竟人少,杯水車薪,而軍隊的人又不懂術(shù)法,很容易吃虧,怎么看,石市如今都像一個死局,我很擔心白暮年會頂不住壓力被內(nèi)閣逼的摧毀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