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遠(yuǎn)古神廟地底洞天深處,數(shù)十個個分成兩堆或坐或站的人,或是閉目養(yǎng)神或是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突然,一個盤膝坐在地上不修邊幅的干枯老叟突然噴出一大口鮮血,不可抑制的怒火讓其須發(fā)皆張,看起來就像個刺猬。
“何人狗膽,竟破了老夫陣法。”聲言俱厲的老叟眼中卻有一絲不為人知的懼意一閃而過。
“師叔,五鬼惑神陣被人破了?”
兩聲驚呼從老叟身后響起,若是青城子在此,不用看只聽聲音便能知道聲音的主人正是黑白無常。
黑白無常二人的師叔吐血的瞬間,便吸引了四周的注意力。
其中一堆身穿忍服和陰陽師狩衣的人中,一個面目陰鷙的中年人立刻小聲嘲諷:“呵呵…支那人不是說他們的陣法多么多么厲害嗎?不想這才沒過幾天,怎么就給人破掉了呢?”
“高橋君,你又不是不知道支那人卑劣的秉性,說大話只是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惡習(xí)?!?br/>
“大島君慎言?!本驮诙诉€要說些更加不堪的話時,島國人中一個精神矍鑠身穿忍服卻沒有蒙面的老者立即呵斥,接著一臉歉意的說道:“鬼判前輩,兩個無知小兒妄言,還請不要見怪?!?br/>
老者眼中的戲謔,頓時讓黑白無常這邊的人怒不可遏,若不是二人的師叔用眼色阻止,御鬼宗的弟子一定會忍不住與小鬼子火并了。
“哼。”鬼判眼中閃著戾色,冷笑道:“既然你們瞧不起老夫的陣法,那就由你們?nèi)ネ藖矸钢當(dāng)??!?br/>
“鬼判前輩吩咐,我大島帝國的精英定讓來犯之人豎著進(jìn)來橫著出去。”
接著,島國老者便帶著一群忍者和陰陽師向通道外走去。
看著島國人魚貫而出,剛才島國老者眸中一絲毫不掩藏的輕視,讓黑白無常二人目呲欲裂。
“師叔……”
“好了,跳梁小丑而已,等他們吃了虧,看他們還能神氣不。”
從懷中取出幾枚殷紅三寸短釘,鬼判繼續(xù)說道:“黑白,你二人持我生魂嗜血釘跟著那群矮子身后見機(jī)行事?!?br/>
“師叔,您的意思是……”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笨蛋,能夠破掉老夫的惑神陣,豈是他們能夠招惹的,此去必成炮灰,至少死前能夠讓你二人知道破我陣法之人的虛實(shí),到時你們再相機(jī)行事?!?br/>
鄭重的將生魂嗜血釘交到黑白無常手中,凝重的道:“記住,就算你二人不敵破我陣法之人,無論如何也要拖住他,這邊最多半個時辰禁制便能解開,到時你們就是我圣道的功臣……”
“是,師叔,弟子一定拼盡全力,誓死也不讓破陣之人踏入這里半步?!?br/>
后面的話沒說,但傻子也知道有功便會封賞,好處肯定是大大滴。
黑白無常二人不傻,事還沒辦成腦中就已經(jīng)開始幻想一大堆法寶的賞賜,遇到不敵之人立刻砸過去當(dāng)手雷爆掉,一個不夠就兩個,這卻是受青城子的影響。
就算現(xiàn)今修真界沒有多少法寶,就連他們二人手中也只有一兩件,但只要打開這處禁制,煉制法寶的天材地寶將會源源不斷,他們得到的好處也就數(shù)之不盡。
黑白無常轉(zhuǎn)身跟著島國人的腳步無比的輕快,就算他們知道能夠暴力破除五鬼惑神陣的人不好相與,卻也沒有一絲懼意,反正只要拖住來人一個小時就行。
當(dāng)今天下金丹期便是絕頂高手,元嬰期的修士幾乎沒有聽說過,能夠暴力破掉五鬼惑神陣的人也就屈指可數(shù)。
而且破陣后的反噬絕對能讓破陣之人重傷,自視甚高的二人甚至幻想著輕松摘取一顆正道金丹高手的首級,抓住他的魂魄煉制鬼器。
走在前面的島國老者突然對他身邊一個面容陰柔的中年人說道:“筱冢君,支那人的陣法不容小覷,既然來者能夠使用蠻力破掉支那人的陣法,那他就不是簡單的角色,待會兒還要多多仰仗你的式神騰蛇?!?br/>
“這個自然,不需高山先生吩咐,為了大島帝國君臨世界,我筱冢健次郎義不容辭?!?br/>
“君臨世界,呵呵,筱冢君說得不錯,只有偉大的大和冥族才能成為這片大地的真正主人。”
“哈哈,島國人就這么恬不知恥,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br/>
就在一群自我感覺良好的島國小矮子暢想著征服世界,臉上布滿**后的快感之時,一個華夏人的嘲諷突然傳入他們的耳中。
“八嘎,支那人受死?!?br/>
島國老者還沒有吩咐,就有幾個忍者月中而出,高舉著太刀劈向拐角處即將出來的人。
“砰、砰、砰…”
接連好幾聲重響傳來,就見幾個忍者全部倒飛而回。
“咚、咚、咚…”
又是好幾聲重物落地聲,剩下沒動的島國人才看見幾條呈殘影的腿縮回去。
再看落地的忍者,蒙面的黑巾已經(jīng)被鮮血浸透沒有一點(diǎn)聲息。
“吸…”
高山老者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幾個忍者可是特忍,按他的想法就算與剛才御鬼宗的黑白無常相對也不落下風(fēng),卻不想一轉(zhuǎn)眼的功夫便陰陽相隔,讓他如何能夠不吃驚。
直到此時,高山老者才有種坐井觀天之感,顫抖著聲音立即對筱冢健次郎說道:“筱冢君,快,式神?!?br/>
“明白?!?br/>
明白前方之人乃是生平僅見的大敵,筱冢健次郎也不廢話,雙手連動一連串晃眼的手印便完成,期間口中念叨著別人聽不懂的古語。
“出來吧,騰蛇,用你堅(jiān)韌的身軀纏縛敵人,憤怒的烈焰焚盡眼前的一切。”
“嘶嘶。”
綠色的大蛇突然憑空出現(xiàn),身體一弓一彈便來到剛剛出現(xiàn)在拐角的龍行天身前。
“砰…啪?!?br/>
“怎么可能。”
不見龍行天有任何動作,被一群島國人寄予厚望的式神騰蛇頃刻間被凍成一塊冰雕,無力的墜落到地碎成一地的冰渣子。
“沒什么不可能,只怪你們是那井底的癩蛤蟆?!崩湫χ爸S完,龍行天從乾坤戒中取出一柄赤紅色的飛劍,道:“玩火,我讓你們見見什么才是玩火的最高境界?!?br/>
不給島國人反應(yīng)的時間,赤紅色飛劍一揮,劍身上立刻射出一道粗大的烈焰,帶著弧度向島國人奔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