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31
符謙和蒼狼相互爭奪,就只為一個酒壺般大小的玉瓶。
小環(huán)皺起眉頭。
她跟牛洲濱營造出這樣的氛圍并不容易,偏偏給這幾個家伙給破壞了。她轉(zhuǎn)頭看著站在一邊看戲的楚袁,不滿道:“你還是不是兄弟啊,竟然站在一旁袖手旁觀!”
楚袁翻眼道:“你告訴我,我應該幫那一個!”
小環(huán)語窒。
符謙叫囂道:“這廝已經(jīng)得到想要的法寶,當然不會跟我們爭!”
蒼狼補充:“他如果敢來,我連他也咬!還有你們,看了那么久,是不是也想搶?告訴你們,誰敢來,我咬誰?!?br/>
牛洲濱卻頗有興致地看著他們,對小環(huán)道:“你看,多濃厚的感情,打得雖然燦爛,但每次出手,都不痛不癢。”
小環(huán)看著歡愉的牛洲濱,感到剛剛的濃情蜜意正逐漸趨向煙消云散,她臉色發(fā)黑,對符謙問:“你們究竟在爭搶什么!”
嘭!
灰兔不敵,被蒼狼一尾巴甩了出去。
它吱吱地喊了兩聲,又準備繼續(xù)撲向現(xiàn)場做爭搶。
小環(huán)伸手將它抓起,皺眉問:“怎么回...??!”
她扔掉灰兔,看著被咬出血的手指,臉色鐵青道:“死兔子,敢咬我!”
符謙幸災樂禍道:“惹急了兔子,會咬蛇的!”
牛洲濱執(zhí)住小環(huán)的手,看了看傷口,從納寶囊中取出藥粉。
小環(huán)復又露出笑顏。
牛洲濱為她涂上藥粉,轉(zhuǎn)頭對楚袁道:“究竟怎么回事啊!”
楚袁聳肩道:“今早金君找我們,說我們底子弱,送了我們一些東西。”
“哦?都有些什么?”牛洲濱好奇地問,他看了眼掐著脖子、咬著肩膀在地上打滾的狼和人,噥噥道:“估計是好東西啊,而且數(shù)量有限。”
“你真聰明,金君給了我們一份金鱗,據(jù)說是他上次蛻的皮,我收了,剛好鞏固元靈道袍。剩下嘛,就是這個玉瓶了,據(jù)說是黃元仙君祭煉了十萬年的黃晶沙,釋放的時候漫天亂舞,可磨滅對手,應該很厲害的!”
“廢話!”小環(huán)撇嘴道:“黃伯伯祭煉的黃晶沙不知道抹殺了多少仙君高手,把那些仙君的體魄精華都融入其中,能不厲害嗎?而且竟然給你們那么大瓶,伯伯真偏心?!?br/>
聽到此,符謙跟蒼狼爭搶得更加賣力。
灰兔被符謙一手甩出,在地上打了幾個跟斗,它瞪著一雙紅眼,尖長的耳朵豎起又拉下,如此往復幾次,它張嘴道:“吱!我快化形了,這玩意適合我。”
“屁,你化形了才用不上。敢跟老大我爭法寶,你活膩了!”
“嗚嗷,你化形也是當兔爺,法寶不適合你!”
虛空忽地扭曲,灰兔人立而起,一步便來到符謙面前,它雙手急如閃電,在搶到玉瓶之后,馬上后退一步,懸空在百丈之外。
“我的!”灰兔態(tài)度堅決:“有這玩意,我以后行走江湖就不怕了。也不會縮在一邊看你們廝殺。”
符謙跟蒼狼停下廝殺,揚眉笑道:“小灰乖,你還沒化形,這東西讓哥幫你保管?!?br/>
灰兔“唰”地一聲,果斷地將玉瓶收入玄宮。
蒼狼磨牙道:“小灰啊,以后用逐日可要穿褲襠,你裸奔了?!?br/>
......
一番無果對話后。
符謙氣呼呼地瞪了灰兔一眼,喃喃道:“今晚讓朱長武煮兔子燜蘿卜?!闭f著說著,他雙眼掃向小環(huán),忽而又大步走了過去,對牛洲濱道:“老牛啊,你的傷全好了吧!嘖嘖,壯健多了?!?br/>
牛洲濱呵呵笑道:“還行,我只是造化之力消耗過多,本來就算不得受傷。就是小環(huán)太緊張了。呵呵呵!”
小環(huán)甜甜一笑,走近牛洲濱,側(cè)頭瞪了符謙一眼,好像在說:你走吧,別妨礙我們。
符謙仿佛看不懂小環(huán)的眼神,他指了指云層滿布的高天,繼續(xù)對牛洲濱呵呵笑道:“難得天清氣朗,我們一起散步吧,這樣可健康了。”他夸張地伸展雙臂,呼氣道:“調(diào)養(yǎng)了一段時間,身體機能都退化咯?!?br/>
牛洲濱點頭一笑,剛想說話。小環(huán)卻爭先開聲道:“早段時間,黑姑姑也給了我一件法寶,這可是用她的萬年蜘蛛絲編織而成,用來網(wǎng)人啊,估計沒幾個能逃脫。”
符謙聽的口水直流,蒼狼快步走近。就連楚袁也躋身湊了過來。
“鱉屎的,狼你咬我?!?br/>
“嗚嗚,你已經(jīng)有寶貝了,還敢過來!”
楚袁不停踢腿,可蒼狼就是咬著小腿不放。
符謙暗贊一句“好哥們”便又揚了揚眉,看著小環(huán)。
小環(huán)撇嘴道:“我有金蛇束縛,這法寶對我沒什么用。給你吧,回去可要好~好鉆研。”
她拖長尾音。
符謙歡愉點頭道:“我明白!”說完,他接過寶貝,繼而虛空一陣扭曲,他完全失去了蹤影。
蒼狼雙眼赤紅。他看了小環(huán)一眼,又瞪了楚袁一眼,最終長嗷一聲,撒腿往住的小院狂奔:“我一定要挖出寶貝!”
楚袁對二人聳了聳肩,跟灰兔打了個招呼,便閃身離開。
傍晚,朱長武從小河里捉來一大堆河鮮。說今晚要好好露一手,慶祝所有人都康復起來。
而就在月光剛剛從天邊升起,小環(huán)跟牛洲濱聯(lián)袂而來的時候。蒼狼興奮吼叫。
“真有太古獸骨!嗚嗷,發(fā)財了?!?br/>
狂喜的聲音從深坑中回蕩傳來。蒼狼叼著一截骨頭爬上地面。
眾人圍觀。
骨頭疑似胸肋,不像人身,通體雪白有如冰雪,潔凈得讓人生出了透明的感觀。更神異的是,這骨頭絕非靈骨,但卻透露靈骨般強大的氣息。
“這不會是某位仙君的骸骨吧!”朱長武摸著下巴喃喃道。
“鱉屎的,不是仙帝也是仙君的骨頭,死狼發(fā)財了,啃了它,保不準你馬上就突破。”
“好神異的骨頭啊。可這里怎么會有這種骨頭呢?”楚袁疑惑地問。
眾人沉思。
牛洲濱道:“是很奇怪?!彼聪蛐…h(huán)。
小環(huán)搖頭道:“我在這里住了那么久都沒聽過有這些東西。”她轉(zhuǎn)頭對蒼狼道:“在多深發(fā)現(xiàn)的?”
“四千多丈深吧,埋得那么深,你們沒發(fā)現(xiàn)很正常?!鄙n狼得意地笑。
楚袁點頭道:“管它呢,拿到手就是寶貝?!?br/>
蒼狼高興點頭道:“楚袁說話最有道理,比符謙強多了?!闭f到這里,他忽然吐出舌頭,卷了卷,奇怪道:“怎么我的爪又癢了?每次回到這里都會癢,要挖東西...舌頭怎么打卷了呢,好像要說些什么,但我不知道要說什么啊!”
蒼狼奇怪的表現(xiàn)讓人難以名狀。
唰唰唰
蒼狼下意識刨地。
“下面,好像還有些什么...”
楚袁等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開口道:“我們幫你!”
一群人熱火朝天、手段盡出地挖坑。
一千丈...干干的泥巴
二千丈...泥巴很濕
三千丈...滿是巖石
四千丈...灰褐的巖石里藏著一根雪白晶瑩的骨頭。
......
“竟然不止一根。”小環(huán)目露駭然。
符謙酸酸道:“死狼一夜暴富!”
可就在眾人準備圍起來胡侃的時候,蒼狼又再次刨地。邊刨邊道:“好奇怪,多一塊骨頭出土,那種感覺愈加強烈。嗚嗷,這樣下去,我會不會失控?”
它話雖然這么說,可一雙前爪卻一點都不含糊。
深夜,明月西傾。
經(jīng)過楚袁等人艱苦協(xié)助,他們總共挖出了二百零八塊骨頭。
小環(huán)好奇,打量了良久,喃喃道:“好像是同一具...”她沒有說下去,只因蒼狼雙眼失神地走到骨堆前,嗅了嗅,又低吼了幾聲。
“你知道這是什么嗎?”楚袁小心翼翼地問。
蒼狼沉默,過了許久,才喃喃道:“好像...是祖先...”
楚袁跟眾人交換一下眼色。忽見朱長武正躺在一邊呼呼大睡,他滿身是泥。
楚袁隨即道:“狼,收起來,以后慢慢研究!”
“不!”蒼狼堅決搖頭:“它好像想借我的嘴來說一些事,可它已經(jīng)沒這個力氣。月宮...月宮...君上...不可能!”
說到這里,蒼狼臉色忽地猙獰,全身狼毛更是根根豎起,好像遇到什么可怕的情景。
“狼,沒事吧!鱉屎的,怎么玩這一手?!?br/>
“鱉屎的,別亂發(fā)飆?!?br/>
“它的樣子好可怕?!?br/>
“沒事,有我在?!?br/>
“吱...狼現(xiàn)在好可怕。先閃吧!”
蒼狼沒有理會眾人,它的身體忽地耀起青黃光芒,身體如化虛幻。
“他要噬...”楚袁瞬間對符謙打了個眼色。
符謙會意,飛快地跟牛洲濱在庭院內(nèi)布置禁制。楚袁將昏睡的朱長武帶到另一個庭院,繼而轉(zhuǎn)身返回。
這次,蒼狼運用噬月并沒有以往的緩慢,就這么片刻功夫,它已經(jīng)變得如同強壯的公牛般大小,它張開了大嘴,猛地吸了一口氣。
嗚嗷!
“祖宗,我會繼承你的意志。但繼承你的意志不一定要吞了你吧。我不吃狼的?!?br/>
“我怎么失控了!吞了你之后,不會也變成這個樣子吧,是威武,可別狼一眼就看出我很異類,泡不了狼妞。”
“祖宗你好奇怪,為什么我說我的,你說你的!你聽不到我說什么嗎?你說話怎么斷斷續(xù)續(xù)?。 ?br/>
此時,高天之上的明月忽地暗淡,下一刻,便被云層遮蔽。。
蒼狼在此際還原本體,并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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