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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物理小妹的哥哥 幾個平日里的

    幾個平日里的小混混不知怎的忽然就神氣了起來。

    各個商家店鋪都進了,出來時都是店老板親自送出,老板們還都畢恭畢敬。

    “老板在嗎?”

    謝陽拍著柜臺喊道。

    “有什么事兒嗎?”曹嬸子將兩個小的護在后面,“老板出去有事兒了,一時不在?!?br/>
    “什么時候回來?”

    “不定的事,我就是到這兒做活的,可不敢問主家那么多?!辈軏鹱诱\惶誠恐的說道。

    “謝哥,和這婦人說這么多作甚!后面可還不少家沒去呢!快些和她交代了吧?!?br/>
    謝陽點頭:“對?!?br/>
    轉(zhuǎn)頭對著曹嬸子笑道:“嬸子莫怕,我們可是護著你們來的。你也知,最近匪患多,這原縣附近也沒軍隊駐扎,要是土匪們下來燒搶,你們可就慘了?!?br/>
    最近是有傳言說,不知哪地被燒了個村莊,全村沒一個活口,隨地都是燒焦的尸體,那叫一個慘啊。雖沒瞧見到底如何,但聽的人心惶惶。

    “現(xiàn)在,縣老爺有意組織護衛(wèi)隊??删褪侨卞X缺糧,少不得要你們這些商人出些銀錢來了。”謝陽說道。

    曹嬸子連連應(yīng)是:“該的,該的。待主家回來,我便同她說??墒切量嗔烁魑涣??!?br/>
    謝陽不在意的擺擺手:“應(yīng)該的事。還有,這錢在下月初錢必須到位,到時候會有人來收的?!?br/>
    “那這位壯士,大概多少銀錢合適?”曹嬸子問道。

    “你就同你主家說,西街的王家酒肆出了五十兩?!?br/>
    王家酒肆不過是一個搭著的棚子,連店鋪都算不上。掙的不多。

    連王家酒肆都給了那么多,其他的怕是少于百兩不行。

    這明擺著搶錢啊。

    可有了縣老爺?shù)脑?,這就是合法合理的搶錢了。

    原縣也算是個較為繁華的縣城,土匪們少的可憐的幾率才會攻到這兒來。而且,哪怕是土匪攻來了,那些由混混痞子組成的護衛(wèi)隊只會是逃的最快的吧。

    這是師爺給縣老爺出的主意。

    要說這位師爺也是土生土長的原縣人。

    平日里尖酸刻薄,貪婪無度。

    但在這等事上,他不會坑害原縣百姓。因著他一家老小爺在原縣生活著哪。

    師爺原是看著最近時局動蕩。

    連京城附近都出現(xiàn)了由流民組成的小股土匪,當(dāng)然不出一日就被剿滅了。

    但這說明哪兒哪兒都不安全了現(xiàn)在。

    原縣需要有民兵。

    師爺就同縣老爺說了。

    縣老爺也擔(dān)憂自己的生命危險。這護衛(wèi)隊是必須要組織起來的。朝廷不給派兵,只好自己組織了。

    縣夫人有個弟弟,正好能擔(dān)此任。

    原縣本就缺乏青壯年勞力。

    所以招來的盡是些被家里寵溺的不成用的或是體弱不堪的。一看就是個虛架子。

    …………

    春花并未出遠門,不過是在后街的余嬸子家陪著她說話呢。

    店里也沒什么事需要她做的。

    余嬸子的身體大好了。

    洗衣做飯什么活都能干,就是一個人在家太過孤單,需要人陪著說說話。

    余嬸子是春花的長輩,中間差了二十多歲,能聊的到一起的話并不多。

    譬如西街鐵匠在外有了個姘頭,還有些個帶了顏色的笑話,余嬸子往往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余嬸子存了滿心的八卦卻不好同小姑娘講,只好講講自家兒子小時候的糗事。

    余立成從小就是個悶性子。

    三歲前沒開口說過話,余嬸子曾一度以為他是個啞巴呢。

    三歲的某一天突然就說了一大串的話,可是將家里人嚇了一大跳。

    余立成小時候很是聰慧,教他的東西一學(xué)就會,上學(xué)堂時,夫子也是夸他的。不過,在父親去世后,就離了學(xué)堂,做起了匠人,接手了織金樓。

    春花聽的很認真。

    她對這個沉默寡言的金銀匠人有那么些興趣。

    對,就是那種興趣。

    春花小時的玩伴大部分已經(jīng)嫁人,有不少連孩子都已經(jīng)有了。

    閑暇之時,想想自己未來的夫婿會是怎樣的人,這是很正常的事。

    余立成話不多,卻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年紀(jì)小且偏瘦,讓人想要疼愛……所以嘛,春花想象當(dāng)中的夫婿常常會出現(xiàn)余立成的臉。

    戲文里講的一見鐘情,非他不可是不可能的,不過有些好感罷了。

    春花幫著余嬸子拾掇了菜園子。

    說是菜園子,其實不大,就是榮衣軒同余家之間的空地。

    長滿雜草也是浪費。

    余嬸子就當(dāng)作了菜地,種了一排蔥,還有些蔬菜。

    曹嬸子做飯時,也會到這兒來掐把蔥,拿顆蒜的。

    眼見著天也暗下來了。

    春花同余嬸子告了別,便離了余家。

    “呀,偷懶回來了。”秋葉說道。

    “哼,懶鬼!”秋花對著春花刮了刮鼻子。

    “管我呢,店是我的,我想怎樣就怎樣?!贝夯ü室獠逖鲂U橫狀,隨后說道,“好了,天也不早了,我們收拾收拾東西回吧。”

    “下午時候,有人來過。說是縣老爺讓商戶捐錢?!?br/>
    “捐多少?”春花問道,縣里的善堂里,她也捐了不少了,捐便捐吧,無甚要緊的,她想著也就十兩左右的事。

    “說是王家酒肆出了五十兩,別的商戶得比照著他家?!辈軏鹱诱f道。

    春花差點驚的跳起來:“王家酒肆一年也不定能掙到這么多銀錢吧!”

    王家酒肆也該不是自己想捐那么多的,既然是縣老爺發(fā)的話,若是不捐的話,店是肯定開不下去的,銀錢也不定能保住。

    “幸好,幸好。主街上那間店鋪沒開張。不然,我可怎么拿的出這么多銀錢?!贝夯ㄕf道。

    第二日。

    商家們都愁苦著一張臉。

    春花算好的,店小,生意也還過的去。

    可別的商家,有的原本也掙不了錢,不過比在土里刨食好些,不咸不淡的過日子罷了。

    “我兒子前些日子才娶了媳婦,現(xiàn)在家里哪還有閑錢喲。”

    “我家那死老頭,把錢都拿去賭了,說是會回本,到現(xiàn)在連個影兒都沒見到!”

    倒是有一種生意人生意反而好做了。

    放高利貸的。

    可巧,放高利貸的也是謝陽一伙。

    可不真是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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