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了不少功夫后,宋安終于勸走了楊丹丹,事后宋安也詫異自己今天的優(yōu)柔寡斷,其實一開始他便可以轟走對方,可是最終還是耐下心來勸走了她。
其實宋安此時還不知道,那個時間倒流的秘法雖然看上去只是把他的真元抽空,境界打回到對應的時間線上而已,可是隱藏在深處還有一些東西他不知道,那就是他現(xiàn)在的心態(tài)也在隱隱被以前那個懦弱的宋安所影響,穿越回來之后,他的身體只是那個17歲的宋安,并不是幾千歲的清奕,思想雖然變了,可是日積月累的記憶還是影響到了他,那個宋安雖然懦弱,可是富有正義感,雖然時常被欺凌,卻始終在心底抨擊著世間的不公,這樣的心態(tài)也最終導致了那個宋安在最后無能為力之時,抑郁的跳海自殺。
宋安在剛回到這個時間線之時,心底把每一自己不重視的人都看成了螻蟻,那是兩千多年修煉的孤獨所帶給他的高傲,可是這段時間以來,他用沒有辦法說服別人理由殺掉了張三,也收起心中的冰冷耐心勸解楊丹丹,其實歸根結底都是因為在接觸到了人間的七情六欲與柴米油鹽后,他已經漸漸開始從那個冷酷無情的清奕神君向著宋安來變化了,可是現(xiàn)在的宋安沒了往日的懦弱,更沒有了往日的無能為力。
后幾天,宋安一直待在寢室里穩(wěn)固境界,這天正在緊要關頭,手機鈴聲卻不識時務的響了起來,宋安側目望去,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接了電話后,宋安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喂,是宋前輩嗎?我是蘭虎。”
宋安有點好奇這蘭虎怎么敢打電話給自己,不過還是接口道。
“是我,有什么事?”
“是這樣的宋前輩,江北李家的二少爺讓我通知你一下,今天他在市內的迎仙樓擺了一桌宴席,想要請你過去喝一杯?!?br/>
“李家二少爺?是誰?”
“宋前輩,你來了就知道了啊,聽說是要商量你打死張三的事情,你看怎么樣?定的時間是今晚七點半。”
“呵,告訴那什么李老二,我準時過去?!?br/>
聽出了蘭虎聽似尊敬實則威脅的語氣,宋安冷笑了一聲,便答應了下來。
另一頭的蘭虎在聽到答復后就掛掉了電話,他此時面色陰冷,心里極度不爽,其實今天二少爺讓自己聯(lián)系宋安時,他已經感覺到事態(tài)的嚴重了,李家可以說是江北省的龍頭,李家這個排行老二的李雪風,正是張三生前最大的后臺,在張三死后第二天,蘭虎便想方設法聯(lián)系上了李雪風,可是對方對自己根本不感興趣,反倒是對殺了張三的宋安產生了極大的興趣,說是要跟他認識認識,讓自己幫他聯(lián)系一下。
想到自己那會在電話里厚著臉皮巴結李雪風卻被不當成一回事,蘭虎就生出了想要生吃了對方的感覺,可是心底還是在勸著自己,只要耐心等到自己師父前來,這些人就都是土雞瓦狗了,到時他借著師父的手,肯定能殺光他們。
這廂宋安掛了電話,心里挺好奇這個二少爺難道就是張三死前說的那個站在他身后的人?不過宋安上一世也曾經偶爾接觸過類似的圈子,整個江北可從來沒聽說過李姓的家族,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于宋安來說,別說是一個家族了,就是他們能搞來一支軍隊,他也是沒半點懼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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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整,天還沒有完全黑下去,宋安一反往常的換了一身白色的運動服出了寢室,換衣服的原因不是因為重視這次見面,實在是那校服穿了一個多月了,雖然穿在宋安身上不沾塵埃沒有污垢,可是宋安自己看著也挺難受的,便又找了套運動服換了。
出租車司機在這個看著像是學生的年輕人口中聽到迎仙樓之時,還驚訝了一下,想著一個普通高中的學生怎么會去迎仙樓那種地方?在車上幾次套宋安的話,以為宋安是一個有錢有勢的富二代。
在車剛剛停到了迎仙樓門口之時,就有一黑西服的平頭男子快步走上來幫宋安打開了車門,并且低頭恭敬道。
“宋先生你好,二少爺已經等候您多時了?!?br/>
在出租車司機那種果然是個富二代的眼光中,宋安走進了迎仙樓,一進門宋安便笑了聲,心說這二少爺好大的氣派,在迎仙樓吃個飯都要包場。
在黑西服平頭男的帶領下,宋安走進了迎仙樓的最高檔次的帝王包廂,偌大的包廂之中,此時只坐著一個白面年輕男子和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翁,年輕男子看著二十多歲,生的一副鷹鉤,朝著剛進門的宋安微微點頭笑了一下,卻沒有起身迎客的意思,而身旁坐著的那個白發(fā)老翁更是虛閉著雙眼,拂著胸前的胡須,半點動的意思都沒有,旁人看上去都要道一句仙風道骨。
宋安也不客氣,上前抽出了椅子坐了下去,隨后便看向了盯著自己的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在看到宋安盯著自己后,像是根本不在意的哈哈笑了聲,開口道。
“真是英雄出少年,宋先生比傳言中還要年輕的多啊,鄙人李雪風,久仰宋先生大名,今日設宴是想要跟宋先生結交一二。”說罷起身朝著宋安伸出了手。
宋安聽到李雪風緩和的語氣后,稍微收了收面上的冷色,伸手跟對方握了一下手,便道。
“不知道李雪風你今天請我來干什么?”
李雪風擺手笑了笑,聲音顯得爽朗干脆,道:“只是結交一二,沒別的意思,宋先生不介意的話,叫我雪風就好了?!?br/>
聽到這話,宋安卻沒領悟,繼而寒聲道。
“不要墨跡了,張三是我殺的,有什么手段就都使出來吧,今天也好讓我一道解決了,省得日后麻煩了,我很忙的,”
這頭宋安話音剛落,李雪風身旁的那個白發(fā)老翁驟然開目,眼中精光閃閃,盯著宋安沉聲道。
“豎子,休得猖狂!”
說罷他朝著面前杯中輕輕揮了揮手,只見杯子里面的茶水竟然像是活物一般凝聚在空中組成了一支水箭,隨后老者兩指一并指向宋安,剎那間水箭就朝著宋安激射而去。
從宋安剛進門就已經發(fā)現(xiàn)了這老頭不對勁了,這個人不像自己見過的武者,武者的運氣方式是靈氣周游全身,他早就在蘭虎身上見過了,可面前的這個老頭全身的靈氣都是聚集在丹田之中的,看著竟然有些像是煉氣士的方式,可還是有些細微的區(qū)別,但是等到他一出手,宋安便知道自己想錯了,這家伙應該就是蘭虎口中的武者小宗師境界了,因為在對方出招的瞬間,宋安便看出來,他還是像蘭虎當日一樣,把真元散布到了四肢八脈。
看著激射而來的水箭,宋安依舊端坐不動,面上古井無波,在水箭即將到達自己面門的瞬間,只聽到老者身旁的李雪風揮手大叫道。
“安陽大師,住手!”
老者瞬息間收回手指,半空中飛行正在飛行的水箭戛然而止,散成了水點落在宋安面前的桌子上。
可是不等李雪風再言,宋安露著一副看來非常欠打的表情笑了笑,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微微呡了一口,搖了搖頭像是若無其事的說道。
“怎么了老家伙?怕我擋不住嗎?”
李雪風在聽到宋安這時還在擺酷,心里‘傻比’兩字差點就嚎了出來,這安陽大師是自己在聽說了宋安是個小宗師后,跟父親借過來來充場面的,安陽大師可不單單是個武者,還是個修煉法術的術師,比那武者當中的小宗師只強不弱,自己這次借來是想趁機震懾震懾宋安,好讓自己收服這個年輕人,可是誰知道,連水都沒喝一口,自己才剛剛報了個名字,這小子就開始作死了,這安陽大師最好面子,此時恐怕自己都擋不住他了。
那頭的安陽剛才聽了李雪風的話,賣了個面子收了手,此時卻又聽到宋安那戲謔的口音,頓時滿身須發(fā)無風自動,看著好不駭人,單手指著宋安怒聲道。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今日本尊便要教你怎么做人。”
不聽這話還好,一聽對方這種高人一等的口氣,宋安頓時就站起了身,身上那種俾睨天下的氣勢剎那間便散發(fā)了出來,雙眼盯著安陽冷冷回道。
“你算什么東西?也要在我面前稱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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