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北冥寒果然如約的站在門外,我偷偷打開門讓他進來,“喂,等下我們要怎么出去???”我指了指我和東方燕問道,我們兩個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啊,“星辰”北冥寒沒有答話,只是轉(zhuǎn)身朝另一個方向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少主有何吩咐”,只見空曠的房間忽然顯出一人影,待看清后才發(fā)現(xiàn)竟是個十三四歲的男孩,他的五官長得很是精致,像個洋娃娃,唯一的缺陷就是擺著一副臭臭的臉孔,誒呀,長大后又是一個禍國殃民的料。
“把她送回皇宮,”北冥寒指著還在呆愣中的東方燕,“是”,星辰一把抱住還處在呆愣中的東方燕,從窗口一躍而下消失在黑夜中,娘誒,這個小屁孩也不是一個小角色啊,
關(guān)鍵是我們家那位公主的心臟受得了不?怎么北冥寒的人都喜歡玩跳窗這套???我,我有恐高癥的,“坐下,”北冥寒冷不丁的開口說,“啥?”,如果沒聽錯的話,它是要我坐下吧,坐就坐,說怕誰啊。
只見北冥寒輕走到我身后,拿下束住我頭發(fā)的玉簪,翠竹精心挽好的‘男士頭’便飛散開來,我驚得站起來回頭望向他,娘誒,他拆我頭發(fā)要干嘛?不會是不爽我要剪我頭發(fā)吧?這,這可是說俺的命根子啊,。
等我站起來面對他時,他依然保持我背對著他時的姿勢,只不過她的手上多了一把,額,一把梳子?他拿梳子干嘛?這個時候幫我梳頭發(fā)?太詭異了吧!
“你,”你要干嘛?“你難道想這樣出去?”“額,也是,”穿著女裝,挽著一個男士頭,確實看起來挺古怪的,我聽話的轉(zhuǎn)身坐了回去,只是內(nèi)心卻一刻也平靜不下來,第一次有男孩子給我梳頭發(fā)誒。
不得不承認(rèn)北冥寒的手真的很巧,僅用了一個玉簪,刷刷幾下一個既簡單又漂亮的發(fā)式就新鮮出爐了,我暗自壓下激動的心情,對著銅鏡照了又照,那是相當(dāng)?shù)臐M意。
這么細(xì)心的男人,估計現(xiàn)在打著燈籠找也找不到了,不過女人總是一個矛盾體,就像我現(xiàn)在一樣,“喂,你這么會梳頭,不會是經(jīng)常給別的女人梳頭吧?”我氣鼓鼓的問,把‘別的女人’這四個字咬得很重。
我相信如果他說是,我一定毫不猶豫,立馬給面前這個登徒子來上一拳的,忽然感覺頭頂有千斤重般,內(nèi)心又變得很郁悶了,眼睛定定的望著他,期許他的答案。
“你是第一個”,你是第一個,你是第一個,北冥寒說得很不自然,眼神飄向別處,可是就是這一句話,卻深深地撼動了我,我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淪陷了。
“咳,我們也走吧,”北冥寒適時地出聲緩解了尷尬,“哦,好,那個,我們要從哪里走?”,我嘴角微微抽搐,前面幾個都是大義勇為的跳窗,我們不會也要不走尋常路吧!
“大門”,說罷甩也不甩我直接開門往外走,得,這丫又開始裝酷了了,走大門就走大門,還省的浪費姑娘我的口水解釋,“喂,你等等我,不要走那么快”。
可是一跟出門我就后悔沒有讓北冥寒帶我跳窗,樓下的熱鬧場面可以說是看見我和北冥寒的出現(xiàn)后瞬間凝固,似乎對能從二樓雅間出來的人感到莫大的興趣,每個看過來人的臉上都帶著驚異的表情,看看看,看什么看?沒看過帥哥美女走一起啊?哼。
轉(zhuǎn)過臉看著北冥寒一如既往的冰山臉,好吧,我選擇沉默,順著別人‘熱烈’的目光我感覺如芒刺在背,直到走到拐角下樓梯的地方,我才吐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氣,娘誒,要是這樓道再長一點,我會憋出內(nèi)傷來。
用肩膀推了推旁邊面不改色的某人,我像個好奇寶寶的問道,“喂,你都不會介意嗎?他們一直都在看我們誒”被這么多人看這么久,我反正是渾身的不自在,總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只動物園被人觀賞的猴一樣。
北冥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好像在懊惱什么似的,就在我以為他會對我的問話有所回答時,這廝卻做了個我快要吐血的舉動,他一手挽住我的腰,把我狠狠地往他胸膛上面攬,像是在宣誓他的所有權(quán)一樣。
“喂喂喂,你干嘛,快放手啦”,那么多人在看著,他竟然光明正大的吃我豆腐,為了形象我是不好意思大聲喊啦,只是在他耳邊輕輕說出抗議,這丫的肯定知道我的顧忌,才敢這么對本姑娘放肆。
殊不知二人的‘小宇宙戰(zhàn)爭’,在別人看來卻是二人在打情罵俏,只見迎面而來的紅衣男子俊朗不拘,雪衣女子嬌俏可愛,二人站在一起仿佛一盞熾熱的明燈,給人一種別樣的視覺沖擊,人人都暗嘆好一對金童玉女啊。
二人舉手投足間貴氣四散,男子雖一臉的漠然冷淡,但是對女孩的目光卻是深深地寵溺,女子半靠在男子胸前,對著男子的表情也是‘羞噠噠’的,明眼人一看這二人就知道,他倆分明就是一對新婚的夫妻嘛。
每個人心底都存在著疑問,他們什么地方去玩不好,為何偏偏來青樓呢?那女子不似臺上的那些漂亮女人的嬌柔做作,反而從骨子里透露著一股純真,別樣的美竟比那臺上花魁大賽的女子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
這些來逛妓院的男人,基本上都是家里老婆如母夜叉,或者想圖個新鮮,所以想來這里找回男人自尊,不過像她這么漂亮的老婆不再家守著,竟帶過來逛妓院?人人都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咳咳咳咳,別動,”我的不配合導(dǎo)致北冥寒又在不住咳嗽,整個房間仿佛就只聽到他的咳嗽聲,這次他咳得很厲害,朱唇有些微喘,我明顯感受到他扶著我的腰的手微微縮緊,似在隱忍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樣。
他的臉因咳嗽有些泛白,卻依舊不失風(fēng)采,我承認(rèn)我很喜歡看他不說話的樣子,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啊,楊曉曉啊你淪陷了,誒,誰叫我心這么軟呢?
聽到他的咳嗽,我還是安分了許多,手生硬的握住他的背,生怕他會咳得體力不支摔倒,“喂,你沒事吧,”內(nèi)心竟被一股濃濃的擔(dān)憂覆蓋,北冥寒搖了搖頭,沒有看我,只是握在我腰上的手緊了緊,繼續(xù)前行。
沒辦法,我只好繼續(xù)跟上他的步伐,雖然現(xiàn)在別人投來的目光此刻還是非常熱切,但是我現(xiàn)在是一心系著北冥寒的‘病況’,此刻也沒心情顧著那些了,二人就這么半攙扶著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青樓的大門。
二人出門后不久,寧靜的場面開始熱鬧,花魁大賽依舊如火如荼的進行,顧客依舊是飲酒作樂,美女相伴,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事只是一部調(diào)味的插曲。
唯一不同的是有一抹倩影,從容的走出大廳來到后院的小屋,拿出一只雪白的信鴿,把早已擬好的信件,放進信鴿腿上綁好的小管內(nèi),撫了撫鴿子潔白的羽毛,‘撲’的一聲任之翱翔,沿著早已經(jīng)訓(xùn)練好的路段,飛到它該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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