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林離開,一名侍女端著茶送了上來。
“公子請喝茶?!?br/>
“嗯?!?br/>
沐晨端起茶,卻是看到旁邊之人有些眼熟,仔細(xì)一看,居然是木清兒,這丫頭已經(jīng)換成了洗干凈的衣服,經(jīng)過梳洗打扮之后還是十分可愛的,屬于那種耐看型。
沐晨輕輕地抿了一口茶問道:“在這里還習(xí)慣嗎?”
木清兒連忙回答道:“多謝公子關(guān)心,一切都很好,如果不是公子您收留,怕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流落街頭了?!?br/>
沐晨疑惑的問道:“你沒有家嗎?”
說到這,木清兒卻是委屈的掉下了眼淚,沐晨眉頭一皺:“對不起,看來是說到你的痛處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不用的,公子,”木清兒擦去了眼角的眼淚,說道:“其實我是從定州城過來的,因為城里出現(xiàn)了邪靈,我們?nèi)揖碗x開了那里,但是在路上沒想到就遇見了土匪,我父母和家人都被殺了,只有我被帶來了青州城?!?br/>
“定州城?你說你是定州城的人?那你應(yīng)該認(rèn)識我吧?”
沐晨自認(rèn)為,他在定州城鬧出這么大的事情,應(yīng)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木清兒點點頭:“沐公子的大名我當(dāng)然是知道的,路遠(yuǎn)博那種道貌岸然的家伙,居然暗中圈養(yǎng)邪靈,如果不是您發(fā)現(xiàn)的及時,怕是我們這一城的人都要死在他的手里了。”
“那既然陸遠(yuǎn)博已經(jīng)被我解決掉了,你們又為何離開定州城?”
“其實我們原本是想要留下的,但是我父母覺得城里太危險,就想來青州城投奔親戚。”
“哦?你們在青州城里有親戚?”
木清兒搖了搖頭傷感的說道:“沒了,全都沒有了,都是烈火幫那些混蛋干的,他們看上我表姐就殺了他們一家人,后來我表姐也死在了他們的手里,其實我還要再次感謝公子,是你幫他們報了仇?!?br/>
說著,沐清兒竟也是跪了下來,對著沐晨磕了一個頭。
“好了好了,你趕緊起來吧?!?br/>
就在這時,李牧一路小跑,跑進(jìn)了大廳。
“少爺少爺,張恒張捕頭……不對,是那個張侍衛(wèi)長,他說想要見你?!?br/>
“張侍衛(wèi)長?”
“哈哈哈,沐公子多日不見,別來無恙?。 ?br/>
沐晨正疑惑著,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那張恒竟是自顧自的走進(jìn)了大廳之中,
只見那張恒一身的氣勢早已不似從前,身上穿著錦衣華服,現(xiàn)在的他就仿佛脫胎換骨一般,完全一副官宦世家的打扮。
李牧也是一臉的疑惑,這家伙怎么還沒通報就自己進(jìn)來了,這也太不認(rèn)生了。
“公子,這家伙他……”
沐晨抬手打斷了李牧的話。
“給張侍衛(wèi)長看茶,張侍衛(wèi)長請坐!”
“哈哈哈,沐公子,你也不用麻煩了,我來這兒也只是想找你敘敘舊而已?!?br/>
張恒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沐晨首座的旁邊。
沐晨突然發(fā)現(xiàn)張恒這家伙身上的氣息似乎十分渾厚,竟比之前他們在清溪鎮(zhèn)相遇時要強(qiáng)了不知多少。
“張侍衛(wèi)長……”
“沐公子,你太見外了,叫我張恒就行?!?br/>
“好吧!張兄,這多日不見,我發(fā)現(xiàn)你的氣息倒是強(qiáng)大了不少,看來你應(yīng)該有過一番不錯的奇遇吧。”
“嘿嘿嘿,沐公子,你算是說對了,不過說真的,這些事兒我還是要多謝你呢?!?br/>
就在這時,沐清兒端著一杯茶走了上來,放在了張恒的旁邊,當(dāng)看到那五官清秀的木清兒,張恒也是愣神了半晌,直到木青兒離開,他這才收回了目光。
沐晨無奈的搖搖頭,這人為何在升官發(fā)財之后都會變成如此德行。
張恒抿了一口茶,接著說道:“沐公子,其實這事說來我還要多謝你了,若不是你拒絕了我跟隨在你身邊,我也不會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那位老神仙。”
“什么老神仙?”
沐晨也是急切的問道,因為神仙這個詞語實在太過敏感。
“就是一個白胡子老頭,他說他是赤靈山玄妙觀的人,說我天賦靈根,非要收我為徒,但我可不想跟他去深山里修道,然后我就拒絕了,可他后來又傳授我一本道法,說是收我為外門記名弟子,等有所成就之后再去找他也不遲,我想了想也沒什么虧可吃,然后就答應(yīng)了?!?br/>
又是赤靈山玄妙觀。
沐晨心中也是有些感慨,這世間之事竟然如此的玄妙巧合,也是真的多。
看來他跟赤靈山玄妙觀,還真的有些淵源。
那張恒繼續(xù)說道:“沐公子,你可別小看這赤靈山玄妙觀,他們給我的那本道法卻是厲害,在我修行了七天之后,我便是感覺自己體內(nèi)產(chǎn)生了有十分強(qiáng)大的玄氣,而后又經(jīng)過幾次修煉,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居然直接突破到了內(nèi)境巔峰,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dá)到了化境,哈哈哈,真是不得不說這赤靈山玄妙觀的仙人真是厲害啊,或許我也是為萬中無一的天才?!?br/>
沐晨淡淡一笑,說道:“那你怎么又成了公主的侍衛(wèi)長?”
“哦,說到這,這還真的是要托你的福,那公主知道我與你是好友,便邀請我加入她的侍衛(wèi)隊,后來,經(jīng)過一系列選拔,我就成為了侍衛(wèi)長?!?br/>
沒想到這事情居然如此簡單,沐晨也沒有多說什么。
“沐公子,在下今日來此還有個不情之請。”
“直說無妨?!?br/>
“在下知道你的武功卓絕,我根本比不上你,但我希望你能指點幾招?!?br/>
“指點?張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修的可是道門的道法,而我與你修煉的是截然不同的武學(xué),要說指導(dǎo)我覺得你還是去玄妙觀最為合適?!?br/>
那張恒嘆了口氣,接著說道:“話雖如此,但我此行一去,又不知何時能歸,我可不想放棄,這侍衛(wèi)長的職位,沐公子,你其實不用怎么特殊的指導(dǎo),只需要幫我稍加指導(dǎo)就可以。
沐晨想了想說道:“好,不過我不能為你親自指導(dǎo),因為我的武學(xué)出手便是殺人太過狠辣,我倒是有個不錯的人選,你跟我來?!?br/>
跟著沐晨走出了大廳,院落之中,王二等人正在操練,而那瓊林也在其中,他并未回房休息。
見到沐晨出來,所有人都是列隊整齊。
“見過堂主。”
沐晨點點頭:“瓊林,你過來?!?br/>
瓊林連忙一路小跑來到了沐晨的面前:“不知公子您有何吩咐?”
沐晨笑道:“我這位兄弟想要找人切磋一下,你就陪他過過招,但是要記住點到為止,明白了嗎?”
瓊林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一旁的張恒,這人他是認(rèn)識的,雖然沒有打過交道,但也知道他是公主身邊的人。
張恒卻是眉頭一皺:“沐公子,你怎么將他收入了麾下,你可知他是三皇子的棄子,你收了他那豈不是要與三皇子作對?”
沐晨不屑的說道:“就是跟他作對又能怎樣,又不是沒跟他作過對,怎么你不愿意與他切磋?”
“倒也不是,瓊林的武功我自然知道,十分的高強(qiáng)……好吧,瓊林兄,那就讓我領(lǐng)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瓊林抱拳道:“請。”
院中眾人全都分散兩邊,給兩人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而這兩人也是對立而戰(zhàn),雙手抱拳。
“小心了?!?br/>
瓊林率先出手,腳步踏出他的身形如電一般,向著張恒快速沖去,手掌探出拍向了張恒的左肩。
而那張恒也是不弱,腳步后撤,運(yùn)轉(zhuǎn)玄氣迎了上去。
二人雙掌對碰,玄氣與冰寒的真氣對撞在了一起,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流向著四周擴(kuò)散而出。
地面在那冰寒真氣的作用之下,竟是形成了一層冰霜,而那玄氣在落下的瞬間,便是將地面的冰層轟得四分五裂。
二人身法皆是不弱,而且拳掌武功也是完全不遜對方,只不過才十幾個呼吸的功夫,二人已打出數(shù)十招,卻是未能分出勝負(fù)。
沐晨也是一直觀察著二人的戰(zhàn)斗。
起初他還在為瓊林有些擔(dān)心,因為這瓊林剛剛才是受了重傷,現(xiàn)在還未痊愈,不過這看起來他的狀態(tài)還是非常不錯的,最起碼真氣的引動并未對丹田造成任何影響。
而那張恒,無論是身法還是拳法,都是非常厲害,在玄氣的引導(dǎo)之下,更是毫無破綻,這家伙明明非常厲害了,卻還要來找自己指導(dǎo),不知他的心里是打的什么算盤。
終于,在二人拆了上百招之后未能分出勝負(fù),便是分開來。
“瓊林兄,你的武功真是厲害,在下佩服。”
“哪里?閣下武功才是厲害?!?br/>
二人對吹了片刻,那張恒才是離開了青木堂。
李牧快步走過來詢問道:“少爺,我感覺這家伙來這兒絕沒什么好事兒?!?br/>
沐晨笑了笑:“不管他?!?br/>
……
慶豐酒樓
三皇子趙繼陽的房間
“張恒,你可是看清了瓊林的家伙,真的在沐晨那里?”
“是,在下絕對看清了,而且還與他交手了。”
“哈哈,不錯不錯,張恒,你辦的漂亮,我一定會重重打賞你的。”
“多謝三皇子。”
張恒一臉壞笑的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