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藍魅兒,文憶情心中極復雜,當初,若非自己受制于顧瑤,在她的訂婚宴上橫‘插’一腳,或許她有可能已經(jīng)成為冷凌風的老婆。
對此事,如果對象是別人文憶情或許會心生內(nèi)疚,但誰讓她是藍嵐的妹妹呢,所以無論有沒有顧瑤的‘逼’迫她做的都毫不內(nèi)疚。
姐債妹償什么的,太正常了。
后來,藍魅兒在背后鼓動齊譚對她做出攔路搶劫的事情,如果沒有梁正宇,她或許早已被人糟蹋的不成樣子,哪還有現(xiàn)在的悠哉和幸福。
更何況,兩人還是情敵,她窺視著她的男人,文憶情無論是落井下石還是恨她都是毫無壓力。
這邊,季軍涵養(yǎng)很好,并沒有因為文憶情不留情面的話而有絲毫的尷尬,他笑道,“我又不想跟你做仇人,怎么可能故意惡心你。我只是想,第一次上‘門’,總要送些不一樣的禮物,如果你不喜歡,我再換就是?!?br/>
把人當禮物,這都是什么嗜好。
文憶情對他說的話不以為然:“這么‘特別’的禮物,我不敢收,還是你自己留著吧?!?br/>
季軍英俊的臉上笑容依舊,“你確定不要,真的很特別不是嗎?”
既然人家說的那么直接,她也沒有必要含蓄,“我不喜歡討厭的‘女’人進我的房子,哪怕是作為什么禮物?!?br/>
“好吧。其實,我猜測你也不會喜歡, 不過……有人以為你喜歡?!奔拒姾Φ囊暰€‘射’向某人,文憶情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fā)現(xiàn)杰爾又開始‘陰’森了。
“故‘弄’玄虛!”杰爾最看不得這個腹黑的弟弟總是擺著溫文爾雅的面孔跟人說話,他一幅老大樣的“啪啪”拍手,不耐煩道,“都躲在后面干嘛,等著發(fā)糖吃嗎!”
“嘩啦”一聲,別墅中大院子里的某倆車中,突然下來幾個黑衣黑‘褲’黑墨鏡的男人,典型的不良分子打扮,他們抬了一個擔架,上面躺著一個‘腿’殘臉毀的老男人。
冷凌風一下把她擁盡懷中,捂住她雙眼,眸中冷氣颼颼的向外‘射’出,“杰爾,別以為占著朋友的名號就可以挑戰(zhàn)我的耐‘性’,你‘弄’個惡心巴拉的人到我家中來干嘛,如果嚇到了小情,你知道后果!”
杰爾不雅的翻白眼,還沒來得及說什么, 站在院中一直目光呆滯的藍魅兒聽到他的聲音仿佛惡狗見到了香‘肉’骨頭,瞬間爆發(fā)出超強的速度,向著冷凌風直沖沖撲去,并且伴隨悲痛的喊叫,“冷大少,冷大少,我是魅兒,救救我,我是你的未婚妻呀!”
任她呼喊悲叫,眾人不動如山,不想,藍魅兒卻在最后即將達到的那刻轉(zhuǎn)移目標,‘抽’出藏在掌心的小刀轉(zhuǎn)身向文憶情拼命刺去,瘋狂大叫,“去死吧賤人!”
此時,文憶情被冷凌風捂上了眼睛,看不到任何的東西,聽覺變得尤其的靈敏,她從藍魅兒的聲音中感受到強烈的恨意,可以想象,若被刺中,必定是不死也會重傷。
冷大少無情的雙眼陡然變的狠戾,輕輕側(cè)身,文憶情被帶到安全的方位,他抬起憤怒的長‘腿’,毫不留情的踢向歇斯底里的‘女’人。
不打‘女’人什么的,從來不屬于冷大少,更何況藍魅兒是針對文憶情這么惡劣的舉動。
自不量力的藍魅兒被巨大的力道踢出丈外遠,“嘭”的一聲摔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發(fā)出瀕臨絕望的凄厲的尖叫。
聞見此景,院中的黑衣人們沒有動,仿佛鑄造的雕像,亙古以來就矗立在那里;季軍溫和的笑容不變,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杰爾在冷大少身后,伸出的手臂還來不及收回,他碧綠的雙眼‘露’出嗜血的寒意。
“賤人!”藍魅兒艱難的張口,沒有用后悔的眼神去看曾經(jīng)對她呵護備注的季軍,反而把仇恨的目光投向文憶情,瘋狂的嘶叫,“你搶了我的男人,你不得好死!”
文憶情撥去冷凌風有力的大手,拍拍他胳膊,像安撫炸了‘毛’的貓,溫柔的笑道,“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讓我自己來解決?!?br/>
冷大少不依,“她想殺你!”
“不是沒殺的了嗎?!?br/>
“無關緊要的人,不需要‘浪’費時間,我自會解決?!钡哺覄铀摹耍l都別想好!
然而,情之一物,鋼鐵也能成繞指柔,他冷酷的神情抵不過她懇求的目光,“相信我,有你在,沒人能把我怎么樣。”
這樣充滿信任的話,讓他大男人的虛榮心得到很大的滿足,他思量,或許,是應該試著相信她,畢竟,站在他的位置上,背后的‘女’人必須堅強,否則,萬一他一個疏忽照顧不到,太柔弱的‘女’人根本無法讓自己生存下去。
“去吧,別逞強,凡事有我?!?br/>
“嗯?!蔽膽浨樵诒姸嗄抗獾淖⒁曄?,踩著細細的高跟鞋,搖曳生姿的站到藍魅兒面前,居高臨下的道,“藍魅兒,你不該恨我,要恨就恨你自己沒本事。”
藍魅兒掙扎,奈何渾身如同被車碾壓過一樣,無處不疼,只能恨恨的罵道,“賤人!你少得意!”
文憶情不想和她比拼粗話,自動忽略她的不敬,繼續(xù)說道,“你別不承認,在我認識凌風以前,你已經(jīng)占了他未婚妻的身份,但是他仍舊在外沾‘花’惹草、緋聞雪‘花’樣的飛,你有沒有問過自己是為什么。”
“咳?!北稽c名的冷凌風尷尬了,咳嗽一聲示意說某人話適可而止,點名什么的,最要不得了。
文憶情淡淡的瞥他一眼,雖未開口,冷大少已經(jīng)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又被遷怒了,得,他不吭聲了,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吧,只要老婆開心,抹黑什么的也無所謂了。
兩人眼神的對視,雖然僅有短短的瞬間,也被周圍的人看在眼里,更何況是對文憶情恨之入骨的藍魅兒,她蒼白了無‘色’的臉,怒道,“你胡說,根本沒有!”
“何必自欺欺人,又沒有你自己心里最明白!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嗎,凱悅酒店,我撞了你,你為了逃避顧瑤的刁難,想拉我當墊背的,結(jié)果,你所謂的未婚夫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反而跟我親熱不斷,這是你親身經(jīng)歷的,難道也假?”
那的確是事實!
當時還氣的她打電話向姐姐告狀請教高招的。
藍魅兒氣得頭腦發(fā)脹,咬牙道,“你少得意!”
“我不得意?!蔽膽浨閽吡搜酃首麈?zhèn)定但在藍魅兒倒地時仍流‘露’出一絲心疼的季軍,為她可惜,但話不會因此而止住。
“既然凌風選擇了我,說明你已經(jīng)輸了,聰明的人早該為自己做好退路,畢竟凌風的無情和他的‘花’名在外一樣,眾所周知。而且,他若真的愛你,所有‘誘’‘惑’均是虛無,沒有人能用任何手段擠下你、奪取他的愛情!”
“你太愚蠢,我沒有因為你姐姐藍嵐的所做作為對你下狠手,你就應該知足,找個愛你的男人好好的去過下半輩子,而不是不知所謂處處找我麻煩,試探妄想翻盤!”
可能嗎,她還可以有幸福嗎?
藍魅兒僵硬的視線轉(zhuǎn)向季軍,卻只看到他無謂的溫和笑意和淡淡卻絕不妥協(xié)的疏離。
她冰冷的心上,又加上了一塊冰。
文憶情當作看不到,仿佛說給她又仿佛意有所指道,“我和你不同,我做人很有目標,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但是,若我不顧一切的投入仍舊換來最后的背叛,我會毫不猶豫的放手,因為,無論愛情還是生命,都不能凌駕于尊嚴之上!”
這一刻,文憶情神‘色’決然,說的斬釘截鐵,冷凌風一點都不懷疑她話的真實‘性’,倘若真有自己背叛那一天,他相信文憶情絕對會義無反顧的離開!
不,他不允許,他不會背叛,她更不能離開,這樣的念頭,想想都不行!
文憶情心中也有悲傷,因為,她根本就不自信,能夠一輩子占據(jù)冷凌風的心。
她說給藍魅兒也說給自己聽,“當愛情逝去,你苦苦的掙扎祈求除了增添男人的厭惡、膨脹新人的自信和虛榮意外,并不能挽回什么,所以,不如歸去,至少,無情的男人不會因為最后的不耐對你痛下狠心!”
“夠了!”冷凌風聽不下去了,特么的怎么聽起來像在批判他一樣。
他上前,強勢的摟住佳人的小蠻腰,不悅道,“我沒有你說的那么無情,更不會對你無情!以前的事情,我已經(jīng)跟你解釋過很多遍,你再‘亂’說我會懲罰你的?!?br/>
他無恥的大手捏在她敏感的地方,讓她羞紅了臉忘記了剛才釀生的不良情緒。
藍魅兒癡癡的望著冷凌風,她從來不知道,冷酷無情的男人居然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若在以往,但凡有人敢拿他說事,后果根本無需想象。
這一刻,無論她曾經(jīng)對自己說過多少次,文憶情是用不正當手段奪走的冷凌風,但是,她無法不承認文憶情說的話,如果他愛自己,所有的‘誘’‘惑’都是虛無,所以,她輸了,他根本不愛她!
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她一廂情愿、自作多情的行為罷了,看他厭惡的眼神,自己根本就如同“嗡嗡”不停的討厭蒼蠅,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罷了,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