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啊~”
“啊~~~!”
隨著女子最后一句極具滿足感且充滿嬌媚的喘息聲,公寓中的二人終于結束了今晚的翻云覆雨。
這是地處云州市郊一處高檔的公寓樓,雖然小區(qū)配套設施較為齊全,但因離市區(qū)較遠,鮮少有人居住,偶爾來的大多是在市中心買不起房,周末到此度假的白領,平日里小區(qū)內(nèi)異常安靜。
也正因如此,漸漸地在這幢公寓樓內(nèi)只居住了兩類人,一種是被人包養(yǎng)的情婦,而另一種就是到這里偷歡的已婚男女,身住其中的人也都心照不宣,各行其是。
剛才發(fā)出喘息聲的女子,名叫李小夢,正是屬于前者。大學剛畢業(yè),沒工作多久,便又失業(yè)了,倒不是因為工作能力不行,而是遇到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陸濤。
陸濤今年三十歲,是這家上市公司的部門負責人,近十年的打拼,也算是事業(yè)小成,三年前結了婚,可卻一直沒有孩子,去過幾次醫(yī)院,也查不出個結果,慢慢的此事也就沒有了下文。
李小夢雖然來自農(nóng)村,可性格活潑,身材姣好,人也長得漂亮,大學時不缺乏追求者,可她卻一一拒絕了,原因很簡單,她想在這座城市立足,而大學里的同學給不了她想要的。
李小夢進入這家公司后便被分到了陸濤所負責的部門,一個大學剛畢業(yè)的學生,涉世不深,遇到了陸濤這種年輕有為、事業(yè)基礎不錯的人,自是雙眼一亮,不自覺的便飛蛾撲火般湊了上去,雖然明知陸濤有家室,可也完全沒有顧忌,依然我行我素!
陸濤剛好因為沒有孩子的事而心中煩悶,遇到如此主動的李小夢,于是二人便一拍即合,湊到了一塊??蓵r間久了,總沒有不透風的墻,公司里的同事知道了此事,緊接著向上級領導做了舉報,陸濤為了避免影響進一步惡化,便讓李小夢主動辭了職,然后在市郊買下了這套公寓讓李小夢住下,而自己則以應酬為借口隔三差五的往這里跑,這樣的日子一眨眼已近半年了。
陸濤靠著床頭長舒了一口氣,掐滅了手中的香煙,今天是他妻子的生日,今晚無論如何他都要趕回家去,于是他輕輕推了推靠在他胸前的李小夢,緩緩說道:“小夢!我要走了!”
李小夢聽他這么一說,反而一翻身又壓到了他的身上,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嬌聲道:“不許走,今晚我要你留下來陪我?!?br/>
陸濤此刻能清晰地感受到李小夢的體溫,他想著十多分鐘前的纏綿畫面,自己何嘗不想留下來,可今天確實情況特殊,于是他又耐心地說道:“乖!我今晚真的有事,明晚一定留下來陪你!”
李小夢聽罷,突然雙手一撐,坐直了起來,面帶怒色,語氣一變,冷冷地說道:“有事?還不就是是急著回家陪你的母老虎!”
陸濤聽罷,當即一愣,她怎么會知道,于是疑惑地問到:“你說這個話,是什么意思?”
李小夢繼續(xù)冷冷地說到:“你說我什么意思?剛才你洗澡時,有短信,我看過了!”
“你!怎么不尊重我的隱私?”陸濤當即有些生氣地說到。
李小夢冷冷一笑,答到:“隱私?你和我之間還需要有隱私?”
陸濤不想繼續(xù)爭辯下去,他剛好想借著李小夢偷看他短信的事,一發(fā)火迅速離開,如此一來,李小夢也不好說什么,想到這里,陸濤當即面帶怒色地推開了身上的李小夢,大聲說道:“無理取鬧!我今天懶得跟你多說,你自己好好想想!”
李小夢冷不丁被陸濤這么一推,一時沒扶穩(wěn),竟直接摔到了床下,陸濤見狀連忙伸手去拉地上的李小夢,可李小夢卻一巴掌重重地打開了陸濤的手,惡狠狠地說到:“你就摔吧!反正出了事,也是你的孩子!”
李小夢突然的這么一句,倒是把陸濤給說懵了,陸濤猶豫了半天,望著李小夢,顫聲問到:“什么。。。我的孩子?你。。。什么意思?”
李小夢當即從地上自個爬了起來,坐回了床上,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陸濤,說到:“實話告訴你,我懷了你的孩子,兩個月了,本來準備今晚你不走,告訴你的?!?br/>
陸濤聽到這個消息,頓時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他是很想要一個孩子,可想要的卻是與自己妻子的孩子,李小夢對他來說,頂多只是一個尋歡的對象,他可從來沒考慮過會與李小夢有孩子,陸濤在大腦里思索了半天,終于緩緩地說到:“你說的。。。是真的?”
李小夢聽罷,二話不說便站了起來,徑自走到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檢驗報告,直接扔給了陸濤,陸濤連忙拿起報告,一字一句地看了起來,終于陸濤一把捏緊了手中的報告,問到:“你打算。。。怎么辦?”
李小夢冷哼了一聲,答到:“我打算怎么辦?當然是你盡快離婚,娶我??!”
“不可能!”陸濤想都沒想便脫口答到,可又突然覺得有些不妥,他看著滿臉怒容的李小夢,于是語氣一緩,繼續(xù)說道:“我的意思是。。?,F(xiàn)在還不是時候,離婚的事還是再等等吧,這個孩子。。。要不。。。咱們先不要了!”其實陸濤心里也暗自盤算到,為什么自己結婚三年了都沒有孩子,而與李小夢在一起,短短不到半年,卻已經(jīng)懷孕兩個月了,先不說離不離婚的事,就李小夢懷孕的事他的心中都不免起疑。
李小夢聽完陸濤的話,早已是怒不可遏,當即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說這個話還算是個男人嗎?這個孩子我是絕不會不要的?!崩钚籼幮姆e慮,眼瞅著終于有機會和陸濤在一起,在這個城市站穩(wěn)腳跟,她怎么可能輕易放棄這個機會,她心里也清楚,若是她真的不要這個孩子,那日后陸濤也會漸漸疏遠自己,到時就真可謂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所以她此刻的態(tài)度異常堅決。
陸濤正準備答話,突然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陸濤的妻子,李小夢也看清了來電的是何人,于是說道:“你接啊,告訴她,你要和她離婚!”
陸濤連忙掛斷了電話,口中罵道:“神經(jīng)??!”
陸濤的責罵令李小夢更加憤怒,她沖過來準備搶陸濤的手機,邊大聲說道:“你不敢說,我替你說!”陸濤見狀,連忙準備收起手機,可李小夢卻已經(jīng)來到了他身前,伸手便奪,二人一時糾纏在了一起。
此時,電話又響了起來,還是陸濤的妻子,李小夢見爭搶不過,干脆惡狠狠地在陸濤手上撓了一把,陸濤手臂上頓時起了幾道紅印子,火辣辣的,鉆心的疼,陸濤當即大為光火,一時沒控制住,反手給了李小夢臉上一巴掌,李小夢猝不及防,直接摔倒在了床角,頭重重地磕了一下,頓時淤青了一大塊,這么一來,李小夢卻突然安靜了。
陸濤再次按斷了電話,憤憤地說到:“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明天再跟你說!”說罷便開始穿衣,準備離開。
坐在地上的李小夢也不再鬧騰,自言自語地小聲說了起來:“小時候,聽老家人說,有身孕的女人,要是在夜里十二點,穿紅衣服上吊而死,便會化作最兇惡的厲鬼。。。今天你要是敢走,我就死給你看,到了我頭七的時候,我一定會來找你。。。”
此時的陸濤剛好穿起了衣服,李小夢剛才的一番話他倒是清楚,可他歸家心切,根本沒當回事兒,轉(zhuǎn)身繼續(xù)準備離開。
李小夢突然爬起身,沖了過來,從背后靜靜地抱住了陸濤,泣聲道:“我錯了,不要走,好不好?”
陸濤就知道李小夢會如此,半年來,兩人也經(jīng)常吵架,可每次陸濤發(fā)火離去,過不了兩天,一定是李小夢主動找他認錯,陸濤深深地相信,這一次也絕不會例外,至于孩子的事,等過兩天找個機會去趟醫(yī)院,大不了到時再買個什么禮物給李小夢,此事也就過去了。
陸濤的電話又一次響了起來,還是他的妻子,陸濤心里開始變得更加煩躁,當即一用力,甩開了身后的李小夢,可這次李小夢卻沒有再撲上來,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你別后悔!”
陸濤沒有理睬她,直接打開房門,離開了,臨行前,他瞥了一眼李小夢,可她還是像剛才一樣,站在原地,頭低著,頭發(fā)擋住了她的臉,赤裸著身子,一動不動,不過陸濤此刻已沒有心思再去管她,直接下了樓,開著車朝自己家趕去。
李小夢雖然在人前性格開朗活潑,可真正相處久了,陸濤才發(fā)現(xiàn)其實她是一個非常敏感且執(zhí)念很強的女人,不過好在每次大鬧之后,很快又恢復了,可今天。。。她確實有些不一樣,特別是最后那句“你別后悔!”不禁令陸濤有些后背發(fā)涼。
正想著,陸濤的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來信人正是李小夢,內(nèi)容短短一句:“此刻回來,我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否則。。?!标憹碱^一緊,心中滿是窩火,暗暗罵到這個死女人居然敢威脅我,于是直接手指一劃,把信息給刪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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