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神震驚到不能自理?來聽聽這些歌, 撫慰你受傷的心#
容枝舔了舔唇。
他有唇珠,微微的翹著, 這么一舔, 油光綴上去,更顯得柔軟瑩潤, 引得人想親,想舔, 想要咬。
“這明明是嚴(yán)世翰上頭條了?!比葜φf。
“不不不不你你看……”女五號過于震驚,口齒都不清晰了:“嚴(yán)世翰說你是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各大八卦營銷號都已經(jīng)在扒你的身世來歷, 演過什么劇了!你火了!”
容枝眨了下眼,還沒能明白, 為什么一夜過去, 他就多了個爹。
女五號卻已經(jīng)一把攀住了他的大腿:“容吱吱!茍富貴勿相忘??!”
“在看什么?我能看一看嗎?”一道低沉的男聲在背后響起。
容枝和女五號幾乎同時扭過了頭。
身形挺拔的男人, 站在那里,幾乎擋去了大半的陽光。
他朝容枝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 削瘦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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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遞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味道。
女五號盯著他的臉微微失了神,不自覺地將手機遞了出去。
男人接過去才看了一眼, 臉色就霎地沉了下來。
“他倒是快。”男人的口吻有些嘲弄。
男人將手機還了回去,女五號愣了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接到了手中。
盡管她并不知道男人是什么來頭, 但光看對方的打扮, 就知道是不能得罪的。
男人這時看向了容枝, 低聲道:“我叫越錚?!?br/>
“嗯?!比葜Τ鲇诙Y尚往來,也道:“我叫容枝。”
“我知道?!蹦腥诵α诵?,冷硬的五官因此而舒緩開來,再沒有剛才那樣讓人覺得害怕了。
“唔。”
容枝心里頭還記掛著沒吃完的午飯,絲毫沒有和越錚往下聊的欲.望。
尷尬又凝滯的氣氛在兩人間蔓延開。
女五號扶住凳子,捉摸著是不是要先跑開?
而且,越錚?
這個名字聽起來怎么那么耳熟呢?
女五號暈乎乎地想。
“容枝!”顧曉海一路跑著進了劇組,氣喘吁吁:“快,快,我們、我們回公司……”
“最后一場戲在下午,嗯……還有一個小時才開拍。”容枝低頭看了眼手上的腕表。
“不行,來不及了,新老板已經(jīng)到了!”顧曉海急得抓了抓頭發(fā),帶下幾根黑發(fā)來,顯得腦門更禿了。
“還有一場戲?”越錚突然插聲問。
“您是?”顧曉海扭頭看他。
越錚卻根本沒施舍給他半點目光,越錚始終都盯著容枝:“那就等拍完了再走,來得及的?!彼目谖菐е悩拥暮V定。
顧曉海急得跳腳,但這人明顯比他高出十多公分,顧曉海被壓得不敢反駁,只好拉著容枝到一邊去。
顧曉海:“那拍完了再走。你現(xiàn)在聽我跟你說,等見了新老板,記得多說一些好聽的話……”
容枝點頭。
“知道怎么說嗎?表誠意,說只要公司安排的活動都不會拒絕,只要能為公司賺錢的劇,都會去爭取?!?br/>
容枝再點頭。
“如果有機會,能和大老板坐在一起吃飯,不要只顧著埋頭吃……”
容枝再再點頭。
……
越錚就在一旁看著容枝跟小雞啄米似的,不停地點著頭。
心情突然也沒那么壞了。
至少這個小東西,挺符合他對自己未來兒子的期望——
足夠乖巧。
“容枝,快去補妝!”不遠(yuǎn)處,場務(wù)喊了一聲。
“去吧?!鳖檿院E牧伺娜葜Φ募纭?br/>
容枝小聲說:“中午沒有吃飽?!?br/>
顧曉海:“……”
容枝又小聲說:“我想吃奶油小方?!?br/>
顧曉海:“……”
容枝眨了下眼,滿眼都透著無辜:“我怕自己晚上和新老板一起吃飯,會吃很多?!?br/>
顧曉海:“……好好好祖宗,你等著我,我現(xiàn)在去給你買,拍完了吃行嗎?”
“嗯?!比葜@才笑了起來。
笑容燦爛極了。
顧曉海登時沒了脾氣,等容枝跟著劇務(wù)一走,他就立刻轉(zhuǎn)身,一邊掏出手機搜附近哪里有賣奶油小方的。
那個陌生的男人卻又走到了他的身前,問:“他讓你買什么?”
顧曉海愣了愣,對上男人黝黑的雙眸,不自覺地道:“奶油小方?!?br/>
男人這時候轉(zhuǎn)過身,將秘書叫到了跟前:“去買一份奶油小方?!?br/>
秘書懵了:“附近沒有……”
男人看著他,沒有說話。
秘書立刻就改了口:“我跑遠(yuǎn)一點找找,肯定有賣的?!?br/>
“嗯,去吧?!?br/>
顧曉海還沒能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他暗自拖了個凳子坐下去,忍不住小心打量這個男人。
氣質(zhì)不凡,穿著不俗。
隨身帶秘書,很有錢。
顧曉海頓時心跳如雷,難道、難道是某個瞧上了容枝的暴發(fā)戶?
這么一想,頓時一發(fā)不可收拾。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顧曉海都如同屁股上挨了針,坐立難安。
那頭容枝很快補完妝出來了。
劇組里已經(jīng)有人看著他的目光悄悄發(fā)生了變化。
容枝一概裝作沒看見。
導(dǎo)演此時正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