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新的身份
此時已經(jīng)是深夜,湛藍的夜空掛著一輪皎潔的月亮,天空在紫色的夜幕下,那樣深邃悠遠。
正直盛夏,遠處傳來青蛙悠閑的叫聲,夾著蟋蟀的歡叫,如果不是坐在車上,凌夏以為自己回到了原始社會,生活在大自然里。
她望著車窗外,在郊區(qū)不遠的山丘,被月亮撒著一層清輝,一片墨藍色的影子印入凌夏的眼簾。
凌夏的心情很平靜,她很喜歡這樣的夜晚,她曾經(jīng)夢想過多少次脫離這個喧鬧的城市去野外或者深山老林里體驗過去遠古人的生活,而現(xiàn)實生活卻把她阻隔在這個諾大的繁華城市內(nèi)。
記得上次去幽冥谷,是她一個難忘的經(jīng)歷,沒想到發(fā)生了以外,讓她難得有的一次美好記憶,突然嘎然而止,心里倒是有些抑郁。
“今晚你為什么要繞這么遠,這邊的路比較好走嗎?”她假裝不在意的樣子。
“你不覺得這邊的夜都很幽靜嗎?”
此時,她清心似水,似乎也被這樣安靜的夜晚感染了一樣,她想,古人是怎么樣陶醉大自然的,常聽人說,追逐名利就會被名利勞累奔波,忽視掉很多美,想想自己何嘗不是如此,也只是以另一種形式步入他們的后塵罷了。
“確實,夜晚很美,美不可言!”她有些感慨地說,這讓她突然想起李白的那句詩,“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br/>
這倒是一種灑脫的境界,人,有的時候得到多了,就常常會使自己失去本性,和自己生生相息的大自然越離越遠。
在這個繁華的大城市主動沒有辦法慢節(jié)奏地生活,所以若想得到其中之妙,須要取舍得當。
想著,洛夜的手機響了,他接了起來。
“老板,我在偵探社那邊的朋友幫我查到凌夏小姐并不是凌榮的千金,他的親女兒剛幾歲就走失在外面了?!敝茼樐沁叞驯籹城公認的最權威的偵探社信息報告給洛夜。
“有查到她的原籍嗎?能不能找到她的父母或者家鄉(xiāng)?”洛夜問著。
“這個的話,由于年代有些久,時間范圍都很廣,很難一下子就能確定,不過凌夏倒是和那個幽冥谷傳奇人的后人很像,不過……”!%
“不過什么?”
“要想確認也不是很困難,只要確定她肚子上有一個一模一樣的胎記,這個事實就八九不離十了。”
“知道了,第一次綁架的事情,郭峰和夏曉薇有沒有什么關系?”
“這個資料上說,在當天夏曉薇和郭峰有過聯(lián)系,這個事情還需要再確認!”
“我知道了!”說著洛夜掛了電話。(!&
看見他掐斷電話,凌夏說,“你在暗中調查我的身份?”凌夏問著剛才洛夜的話讓她感到莫名其妙。
“怎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也是,向你們這種豪門不都是講究夢當戶對的嗎?你要跟我結婚,可能找錯對象了,知道我不是千金,心里是不是有幾分失望?”
“確實失望,你這身份倒是得改一下,你跟我說說,你是想擋傳奇人的后人,還是選擇當灰姑娘?”
就知道他會說風涼話,怎么在他面前掉價“你覺得我應該用哪一種身份嫁給你,才會讓你有面子一點?”
洛夜冷眸微動,吐著煙霧,“都沒有面子!”
“哼,我就知道像你這種自大的人,就算是全世界的處女的都留給你,你也是不滿足的,一點也不知足!”
凌夏心里抱怨洛夜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不然她死也不會答應跟他結婚保名節(jié),忍受他的折磨。
他性欲這么強烈,也不知道那天玩膩了會不會就甩手。
“你這個女人,你知足嗎,跟我結婚,財產(chǎn)一半都是你的,你覺得你天天嚷嚷這種話有意思嗎?你是我見過最沒有女人味的女人!”
洛夜的這個嘴,還真是一把利刀,刀刀見血,凌夏想,是不是有錢的人說話殺傷力都那么大,即使對一個柔軟的女孩子,也會被形容成悍婦一樣。
“……”
凌夏不想再跟他說話,無論說什么話,都是他說的有禮。
呆坐了一會兒,她驀然想起一件事,她抬眸,說,“我有件事要問你!”
“說!”
“素月和陸寒秋的事情,是不是你在背后一手操辦的?”
“我說是又怎么樣?”
洛夜說著,性感帶有男性魅力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它簡直是洛夜這個這個男神的專有標配。
“沒什么,我就是問問,你是在為你朋友著想,還是在幫我?還是在收買我?是愛屋及烏的表現(xiàn)嗎?”
洛夜寒光一泛,深邃悠遠的冰眸子瞬間犀利,“我有沒有說過,你膽子越來越壯了,你忘了,你現(xiàn)在是灰姑娘配王子,注意自己說話的口氣!”
“說不定我是傳奇人的后代呢,話可別說得那么早?!?br/>
跟洛夜說話,真是分分鐘能把你氣死,凌夏心里想,不過她還是習慣了他的說話方式,不然哪家姑娘受得了他這樣的打擊。
第125章:去蜜月
在別墅里,凌夏剛從浴室里走出來,她身上穿著裹胸浴巾,用手梳理剛被吹亂的頭發(fā),她想到沙發(fā)上坐一會兒就可以休息。
走到客廳,只聽到電視的聲音,抬起頭一眼看見洛夜一頭正在喝悶酒的樣子,她覺得是不是今天跟哥們在一起提到他的傷心事,似乎現(xiàn)在已經(jīng)醉如爛泥,一副苦悶的樣子,即使自己走動的聲音很大,他也沒有多看一眼。
原來想看一會兒電視再上去睡覺,客廳卻是一陣濃烈的酒味,忽然有些受不了,凌夏一眼瞥見桌上的兩瓶威士忌,不時皺著眉頭。
外面不是傳言洛夜這個人的酒量很好,現(xiàn)在看著他不省人事的樣子,覺得也不過是吹噓的,就沒過半瓶就這樣,可見外面的傳言大多都不可信。
她想了一下,還是算了,自己還真是不想多管閑事,還是看一下電視就上樓睡覺,凌夏四周搜尋著遙控,最后眼光落在洛夜的手上,
“哼,什么東西都要跟自己搶,就連醉了還沒有忘記拿著遙控?!?br/>
她在想上輩子是不是和洛夜是冤家,自從遇見他,就沒有讓她省心過。
伸手過去,想從他手里拿過遙控,沒想到卻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怎么都拿不過來,“給我!”凌夏打了一下她的手背,說著,想從他手里奪過來。
洛夜這個死人,還真像鐵人,手怎么掰都掰不開,凌夏費盡了所有的力氣,站在旁邊喘氣,恨恨地瞪著他。
“算你狠,不過本小姐不和你斗,我要上去休息了。”
說著她趿著拖鞋正要上樓,沒走多久,就聽到后面一陣響亮的東西摔地的聲音,凌夏回頭一看,看見桌子上的果盆被掀翻在地上,遙控被拋起來,最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她走過來撿起幾個滾動在地上的水果,還好遙控耐摔,沒爛。
關掉電視,坐到沙發(fā)上看著洛夜,他一副對一起渾然不覺的樣子,她在想該怎么處理。
“渴……水……”他嘴里說著。
“知道渴,還喝這么多?!绷柘哪弥咏o他倒了一杯水,坐在沙發(fā)上正想給他喝水醒醒神,不然可能連上樓都走不動。!%
沒想到他還不領情,把倒進嘴巴里的水全都吐出來,弄得凌夏裹胸浴巾都濕了。
拿著毛巾擦拭了一下,他的大手放到她的腿上,把她的裹胸浴巾一拉,凌夏的白皙如玉一樣的身子在燈光下暴露無遺。
她慌張地甩開他的手,扣好浴巾,“說你是色鬼,還沒有冤枉你,就是醉了,本性都沒有改變過!真不知道你現(xiàn)在是真醉還是假醉?!?br/>
凌夏嘴里一頓咒罵,起身走開,不想再理他。
沒多久,又聽到一個沉重的聲音,凌夏看了一下,洛夜在地上翻滾了一下,似乎沒有知覺一樣。(!&
“還真是服了你了。”凌夏又走了過來。
她一手扶著洛夜,還真重!她不顧淑女的形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給挪到沙發(fā)上來。
這樣睡還不是辦法,要想法設法把他弄回房間才行,雖然洛夜平時總是以勢壓人,畢竟人也不壞,不如自己就發(fā)發(fā)慈悲之心,幫他一回。
在洛夜房間里,凌夏放下他,感覺到全身都是酸痛,她坐在橫躺在床上的洛夜,鼻子大量吸著空氣“真累,今天可算把我給整垮了!”她一手閃著熱乎乎的臉,不停地吐氣。
忽的被一個有力的手臂抓住甩著,然后被一個沉重的身軀壓著,她嚇得臉上冒汗,看見他一副俊美的樣子,似乎有些半醉不醒。
凌夏掙扎著,去被他的鐵臂給扼住,絲毫動撣不得,凌夏慌得心里砰砰跳,沙啞地嘶叫,“放開我,洛夜,你個大色鬼!”
也許是濃烈的荷爾蒙起來作用,加上他的幾分醉意,做起事來行云流水,動作也更加肆無忌憚。
幾乎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狠狠地鉗住她的雙手,緊接而來的是一陣猛烈的招架不住的進攻。
半個小時后,他一臉滿足的樣子他疲累地躺在一邊,此時清醒了許多,“我這個未婚夫那方便不錯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能滿足你!”
凌夏此時全身無力,像被車碾過一樣,全身酸痛,她捶著手臂,這話怎么感覺到怪怪的,是一個醉酒的人說的嗎?
她瞬間頓悟過來,迅速地坐起來,扣著自己的裹胸浴巾,
“你這個大色狼,竟然裝醉……,趁機上我!”
想著剛從的那段抵死纏綿,嘴上罵著,心里卻有些滿足,不時臉上泛起的紅暈,臉上勾起弧度并沒有正視他。
斜著眼,她看見他身上只剩一條內(nèi)褲,很快就收回視線,然后一副鎮(zhèn)定的樣子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