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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這是個什么怪物?”

    范嗣祥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手指一彈,一張銀符突然出現(xiàn)在了許加侖的面前。

    “唔?”

    許加侖愣了一下,對于這突然出現(xiàn)的銀符有些畏懼。

    這張銀符,自然是延信送給范嗣祥的。

    延信教范嗣祥畫符的時候,一共畫了五張,都隨手送給了范嗣祥。

    在延信手里如同廢紙一般的銀符在范嗣祥這里簡直就是至寶。

    范嗣祥這段時間用過一張,直接就把一個盤踞在兇宅中二十多年的邪靈直接送回了地府,讓范嗣祥名聲大噪。

    這張銀符上,自然也帶著延信的靈氣,對許加侖身上的那玩意,是很有震懾力量的。

    察覺了許加侖對銀符的畏懼,范嗣祥又來了底氣,一手操持銀符在許加侖的面前上下左右的晃著,一邊不停的念叨著各種咒語。

    “你還會用銀符?”

    “剛好適合我!”

    許加侖的聲音十分詭異,讓人聽了就不寒而栗。

    范嗣祥也是嚇得心中發(fā)顫。

    許家的幾個人更是嚇得膽戰(zhàn)心驚的。

    “你以為一張銀符就能控制我?”

    “哈哈哈,那你也太小看我!”

    許加侖說著,滿不在乎的樣子,對著范嗣祥沖了過去。

    “天蒼蒼,地蒼蒼,眾神在何方?”

    “天茫茫,地茫……”

    范嗣祥嚇得手指不停的擺動,口中念念有詞。

    還別說,許加侖看似沖到了范嗣祥面前,卻對那張銀符極為畏懼,根本不敢靠近范嗣祥。

    但是范嗣祥似乎也奈何不了許加侖,他的那些咒語,一點作用都沒起到。

    “混賬!”

    許加侖翻著白眼瞪著范嗣祥,左邊晃一下,右邊晃一下,晃得身上鐵鏈子不停的發(fā)出撞擊聲,奈何就是不敢沖撞那張銀符,自然對范嗣祥也就造不成任何傷害了。

    接連幾下之后,許加侖突然停住了他的動作,重重喘息著,猛的轉頭看向了許朋!

    “爸?”

    “你,你要干什么?”

    “爸,我可是你親兒子!”

    許朋被許加侖突然看過來的眼神嚇尿了,顫抖著雙腿不停的喊著。

    “他現(xiàn)在不是你爸,是邪靈!快跑!”

    范嗣祥看到許加侖奔著許朋去了,急忙跨步上前想要營救。

    卻不想許加侖的速度比他快太多了,就算被鐵鏈子捆著,整個身子也好像一塊巨大的炮彈一般,狠狠的撞在了許朋的身上。

    ‘噗……’

    許朋被許加侖這一撞,直接撞得大口噴血,整個人當即就萎靡下去了。

    “哼,這血型不對!”

    撞翻了許朋之后,許加侖低頭在地上舔了一口許朋吐出來的鮮血,接著又吐掉了。

    然后他又看向了許朋的兒子許釗!

    “你……”

    許加侖身形一動,再次如炮彈一般撞向了許釗。

    “爺爺……爺爺……”

    ‘噗通……’

    許釗還沒喊完,就被許加侖一下子撞在擺放金條的架子上,無數(shù)金條砸下來,頓時把許釗砸的血流如注。

    許加侖自己也是滿頭滿臉的血,可是他好像根本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反而很是戾氣的張嘴,舔了一口許釗腦袋上的血,冷笑了一聲!

    下一刻,許加侖的身子突然就栽倒在了地上。

    整個金庫之中,瞬間安靜了。

    “怎么回事?”

    “沒事了?”

    許朋帶著一臉的血,驚異的看著許加侖,又看看范嗣祥,等待著范嗣祥給他解釋。

    “我也不知道?!?br/>
    范嗣祥一個箭步沖到了許加侖身邊,一張銀符貼在了許加侖的腦門上。

    “你們最好先出去,不然他一會要是再醒過來,我怕控制不?。 ?br/>
    范嗣祥狐疑的看著已經躺尸狀態(tài)的許加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

    許朋看著周圍的那些金子和玉石,有些糾結。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守著這些財物,先把爺爺救回來是真的!”

    許小草憤怒的喊著,起身向金庫外走去。

    “我看你是害怕了,想要先逃跑吧?”

    許朋說著,走過來想要去扶他兒子許釗。

    可是就在許朋伸手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許釗睜開了眼睛!

    那眼睛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眼皮向上翻著,跟許加侖之前的樣子簡直如出一轍!

    “啊……”

    許朋發(fā)出一聲尖叫,還沒來得及反應,許釗已經張開嘴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嘿嘿嘿!”

    許釗一邊笑著,一邊從地上站了起來。

    “范大師救我!”

    許朋疼的臉色發(fā)白,拼命的哀嚎著。

    “孽障!”

    所有人都明白過來,此刻那邪靈已經不在許加侖的身上,而是在許釗的身上。

    范嗣祥幾乎第一時間就是一張銀紙符丟出,直接拍向了許釗的腦門。

    “還是這一套!”

    許釗嘴角露出了個冷笑,單手一伸,一把抓住了那銀符!

    ‘嗞啦……’

    古怪的一刻出現(xiàn)了,許釗抓住那銀紙符后,就好像觸電了一般,全身不停的打著抖。

    不過雖然在打抖,許釗的臉上依然獰笑著,很快這種抖動就越來越小,那張銀符也好像漸漸平息了法力一般,漸漸的褪去了銀色!

    “快走!”

    許小草第一個反應過來,拼命的拉起被鐵鏈子捆住的許加侖,咬牙切齒的拖著許加侖的身子,費了吃奶的勁,總算把許加侖拖出了金庫外。

    接著許小草沒有任何猶豫的把大陀螺門鎖推向金庫的大門。

    “等等我!”

    范嗣祥可不想在這里跟許釗單挑。

    他已經發(fā)現(xiàn)了,這玩意根本不是他能對付的,范嗣祥可不想死在這里。

    沒有任何猶豫,范嗣祥就跳出了金庫大門。

    不過他臨走時還是拉了許朋一把,把許朋拉出了金庫。

    至于許石和許明,早就趁亂跑了出來。

    看到此時金庫里就只剩下了許釗,幾個人一起用力,把金庫的大門給關了起來。

    然后一陣胡亂扭動,什么密碼也不管了,先把大門鎖死再說。

    ‘嘭……’

    ‘嘭……’

    許是里面的許釗徹底把銀符給毀掉了,這扇鐵門不停的發(fā)出撞擊聲。

    嚇得面門眾人一陣手忙腳亂,把大鐵門徹底鎖死。

    “爺爺,爺爺……你醒了?”

    許小草的呼喚聲中,許加侖竟然醒了過來。

    “咳咳……我錯了,我不該招惹那東西?。 ?br/>
    許加侖吐出一口血,看著幾個滿身狼狽的許家人,他已經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我兒子!”

    眾人忙完后,許朋一臉沮喪的貼著鐵門坐在了地上。

    到底是父子,自己的兒子被鎖在里面,還被邪靈附身,許朋還是很擔心的。

    剛才如果不是范嗣祥救他,許朋也沒想出來。

    “范大師,你可要救救我的兒子啊!”

    許朋哭了幾嗓子后,跪在范嗣祥面前,悲慟的喊著。

    “范大師,剛才的事,我都清楚的,只是身體被那東西控制,無法訴說,你一定要幫我救救許釗,至于酬金,我們許家不會虧欠你的!”

    許加侖依然被困在鐵鏈中,說話都喘不上氣的感覺。

    萬幸許小草幫他從腳下和頭上摘掉了兩圈鐵鏈,算是舒緩很多。

    “這個……”

    范嗣祥面露難色,這不是他不想出手賺錢,實在是那玩意,太特么邪乎了?。?br/>
    “我剛才看范大師那符咒不是很好用么?范大師想必一定有招數(shù)對付這邪物,為民除害??!”

    “范大師,如果此物若是去禍害他人,那將會帶來多大的災害???”

    許加侖直接把這事上升到了正義高度,頓時讓范嗣祥覺得他就是那屢正道的光。

    但是再怎么正道,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范嗣祥也不是傻逼,當然不會被人烘托兩句就拿命去玩。

    “唉!事到如今,我只好請我的師父出馬了!只是……”

    范嗣祥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