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是要你能夠深深的記住我的。”加美子站在門口和我道別,我俯身摸了一把她的腰肢,就算是套著衣服,也和昨晚一樣的觸感,美好的勾人心弦。
似乎是聽懂了這句話是出自什么著名的日本愛情小說,加美子愣住了,抬頭眼睛彎彎的看著我。
“你的文采也是我喜歡的地方?!甭犞用雷硬患友陲椀母姘?,我的心情也禁不住的高漲起來,靠在旅店包間的門口看著加美子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我回味無窮的砸了一下嘴。
帶著愉悅的心情拿著房卡,我下樓找老板結(jié)賬,老板也是一個識眼色的,可能是因?yàn)檫@兩天人不太多,老板竟然記住了我和加美子的長相。
“你女朋友,長得很漂亮?!甭牭枚照Z的我自然和老板交流的很通暢,我對著老板行了一個日本的禮。
“謝謝,聽到您的夸獎,她一定也很高興。”老板樂呵呵地幫我在電腦上操作著信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老板連結(jié)賬的速度都比平時快上了許多。
“今天早上在市中心的廣場上面有城市馴養(yǎng)的鴿子飛過來,如果能夠帶著你的女朋友去那里,一定能夠加強(qiáng)感情的。”老板真誠地看著我,想著加美子這時候應(yīng)該快到學(xué)校了,我一個大老爺們兒去廣場喂鴿子倒是沒什么浪漫的。不過我還是對著老板表達(dá)了感謝。
出了旅店的門,雖然心里想的是廣場應(yīng)該沒什么意思,不過腳上倒是忍不住朝著那個地方走了過去,現(xiàn)在王麻子指不定在什么地方快活著呢。
這小子,等到出了簍子才曉得找哥幫忙,這會兒就玩瘋了。不過我又想到王麻子這家伙雖然瘋玩不過該是兄弟的時候還是十分地靠得住的,就短暫的原諒他吧。
路上的行人都是一副行走匆匆的樣子,這和日本的快節(jié)奏應(yīng)該是分不開的吧。
眼瞅著快到廣場了,的確是遠(yuǎn)遠(yuǎn)地圍了一大圈的人,這時候我碰見的都是些良民,也只有在日本的晚上,小混混才會那么猖狂,不過老鼠,始終都是應(yīng)該躲在下水道里面,只有暗無天日的生活才對。
余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被幾個人拖拽著往旁邊的小巷子走去,我不禁睜大了眼睛想要仔細(xì)看清楚。
那個被人拉著,看起來很不情愿,周圍卻好像沒什么人注意到的女人,不正是之前誤解自己的秦嵐嗎?自己怎么解釋她都聽不進(jìn)去,現(xiàn)在倒好,這是個什么情況。
我雖然還沒有搞清楚情況,不過還是一個箭步跑了過去,一把拽住那個抓著秦嵐不放的男人,男人看被人壞了好事,轉(zhuǎn)過頭惡狠狠地看著我。
“你干什么!”我搶先一步質(zhì)問這些人,一副正義的口氣,看起來振振有詞。
秦嵐的嘴被另一個男人捂住,她“唔唔”地晃動著身體,嬌美的軀體讓這些男人看了不禁倒吸一口氣。
我這時候心里有些不爽,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窺視了一樣,雖然很想暴揍這群人一頓,不過我還是準(zhǔn)備先用口頭戰(zhàn)術(shù)試試。
“你這小子,哪兒來的,我可是這女人的男朋友,別多管閑事!”聽著這人的狂妄自大的口氣,我一下子怒從中來,秦嵐怎么就成了你女朋友,真是癡心妄想!
“你他媽的再說一句,我才是她男朋友,你現(xiàn)在想要拖走我女朋友是幾個意思?!鼻貚挂浑p害怕的眼睛求救式地望向我,和我爭吵的男人也是一頭惱火,對秦嵐的束縛有些放松。
“你別自找苦吃,你可要看清楚我們這是幾個人?!敝車膸讉€黑衣服的肌肉男一起惡狠狠的盯住我,我隨意地甩了甩頭發(fā)。
一旁的秦嵐趁機(jī)抓住路邊的一個女人,幾番猛拽就把對方的手機(jī)摔在了地上,那個被砸了東西的女人自然也是過來想要討要個說法,這爭搶女朋友的戲碼怎么突然就擱到了圍觀群眾的身上。
“哎哎哎,你們這是什么情況,賠我的手機(jī)。”秦嵐在場面一陣混亂的時候,掙脫了后面鉗制住自己的男人,喉嚨有些嗆住的蹲在地上拼命地咳嗽。
“什么,是這個女人砸的,你找我干嘛!”被婦女纏住的小混混也是急的跳腳。
我低頭看著還在顫抖著身體的秦嵐,心中泛起一陣憐惜,遞給她一張干凈的紙巾。
秦嵐接過,抬頭看了我一眼卻什么也沒說,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是在記掛著上次沒有解釋清楚地事情。
秦嵐裝作有些楚楚可憐的站起來,拉著那個婦人的手。
“我今天身上沒帶錢,你要是想要賠償就找我男朋友吧?!?br/>
“今天你做出這種事情,我是肯定要和你分手的,這位女士的手機(jī)錢,你賠給她,就當(dāng)做我們兩個的分手費(fèi)。”秦嵐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水,說完就指著站在旁邊的小混混,頭也不回地走了。
被秦嵐坑了一筆的小混混聽了她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剛準(zhǔn)備上去把秦嵐抓回來,卻被不依不撓的婦人攔住了腳步。
“小伙子,這就是你不好了,怎么能讓姑娘傷心呢,這作風(fēng)真是差勁?!敝車查_始有人圍觀這場鬧劇,原本在廣場上喂鴿子的人看著有這么一場免費(fèi)的戲可看,都跑過來當(dāng)秦嵐這一邊的人開始譴責(zé)這個小混混。
小混混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想要逃走卻發(fā)現(xiàn)路已經(jīng)被越來越多的人群堵住了,有人甚至拿起手機(jī)開始報警。
小混混只好聯(lián)合幾個兄弟,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錢給了那個手機(jī)被砸的婦女,滿口不甘地離開了。
看著秦嵐走遠(yuǎn),我也放快了步子跟上她,秦嵐烏黑濃密的長發(fā)經(jīng)過剛才一番折騰,此時已經(jīng)有些雜亂,秦嵐的步子不快,似乎是知道我跟上來了,不過她始終沒有開口說話,難道是在等我的解釋嗎。
我一伸手就撫上了秦嵐的長發(fā),果然同記憶中一般柔軟,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你怎么會來日本。”我們兩個人走到了廣場人少的角落。秦嵐終于停下了腳步。
“你忘了嗎?我之前被人重傷住了醫(yī)院。”我輕聲對她說著。
“我怎么會知道,你不是有那個女人安慰你嗎?!鼻貚箘e過頭沒有看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