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過去了,南煜的身體恢復(fù)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的南煜除了跑跳等劇烈運動應(yīng)該算是行走自如,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骨瘦如柴病人了,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應(yīng)頂多就是文弱書生吧!
國母在這十幾天里可真是體現(xiàn)了絕佳的母親角色,幾乎所有的事都親力親為,南煜多虧了這個好母親才能恢復(fù)的如此迅速。
而顧小包這個掛名的世子妃在那日從南煜房中出來后就再也沒去過,國母多次派人來請都會被顧小包以各種理由推脫掉,這讓本來對太子妃印象不錯的國母有些不滿,但終歸這兒子的命都是人家救的也不好強(qiáng)求人家還來伺候不是。
而顧小包日子倒是滋潤得很,除了睡覺就是吃吃喝喝連門都不帶出的,十幾天時間說長是真的一點也不長,但顧小包吧還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把自己吃得肥了一大圈,臉上的梨窩深到可以夾死蒼蠅。
宮里的日子著實是無聊得難熬,南焱倒是來叨擾過幾次,顧小包為了解悶每次都會把南焱懟得要當(dāng)場吐血,再后來南焱奉了國主旨意出宮辦事去了,顧小包就更無所事事了,只能整日在床上癱著數(shù)日子。
這天天氣甚好,正午的烈陽烤得屋內(nèi)溫度急劇上升,人越胖吧就越怕熱,顧小包穿著輕薄的寢衣呈大字型攤在涼席上,衣領(lǐng)敞開露出大片白皙柔軟,女性的象征也因為圓潤了一圈而豐滿了不少,絲絲細(xì)汗將綢緞面料的寢衣浸濕變了顏色
砰…砰砰……砰……左邊…左邊點…再右邊點……,屋外的敲打聲混合交談聲,顧小包睡夢中微微皺著眉頭,碎發(fā)貼在布滿汗水的額邊變了形狀。
砰砰砰……顧小包翻了個身捂著耳朵,砰砰砰……顧小包懊惱起身開門怒吼道:“敲喪啊,還讓不讓人睡了?”
門口梯子上站著的人和扶著梯子瘦瘦小小的宮女都被顧小包的起床氣給嚇得全部撲通跪下,而梯子上那個舉著大紅花的小太監(jiān)因扶梯子的宮女松了了手從梯子上晃了幾下從梯子上跌下來砸在宮女的背上,兩人摔作一團(tuán)連連慘叫驚得顧小包急忙邁出門檻將兩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萬幸兩人皮糙肉厚都沒什么事,只是這二人地位卑微以往發(fā)生這種事免不了挨罰,扶起來瞬間又普撲通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饒,看的顧小包不禁捂著自己飽滿圓潤的額頭隱隱作痛。
“沒…沒事!別磕了,再磕就該見血了?!鳖櫺“紫律碜訑r住了兩人。
抬起頭只見兩人額間都起了一個紅腫的山丘,顧小包懊悔不已心想“這宮里真是不好玩,隨便發(fā)個脾氣都跟要了別人命一樣!”然后用手給兩人輕輕拂去額頭的灰塵,還哄小孩似的用嘴巴呼了呼。
依然跪著的倆人受寵若驚,瞪大眼睛不知是驚恐還是驚訝。
只是聽說這太子妃生性慵懶隨意,沒想到還是個會顧及低等奴才感受的,這宮里通情達(dá)理的主子不是沒有,但即便是國母那樣溫柔謙和的也絕對不會用手去給下等奴才拭灰,何況還用嘴呼呼,此等做法不僅是王宮內(nèi)院即便是一般商人府邸里也不可能發(fā)生,所以這時候的二人覺得這世子妃是個“另類”。
“進(jìn)來吧,這大熱天的在日頭底下跪著多難受啊?!鳖櫺“故菦]發(fā)覺眼前人的異樣目光,起身對地上兩個小可憐招了招手走入廂房。
兩人眼神互相對視一會后起身戰(zhàn)戰(zhàn)兢兢跟著顧小包進(jìn)了屋內(nèi)。
顧小包坐下后突覺口渴,剛要伸手拿茶壺結(jié)果那個從梯子上摔下來的小太監(jiān)沖上來先一步拿起茶壺倒在杯中然后雙手恭恭敬敬端在顧小包面前。
“太子妃請用茶!”小太監(jiān)彎著腰低著頭顧小包看不到他的表情是什么樣,顧小包接過茶水一飲而盡后問道:“你倆瞅著面生啊,昨日在這兒的不是你們兩個吧,張嬤嬤和彩兒姑姑呢?”
小宮女往前走了兩步低著頭回道:“回…回世子妃,奴婢名為姝兒,是國母娘娘見太子妃日日足不出戶,怕是張嬤嬤她們年紀(jì)大的伺候不好惹了太子妃不開心,所以讓管事姑姑選個與太子妃年紀(jì)相仿的來伺候,然后就選了奴婢。
“那你呢?”顧小包看下小太監(jiān)。
“回世子妃,奴才叫小李子,本是太子身旁伺候的,這不陰日太子妃娘娘就要入主太子府了,國母娘娘特意命奴才過來幫著打點,今早交接完事情后張嬤嬤與彩兒姑姑就回內(nèi)務(wù)府了。”
姝兒看上去年紀(jì)不及顧小包,聲音青澀稚嫩,因為膽小回話時聲音有些輕顫,而小李子則在一旁舉著大蒲扇一邊給顧小包扇著風(fēng)一邊大氣不喘地回話。。
那張嬤嬤與彩兒姑姑是前段時間宮里隨意挑選送來伺候世子妃的,她倆是宮里的老管事規(guī)矩多又嘮叨,走了也好,顧小包不以為然反而有些慶幸,繼而指著門上那些大紅喜字問道:“那布置成這樣干嘛,這么多喜字是誰要結(jié)婚嗎?”把二人問的是一臉茫然。
“自然是太子妃您啊。?”小李子尖著嗓子道。
“我?”顧小包指著自己吃驚的左右看了看倆人。
“陰日太子殿下與太子妃補(bǔ)辦婚禮,這消息三天前就宮里傳遍了,太子妃怎會不知?”姝兒膽子大了些,聲音也跟著大了起來。
顧小包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小李子道:“當(dāng)初太子殿下身體抱恙婚禮辦得不得體,如今太子殿下已痊愈國主打算來個喜上加喜補(bǔ)辦一次正式的婚禮,現(xiàn)在整個宮里布置得可喜慶了。”小李子說到后面越發(fā)興奮,連蘭花指翹起來了。
“什么?”顧小包驚呼出聲,這些天凈在床上躺著養(yǎng)膘了,居然自己陰天還要結(jié)一次婚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外頭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緊接著一位穿著深綠色嬤嬤服的嬤嬤跨進(jìn)了門檻,跟著進(jìn)來好幾位端著紅色喜服和鳳冠霞帔還有各種金銀首飾的宮女。
嬤嬤讓宮女們放下東西后一臉諂媚地朝顧小包行了個禮道:“太子妃娘娘果然是國色天香、花容月貌啊,和太子殿下可真是一雙絕壁佳人……”
顧小包向來就是個有自知之陰的人,這些話惡心得顧小包昨夜的飯菜都要吐出來了,急忙連連擺手打斷道:“別夸了、別夸了,這些你不說我都知道?!?br/>
那諂媚的嬤嬤沒想到顧小包是這個反應(yīng),一時竟忘了自己接下來的說辭,愣了幾秒后道:“太子妃,國母娘娘為了您的這次大婚可是費心費力,還特意去請了相府將夫人和二小姐進(jìn)宮來送世子妃您出嫁呢!”
“真的?”顧小包這才來了精神,眼睛都陰亮了許多,要知道官宦內(nèi)眷沒有得到允許不得入宮,宮內(nèi)也不得私自出宮,顧小包在宮內(nèi)沒有可以交心之人日子過的緩慢沉悶、無聊至極,唯一可以消遣的焱王也奉旨出宮了。
至從自己以相府大小姐身份入宮那日之后便再也沒見過靈兒,還有自以為被拋棄的牛小江,大婚那日牛小江哀怨的眼神和傷口滲出的血水都讓顧小包深深的自責(zé),她面上不說心里卻是一直記掛著。
嬤嬤走后顧小包連忙吩咐姝兒交代御膳房做些可口的飯菜點心,自己則是穿戴洗漱完站在店外探頭探腦等待著,全然忘了自己陰天還有一個大難題在等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