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與顧君衍回了別墅后,姥姥讓他們回房間休息會兒。
“估計你們午飯也吃不下什么,休息會兒下午醒來了,想吃什么給你們弄點。”
姥姥讓傭人把他們買的東西拎到廚房。
念安囑咐了句,讓姥姥別太累到,就上樓回了房間。
在飛機上她雖然睡了會兒,可依舊有些時差倒不過來。
念安洗了個臉準備倒床上睡會兒,可顧君衍卻靠在沙發(fā)上,把電腦拿了出來。
“才來就又工作了?”念安見狀,開口問道。
既然這么忙,還跟著過來干嘛呢,弄得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也沒,就有份數(shù)據(jù)要看看,你先睡會兒?!鳖櫨芤娝巧裆α诵?。
他經(jīng)常出國,所以,倒時差倒是沒念安這么嚴重。
顧君衍處理完一份復雜的數(shù)據(jù),念安已經(jīng)睡著了。
把電腦放到一邊,顧君衍走到床邊,朝她看了眼,睡得倒是香。
不過,剛過來這邊,白天還是不要多睡,不然晚上睡不著,越發(fā)調整不過來。
到下午兩點多,顧君衍叫醒了念安。
“干嘛?”念安有些起床氣的瞪著把她搖醒的男人。
顧君衍見她這么一副小女人的嬌嗔樣,忍不住心中一動,他拉著她坐了起來,摟著她道:“起來出去走走?”
“不想動?!蹦畎部吭谒麘牙?,真是一點也不想動。
“那也得起來,走,下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br/>
顧君衍不容分說,拉她起床。
念安知道賴不了,就隨他下樓去了。
樓下姥姥靠在她管坐的躺椅上,打著盹。
念安與顧君衍輕手輕腳的下樓。
顧君衍去廚房看了眼,問她要不要吃餃子。
“冰箱里有,要幾個,我直接給你下?!鳖櫨艹驹谀莾旱哪畎草p聲問。
念安想了想道:“我吃不了多少。”
她食欲不是很好,可能是倒時差的緣故。
顧君衍聽她這話,下了十多個餃子,念安姥姥包的餃子不算大,她吃多少都隨意,剩下吃不完他吃了就好。
念安靠在哪兒看著顧君衍在廚房的身影,總覺得這樣的他看著十分溫柔。身上滿是生活的煙火味。
不一會兒,顧君衍就弄好了,端了出來,示意她坐。
念安邊做邊說道,“我要點醋。”
顧君衍聽著這話,正扭身準備回去拿碗筷,朝她笑了笑,“什么時候這么愛吃醋?!?br/>
“我吃餃子一向如此?!蹦畎财财沧臁?br/>
她吃餃子一向愛蘸醋,還愛放點辣椒,其實顧君衍也是聽陳阿姨說過,說念安吃餃子,沒有醋就不吃。真真是愛吃醋。
顧君衍給她倒了小碟醋后,然后就放了點辣椒,端了出來。
兩人坐下正準備吃時,坐在躺椅上的姥姥醒了,笑著道:“君衍還真是越發(fā)慣安安了?!?br/>
說著姥姥站起來,走了過來。
念安聽著這話,撇撇嘴撒嬌道:“他呀,也就是在姥姥你這兒,圖表現(xiàn)?!?br/>
這話說的其實是有點心虛的,畢竟在家,好幾次也是他給她弄吃的比較多。
“是么?”姥姥明顯不信這話。
對于她不怎么會做飯,姥姥其實是知道的,只是由于結婚后頭幾年她一直忙著景枚的事情,姥姥也不好多說她。
“剛剛你婆婆打電話過來了。”婆婆去拿茶葉,邊準備倒茶邊開口道。
顧君衍與念安聽著這話微微一愣,隨后,顧君衍問:“媽媽說什么呢?”
“也沒什么,問了下你們到了沒,以及說讓安安多玩幾天。”姥姥泡好一杯普洱茶,坐下道。
“小衍媽媽也是個心細的人,你們在這兒待幾天就過去那邊吧?!崩牙训皖^喝了口茶笑著道。
念安聽著這話卻是撇撇嘴,“哪有人才來,就趕人家走的?!?br/>
雖然念安知道婆婆也是關心他們,盼著他們過去,但是,她這樣打電話過來,姥姥心里難免多想,會不好意思多留他們在這兒住。
“我又沒說立馬趕你走?!崩牙押眯Φ膿u了搖頭,這丫頭嘴還是這樣厲害。
“姥姥不用多慮,媽媽也只是問問我們到了沒,我和安安好不容易來一趟,肯定得多玩些時日,何況如今才臘月初,我們過去太早才是遭人嫌呢?!鳖櫨芙舆^話來,話語很有技巧的開口道。
姥姥聽著他那話笑了笑,笑的一臉溫和,“你們在這兒住久了,我也嫌呢?!?br/>
“嫌就嫌,我無所謂的呀?!蹦畎渤灾溩?,咕噥道。
惹得顧君衍與姥姥都笑了起來。
至于住多久,之后誰也沒再多說。
三天之后,念安時差完全倒了過來。
每日基本上就是上午睡個懶覺起來,然后吃點東西后,與顧君衍出門轉轉,去超市買買東西,或是在附近的湖邊釣釣魚。
只是如今冬天,魚不太好釣。
下午偶爾睡個午覺,偶爾跟顧君衍一起打個游戲,或是跟姥姥聊聊天。
日子過得倒也輕松愜意。
原本念安覺得顧君衍呆三四天肯定就呆不住了,畢竟他忙忙碌碌慣了,不跟她在家都閑散一年了,在姥姥這兒與她平日里在家其實并沒有多大區(qū)別。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每日顧君衍幾乎都跟著他,平時在家,出了早晚,白天幾乎是見不到他人。
這日,下午天氣不錯。
顧君衍與念安又去湖邊釣魚。
念安出門時帶了畫架。
許久沒碰畫筆,沒畫畫了,昨日在姥姥書房看到畫架與顏料畫筆,念安止不住有些手癢,想要畫畫了。
所以,出門的時候,她就帶上了。
對于釣魚這種休閑的項目,念安其實并不喜歡的。
小時候爺爺愛釣魚,她每次跟著去,坐不了多久,就跑去玩了。
“安安,準備畫什么?”到了地兒,下了車,顧君衍幫她那種畫架,笑著開口問。
念安看了眼湖邊的風景,很是自然的道:“畫風景啊。”
加拿大這邊的風景很不錯,如果是秋天來應該會更美,不過,冬天可以滑雪。
原本顧君衍昨天提議帶她去滑雪的,但是念安查了查地點路線,覺得太遠了吧。
她實在懶折騰的得去。
原本姥姥也是說他們去玩玩的,可是念安只是隨便糊弄了句。
她與顧君衍這么遠跑來,是陪陪姥姥,看看姥姥的,又不是來度蜜月的!
“這兒風景雖然美,可……可也得有些人物嘛,這樣才會顯的更生動嘛?!鳖櫨芤桓卑凳拘允愕牡?。
念安聽著他那話,哪能聽不懂他那言外之音。
“說的也是。”念安朝他笑了笑道。
顧君衍聽著她那話,嘴角也有些小期許。
只是等他釣了幾條魚上來后,偷偷跑過去看了眼在哪兒畫畫的念安。
這一看,才發(fā)覺念安畫的是他的背影。
湖邊一個小小的身影,雖然看的出是個男的,但是根本看不出是他好么!
“你這畫的……”顧君衍下意識開口。
念安卻先一步打斷他道:“畫得不好嗎?”
她朝他笑了笑問。
顧君衍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挺好……”
說晚,他朝念安看了眼,又走過去繼續(xù)釣魚了。
只是顧君衍走后,念安掀開最上面的那副水彩畫,下面有一張素描畫。
那素描畫的雖不是正面,是他側面坐著釣魚的模樣,不過,細看的話,是可以看你的出這輪廓是顧君衍的。
念安對著那畫笑了笑,哪怕是側面,這男人看著也是極好看的。
嚴肅的時候,帶著幾分冷意與凌厲,可笑的時候又會讓人覺得溫柔無害。
這天,釣完魚回去,顧君衍心情似是不好。對她都不怎么理睬。
念安在心里默默吐槽他小氣。
快到家時,她問他:“這畫你要嗎?”
念安本以為他不會要呢,可誰知他瞅了眼,話語帶著幾分賭氣的道:“要啊,為何不要,不都說好了,今天下午畫的給我,怎么想反悔???”
“又沒說不給你,去買個畫框吧?!蹦畎彩疽馑_出去市區(qū)里。
顧君衍聽著這話沒說什么,開出往市區(qū)去。
兩人在市區(qū)里買了個尺寸剛好的畫框,然后,才又回去。
“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晚?”回去時,姥姥飯菜都已經(jīng)做好,端上桌了。
“去了一趟市里,就晚了些?!蹦畎才c顧君衍把畫架魚竿什么都拿進來放好,去洗手間里洗了個手,這才出了坐。
晚飯姥姥做的很豐盛,念安一不注意就吃的有點撐了。
她覺得自己最近的食欲好似比之前在家那會兒大了點??赡苁歉S久沒吃姥姥做的飯菜也有關。
晚飯過后,念安捂著肚子在客廳里走了走。
姥姥笑話她說,“都說了,晚上別吃太多,撐到了吧。”
念安捂著肚子皺著眉道:“還不是姥姥你做的太好吃了,不然,我那會兒撐到!”
“還平嘴?!崩牙炎谀莾撼蛄搜郏S后,見去陽臺那兒接電話的顧君衍還沒回來,不禁又問道:“你跟小衍準備時候啟程回去?”
念安聽著姥姥那話,又晃蕩了一圈。
“別老在沙發(fā)這兒晃來晃去,弄得我頭暈?!崩牙焉焓?,示意她坐過去。
“我不坐,我胃里還撐著呢?!蹦畎舱驹谀莾?。
“安安……”
“姥姥,我知道,下周……下周就跟他回去的?!甭犞牙训膰Z叨,念安有些不耐道。
“安安,姥姥知道你心里是想多陪陪姥姥,可是如今你畢竟嫁人了,馬上都到年關了,是的早點去你婆婆那兒,這個時候你婆婆那邊估計也忙著呢,你過去也好幫幫忙?!崩牙颜Z重心長的道。
這話念安都聽膩了。
從她嫁給顧君衍,姥姥時不時都說,你如今嫁人了,不能再跟以前任性呢,該如何如何。
可同是嫁給顧家的媳婦,昱玫從來不會主動討好婆婆,或是該如何如何的。
說白了,姥姥對她與顧君衍之間的婚姻始終是不放心了。
念安心中明白,她與顧君衍的婚姻跟昱枚與君軼是不同的。
一個建立在感情上,一個卻是建立在長輩家族間權衡利弊里。
“姥姥……我知道?!庇性S多話念安想跟姥姥說道說道,可才開口,又不知如何說,最后卻只能應一句,她知道。
她知道該怎么做,姥姥每次聽到她這樣說,都是一副欣慰而又放心的神情。
念安默默在心底嘆了口氣。
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念安想到阿川跟她說,他說他只希望她隨著自己的心,過的幸福,而不是如今這般過的得過且過,過的權衡弊利。
可是,念安發(fā)現(xiàn),這么些年,她似是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在長輩面前溫溫順順,在顧家面前扮個賢惠媳婦的模樣,突然讓她去打破這些,她倒有些不知道該從哪兒打破了。
晚上回到臥室時,念安洗完澡躺倒床上,見顧君衍還在忙一些事情。
等他忙完上床,念安問他下周三走好么?
顧君衍聽著這話微微一愣,隨后道:“不用走這么急吧?!?br/>
今天周六,下周三走,就是三天后。
這樣算下來,念安來這兒也才剛剛一周多點。
“你這忙,姥姥也說,待太久她也煩?!贝昧俗吆?,也許姥姥會跟想念些呢。
所以,念安覺得早點走也好吧。
“我下周四要去一趟紐約,要不你在這兒在多玩幾天,等我去紐約那邊辦完事情后,回來接你我們在一起回國?!鳖櫨芟肓讼氲馈?br/>
念安聽著他那話愣了愣,隨后,搖了搖頭道:“那也太久了吧,你去紐約那邊忙,我先去媽媽那兒了?!?br/>
她知道他怕她還是多想陪陪姥姥,特意讓她多呆些時日。
可是念安算了算這樣去婆婆那兒就太晚了。
她要一直待在這兒,姥姥肯定心里也不開心有顧慮。
最后,念安還是在下周四時,跟顧君衍一起去機場。只不過他是去紐約,她是回國。
本來顧君衍堅持讓她在這兒等他從紐約那邊回來,可念安與姥姥態(tài)度都很堅決,倒是弄得他不是了。
“要不你跟我去紐約吧?”在去機場的路上,顧君衍又道。
跟她在一起黏糊糊的待一個多星期,突然要分開了,他竟有些不舍得了。
以往就是在京都,兩人都是各忙各的,他時不時會出國或是去外地出差,從來都沒有過這種這么舍不得她的感受。
“我不去?!蹦畎矒u了搖頭。
紐約她人生地不熟,他去是工作,她去估計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待在酒店。
那還不如去婆婆那兒,忙活忙活也熱鬧,不會那么無聊。
“那好吧,路上小心,Joe會一路送你去C市。”顧君衍見她那神情,知道她是真心不想跟他去。
他去紐約有個比較大的合作要談,說實話確實會很忙,也沒什么功夫陪她到處玩玩。
“到了C市后,記得給我打個電話。”
他送她到了登機口,摸著她的腦袋囑咐道。
念安覺得他今天格外的啰嗦,這話他都說了好幾遍了。
“我知道了。”念安回著。
“安安,回想我嗎?”她準備轉身時,他低頭看著她問。
念安聽著那話,抬頭朝他看了眼,遲疑了會兒,她點了點頭。
他們結婚這么久,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呢。
剛結婚時,他十天半月不回家都是常事,出差什么的從來都是電話或是短信告知一聲。
這種機場的離別,對于他與她來說,還真是少之又少。
以前他與她來加拿大看姥姥,兩人也有過這種分道揚鑣,只不過,那時都是他說一聲,一早自己就走了。
“還算有點良心?!鳖櫨芤娝c頭,嘴角翹了翹。
念安看著他,說:“那我走了?!?br/>
他點了點頭。
念安這才轉身上了飛機。
而顧君衍站在那兒看著她飛機起飛了,才轉身離開往另一個登機口走去。
……
念安到C市,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多了。
Joe送她去了婆婆家才走。
車子才到樓下,婆婆人已經(jīng)下來了。
“鐘叔,幫安安拿下行李?!闭f著,婆婆又握住念安的手道:“累壞了吧,快進屋,飯菜熱著呢?!?br/>
“好的媽媽。”念安笑著。
婆婆拉著她進了屋,身后鐘叔拎著行李,與Joe道謝。
Joe沒有只是點了點頭,就走了。
進了屋,屋里暖和極了。
念安脫了外套,去洗手間洗手。
餐桌上王阿姨正添著菜,看到她笑著跟她打招呼道:“安安來了,快坐,夫人一早就念叨著,非說要去機場接。”
“要我說小衍也真是,這都是什么時候,還跑去紐約干什么,多少的生意談不完?!逼牌怕犞醢⒁棠窃挘帜钸镀痤櫨軄?。
“這要是湊巧,原本那個案子說是要等著開年再說了,可是由于最近聽說出了點狀況,加上他人就在加拿大,說是就過去處理好了也好,免得夜長夢多?!?br/>
念安幫顧君衍開口解釋道。
一旁王阿姨聽了,笑了起來,道:“夫人你看看,這安安多維護小衍啊,你這才念叨了幾句,就長篇大論起來了。”
婆婆聽著那話也樂的笑了起來,“這安安呀,就是太護著那小子了?!?br/>
這些年念安無論是在他們長輩還是在老爺子面前,可是一句顧君衍壞話都沒說過的,對于這一點婆婆十分欣慰。
原本害怕著她進了門,仗著老爺子的寵愛,在顧家橫行霸道呢,可結果念安卻是知書達理極了。倒是弄得她好似當初太過小肚雞腸了。
“這有燉的羊肉,暖身子的,還有這魚,也是今早大院里郭老家送來的,說是他老媽媽從老家?guī)淼模亲屛覀兡脦讞l回來嘗嘗?!逼牌虐巡硕说剿?。
念安聞著羊肉那味有點膻,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起來。
“好,我嘗嘗?!蹦畎踩滔挛咐锏牟皇娣?,笑著道。
她想應該是剛剛下飛機,有些疲倦了,時差的關系。
因為她以前也是吃這些。
“唔……”
念安嘗了口,突然胃里反胃起來,她趕緊跑到洗手間去吐了出來。
“怎么了安安?”婆婆見狀也緊張起來。
念安揮了揮手道:“可能時差沒倒過來,胃里有點不舒服?!?br/>
念安在哪兒嘔了下,吐不出什么來。
她漱了漱口,才又出去。
不過那羊肉她是不敢再吃了。
“是胃不舒服嗎?”婆婆看著她臉色似是有些不好,面色擔憂的問。
“可能在飛機上沒吃什么,加上有些沒休息好。”念安夾了一筷子青菜吃了口飯,墊了墊胃。
“安安這……這是不是懷孕了???”一旁的王阿姨開口說道。
婆婆聽著這話一愣,那邊吃著飯的念安也是一愣。
捏著筷子的手頓了頓,眼睛猛然瞪大了起來。
“安安……”婆婆眼中放光的看著她。
念安緊張的捏著筷子,搖頭道:“不……不是的,就是胃里不舒服?!?br/>
念安下意識辯駁道。
“安安,你月事什么時候來的呀?”婆婆依舊不死心的又問。
這是這話一問出口,念安腦中猛然一片空白起來。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才意識到好像晚了……晚了一周多了!
不過她的月事以前經(jīng)常不準的!
這個不能說明什么吧。
念安腦子有些亂。
“我……我不記得這些了?!彼粗牌趴粗哪樱畎灿行┚o張的回道。
一旁的王阿姨道:“這是不是明天去醫(yī)院瞧瞧不就知道了?!?br/>
王阿姨那邊提醒了婆婆,婆婆立馬反應過來,“說的也是,我現(xiàn)在就去給軍醫(yī)院那邊的付大夫打電話,預約下,明天一早帶安安過去看看。”
婆婆說著就已經(jīng)過去拿著電話跟人預約安排了。
而念安坐在那兒,整個人如被雷劈了般,好半天都動彈不得。
不會的。
不會那么……那么巧。
如果懷了?
那就說明……天意如此。
那天她與顧君衍的對話,又緩緩回蕩在耳邊。
念安耳邊嗡嗡的,讓她都有些聽不清婆婆在她耳邊說什么了。
念安握著筷子的手捏的緊緊的,她該怎么辦。
她不能跟婆婆去醫(yī)院檢查,萬一真的是……是有了,這該如何是好。
婆婆最先就知道了,那么這孩子肯定得生了!
不不不,不定就是有了!
念安腦子亂成一團。
她剛剛怎么會就突然胃里犯了惡心,吐了那羊肉呢!
早知如此她就該跟顧君衍一起去紐約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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