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的這番話,把夏風感動的都快哭了。
....
他這次在離開倫蒂尼姆前特別找到普氏兄弟,為的就是源石加工,因為目前的炎東根本沒有源石加工技術。
之前西宮家族為了搞源石加工,特地去找櫻武家合作,因此引來了東國紛爭的導火索。
現(xiàn)在東國變成了炎東特區(qū),但源石加工技藝仍舊是空缺,炎東所有因天災產(chǎn)出的天然源石叢,都要運回炎國內(nèi)陸。
所以,為了發(fā)展,他必須要搞定源石加工。
.....
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現(xiàn)在的普氏兄弟在維多利亞風光無限,哪怕他們并不想接這個活,他也不會強求。
他想好了。
如果普氏兄弟不想和他回炎東,他就只能向他們征得源石加工的技術,然后再找些專業(yè)人士回去自己慢慢研究。
然而,普氏兄弟的選擇卻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沒有任何遲疑,只認人,不認錢,只要他需要,人家直接就收拾東西去炎東。
這叫什么,這就叫不忘初心,懂得感恩。
.....
在飯桌上商量了一下,普氏兄弟會盡快處理掉目前的身份,以最快的速度趕去炎東。
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們兄弟倆的眼中充滿了興奮。
自從認識了夏風后,兄弟倆就從來沒有缺過錢,所以,去了炎東自然也不會缺。
在維多利亞這1年來,他們根本不習慣什么“教授”的生活,對他們來說,還是存在于黑暗中的源石私加工有感覺。
最重要的是,只要跟著夏風混,他們就得特舒爽。
飯桌上,夏風最后舉起酒杯。
“老普,那說定了,我在炎東等你們。”
“沒問題,最多一個星期我們兄弟倆保證出發(fā),到時候我們重現(xiàn)黑羽的輝煌!”
夏風的笑容十分自信。
“不,不是重現(xiàn),這一次,咱要玩把大的?!?br/>
....
與普氏兄弟在餐廳分別后,他此行來維多利亞的任務也基本完成,結(jié)果可以說是完美收官。
一,他獲得了黑羽同伴的全力支持,凱恩醫(yī)生,梅爾,白面鸮,艾娜,包括普氏兄弟都會前往炎東。
二,維娜答應了借錢,初期就是500億。
三,炎東殖民區(qū)的移民人群定為了維多利亞境內(nèi)的感染者,或許,這對他未來的計劃是一個驚天大伏筆。
當天晚上,他和周良堂華三人即刻驅(qū)車返回了南部。
回到南部后,他需要安排凱恩醫(yī)生等人前往炎東,解決完所有事宜,他會去龍門。
.....
夜幕降臨,車輛順利離開了倫蒂尼姆城。
城外的公路依舊荒涼,即便像維多利亞這種發(fā)達國家,國民的內(nèi)部交互性也很差。
除了貿(mào)易運輸車輛,普通公民很少會離開自己居住的城市。
夜晚很安靜,除了汽車發(fā)動機的聲響別無他音,堂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開車,向副駕駛的夏風詢問道。
“夏風,要聽音樂么。”
“可以。”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滴滴滴滴滴滴?!?br/>
夏風拿起一看,竟然是炎東特別通訊頻道打來的。
“喂?!?br/>
“喂,夏風,我是西宮凌?!?br/>
目前炎東的通訊仍舊很落后,與維多利亞這種遙遠的國家進行聯(lián)絡有些難,很顯然,西宮凌為了快速聯(lián)絡他,特地跑到了南海岸的沙蟲養(yǎng)殖基地。
夏風知道西宮凌沒有大事是不會找他的,隨即認真的問道。
“阿凌,怎么了?”
西宮凌的聲音并不輕松。
“夏風,是這樣的,今天上午炎國內(nèi)務院發(fā)來密令,是言國相親自簽字的,密令中稱,你沒有上報炎國內(nèi)陸,以總督的身份私自與維多利亞進行國際交涉的事違反規(guī)定,內(nèi)務院命你趕快返回炎東,安置完相關事宜后,前往內(nèi)陸鳳陽城復命?!?br/>
聽到這件事,夏風的臉色有些冰冷。
“密令上有時間限制嗎?”
“沒有具體時間,只稱要你盡快?!?br/>
“好,我知道了。”
西宮凌明顯對此事很擔憂。
“夏風,你什么時候回炎東?”
“沒那么快,我現(xiàn)在還在維多利亞,回去之前還要去一趟龍門,放心,沒什么事,該干嘛干嘛?!?br/>
“好?!?br/>
掛掉西宮凌的電話,夏風順手將堂華剛打開的車載音樂也關了。
車內(nèi)重新回歸死寂,氣氛有些凝固。
.....
坐在副駕駛,夏風漠然的盯著車窗外,大腦在飛速思考著。
他以總督身份私自與維多利亞帝國交涉這件事確實有點問題,同時,維多利亞帝國故意不與炎國內(nèi)陸溝通,私自與炎東總督交涉,也有點問題。
很顯然,他和維多利亞高層,都不想把炎國內(nèi)陸的存在當回事。
但是,目前的炎東并不具備高度自治權,這種做法顯然有藐視權威的嫌疑。
他剛剛坐上炎東總督的位置,就如此明目張膽的“搞獨立”,那炎國高層也必然要給他來個下馬威,讓他分清楚誰才是老大。
所以,言國相親自簽字,要求他盡快前往內(nèi)陸鳳陽城,也就是炎國的皇都。
.....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的結(jié)論,但夏風知道,這其中隱藏的東西,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縱觀炎東地區(qū),他總督的位置無疑是坐穩(wěn)了,但如果縱觀炎國五大總督,萬里山河,他的位置根本就談不上坐穩(wěn)。
說白了,如果他現(xiàn)在被合適的理由趕下臺,那么炎東總督隨時可以有人代替。
代替的首要人選,肯定就是距離最近的華北總督林洪。
自從接手炎東后,夏風知道林洪在想什么,林洪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只不過雙方都在隱藏著真正的意圖。
而現(xiàn)在,他與維多利亞的私自交涉率先打破了平衡,做為應對,某人也要出手了。
在這場博弈中,他甚至毫不懷疑,除了林洪之外,在炎國內(nèi)陸還會有同級別的大佬插手。
.....
說實話,他并不怕什么,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么權勢能讓他害怕的。
但是,就在那天言國相在炎東總督府授封給他總督令牌后,他在言國相的護衛(wèi)中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氣息。
他不怕林洪,不怕言國相,甚至可以連其他幾大總督包括魏彥吾都不放在眼里。
但是唯獨那股和他體內(nèi)黑白雙生同源的氣息,他無法視而不見。
....
坐在副駕駛,夏風突然對后面的周良發(fā)出提問。
“老周,你對炎國的影衛(wèi)了解嗎?”
周良被這一突然發(fā)問搞的一愣。
“大人,您是指?”
夏風稍作思考。
“老周,根據(jù)你在炎國內(nèi)陸多年的了解,你知不知道,保護各大總督的影衛(wèi)中是否有一個特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