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芙蓉閣后,初一打開《劇情指南》:“剛剛蘇三寶有沒有說謊?”
這次《劇情指南》很配合:“沒有?!?br/>
好了,這下子初一確定了,她干弟弟果然是死掉的那個!
想也知道,一般牽扯到毒害皇子這件事中的,恐怕沒幾個有好下場的!雖然她是無辜的,小太監(jiān)也是無辜的,但那桂花糕可也都是經(jīng)過他們的手的,所以小太監(jiān),盡管你初一姐姐死了,可也沒有保下你的一條命嗎?顯然燕景夏也對當初那件事心有余悸,所以連死去的小宮女的名字都不愿再提嗎?
初一把頭埋進枕頭里,想著老天爺果然是太仁慈了,連個當牛做馬的機會都不給小太監(jiān)。雖然她是穿越的,但初一可是個信奉科學的大好青年!她才不相信人有魂魄呢!
但當天晚上,初一懷里揣著烤地瓜,又翻墻進了冷宮。哦,這里原來不是冷宮,是叫掖庭。
初一沒想起她曾在小太監(jiān)面前鬧過“文盲”的笑話,就把烤地瓜放在面前的地上,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語起來:“對不起啊干弟弟,我沒偷到雞腿兒,雖然我不相信你的靈魂在這里,但萬一還在呢?那就聞聞這烤地瓜的香味兒吧,是尚嬤嬤的手藝,你很喜歡吧?這皇宮里規(guī)矩多你又不是不知道,等有機會再給你燒紙錢吧,唉!誰能料到你都死了,我卻又活過來了呢……”
燕景夏本來去了貴妃的永福宮,想要好好紓解一下煩悶的心情,哪知貴妃瞅著空就想著給皇后上眼藥,見此燕景夏更煩。他還沒有扳倒丞相,還沒有扳倒太后親族,怎么廢后?貴妃真是年紀越大,腦子越不好使了!
怒氣沖沖地出了永福宮后,燕景夏竟然覺得皇宮之大,自己竟然無處可去,然后像逃避什么一樣,又走進了掖庭。只有在這里,他才能獲得心靈上的平靜。
但顯然今夜掖庭也不平靜。
燕景夏后知后覺地想起,他還沒有給那個偷吃賊治罪!
但顯然事情后來的發(fā)展出乎他的意料,他看到了什么?蕭芷嵐竟然在用烤地瓜祭奠一個小太監(jiān)?她還說什么?“干弟弟”“尚嬤嬤”“初一”……一個荒誕的念頭出現(xiàn)在了燕景夏的腦海里,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出于一種害怕和懷疑的心理,燕景夏并沒有急著上前拉住蕭芷嵐,讓她說清楚,而是選擇躲在后面聽著她嘀嘀咕咕地將小時候發(fā)生的往事兒說了個遍,最后還教訓“干弟弟”說讓他不聽姐姐言,吃虧在眼前,都說了要離九皇子遠點兒!現(xiàn)在她都回來當妃子了,說好的當她的大總管呢?
燕景夏聽著聽著,眼睛莫名地濕潤了,他覺得心情在這一瞬間與蕭芷嵐產(chǎn)生了共鳴,沒錯,這也是當初他所遺憾的,所以,這個“蕭芷嵐”不是別人派來迷惑他的,真的是他的初一又回來了?
就算別人知道他曾經(jīng)與初一相處過,但他們之間的一些瑣碎小事,其他人根本無從探知!燕景夏忍耐不住,腳步一動便想走過去。哪知蕭芷嵐又像聽到風吹草動的兔子一樣,哧溜一下子翻墻跑了!
燕景夏:“……”這矯健的身姿,一如當年呵呵!
隱晦地朝暗衛(wèi)所在的地方瞥了一眼:忘記這件事!
暗衛(wèi)們:遵命!
然后燕景夏不知出于一種什么心理,裝作不知道蕭芷嵐就是初一這件事一樣,去了芙蓉閣。
芙蓉閣里靜悄悄的,看上去好像主子已經(jīng)睡了,要是往常,他肯定轉(zhuǎn)身就走,但今天,燕景夏偏偏想看看蕭芷嵐是怎么裝睡的!
但下一秒,芙蓉閣里就亮起了燈,燕景夏不由得瞪了蘇三寶一樣,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
蘇三寶:我又沒通報,被發(fā)現(xiàn)怪我咯?
接著燕景夏就聽到蕭芷嵐中氣十足的聲音:“小笛!把夜宵端上來!”沒錯,她聞了好一會兒的地瓜香,但又不能吃,早就饞得流口水了。
燕景夏覺得初一果然是初一,不能用常理推斷,于是就這么大搖大擺地進了屋,猛然想起,初一當時穿著的是,中衣?
她不知道她已經(jīng)不是小女孩兒了嗎?!燕景夏怒,憋著氣在桌子旁坐下啦。
朱笛之前熱著一碗小餛飩,就是怕初一半夜起來餓,現(xiàn)在皇上來了,這碗小餛飩還要端上去嗎?
初一眼巴巴地望著動也不動的朱笛,又看了看已經(jīng)坐下的皇帝,眨眨眼表示明白了,大喇喇地問:“皇上要留宿嗎?”
蘇三寶快被這姑娘的直白絕倒了,您能不這么明目張膽的趕人嗎?他都看出來她想吃宵夜了!
燕景夏挑挑眉:“當然?!苯又址愿捞K三寶道,“將朕的夜宵端上來?!?br/>
蘇公公:您不是不吃宵夜的嗎?得,您是皇帝您最大!
蘇公公認命地去準備現(xiàn)做的宵夜。
見狀朱笛就磨磨蹭蹭地把小餛飩端上來了,另外有小太監(jiān)還貼心地多準備了一個碗。
于是初一就眼睜睜地看著朱笛將一碗本來就不多的小餛飩分出去了一半兒……
燕景夏見初一的眼珠子都要都要瞪出來了,有些好笑:“怎么?舍不得?”還是一樣護食。
“哪兒能?。抗?!”
這時高效率的蘇公公也端著一個大碗過來了,燕景夏夾了一大半兒放到初一的餛飩碗里,理所當然道:“朕也分你一半兒?!?br/>
看看自己這邊堆得明顯比皇帝那兒高,于是初一也就不客氣了,嗅了嗅就開吃。
燕景夏本來有好多問題想問她,但看著她以熟悉的姿態(tài)重新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陪在自己身邊,好像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今晚燕景夏又找到了小時候食不果腹的感覺……
上床后,初一原本以為還是要各睡各的,但沒想到這次皇帝竟然鉆進了她的被窩!一瞬間都有些緊張了!
而燕景夏竟然罕見地也有些緊張,既然知道蕭芷嵐就是初一,他心里原先的那點兒遲疑也去了,沒道理送到嘴邊的肉不吃!但他又很在意初一的想法,要是她對自己不滿意怎么辦?當初他可是聽她毫不掩飾地鄙視老皇帝的床/上/功/夫的!
事實證明,燕景夏這些年沒有白練,初一完全get到了魚水之歡的妙處,飄飄欲仙的精髓,除了剛開始有點兒疼外。
而燕景夏的感覺也非常好,初一的身上軟綿綿的,肉又多,讓他有點兒愛不釋手,就抱著身/下的人一下一下狠狠地撞,感受著在其他妃子身上從來沒有過的生理體驗。而且一想到身/下婉轉(zhuǎn)承歡的人兒是他從小就心心念念著的初一后,心里就不可遏制地產(chǎn)生出濃厚的愛意,恨不得把什么都給她!
到了最后,初一只覺得自己的耳朵被舔得發(fā)麻,而燕景夏也一聲聲地“初一”喊著她,于是昏睡前的念頭就是——燕景夏這個大/變/態(tài)!
第二天初一拖著酸軟的身/子,抱著被子眼睜睜地看著賞賜如流水一般地抬進了芙蓉閣,封號也被晉升為正七品的小儀,不由得咂咂嘴,好像這一覺睡得不僅不虧,還賺了?算了,看在皇帝這么大方的份兒上,她就包容他的一些小癖好吧!不過他這喜歡叫/床的毛病真得改改,誰受得了一個男人叫得比自己還銷/魂?
這次去請安,初一收到的明譏暗諷就比上次多多了,要知道蕭芷若當初也是過了大半個月才被第二次晉升的呢!還只是晉升為從七品的承嫻!
于是這下子眾人都明白了,雖然這蕭小儀一開始是乘坐的如美人的輕風,不過后來啊,就是人家自己的本事啦!
過了半年仍舊是寶林的龐脈脈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憑什么蕭家姐妹一個個地,都比自己過得好?尤其是同樣是庶女的蕭芷若!而她蕭芷嵐先前不過是個大胖子!
顯然也有其他人知道蕭芷嵐之前的事,就暗暗諷刺她胖,為了圣寵不擇手段地減肥。
初一眨眨眼,看向那個瘦得都成衣服架子的娘娘,無辜道:“難道皇上不就是喜歡我這樣兒的嗎?他還稱贊我珠圓玉潤、冰肌玉骨呢!”
這話一出,眾妃子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她們在皇上面前一向含蓄,哪里能聽到皇帝跟她們調(diào)情?難道皇帝真的是好這一口?
懷疑幾年都走錯了路的娘娘們咬碎了一口銀牙,連皇后貴妃都若有所思。
散場后,一位有些眼熟的妹子攔住了初一,只聽妹子咬著牙問:“皇上,真的喜歡胖姑娘?”
初一瞅了她的身材好幾眼,恍然大悟:“你是竹竿兒姑娘?”
竹竿兒姑娘沒忍住,大大地翻了個白眼兒:“什么竹竿兒姑娘?本小主有名字的!我叫葉之青?!?br/>
初一看了一眼她的服飾,懶懶道:“哦,葉答應。”答應是從九品,估計這妹子從侍寢后就沒升過。
果然就見葉之青咬著一口小碎牙,眼帶悲憤:“都是陳媛媛那個賤/人!要不是她從中作梗,皇上怎么會見了我一面就棄了我?”
初一想了想,陳媛媛不就是當初和葉之青一起離開的漂亮妹子嗎?現(xiàn)在好像也只是個常在?
看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