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則淵對寧可突如其來的曖昧并非是一時興起,而是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的結(jié)果。
他一有婦之夫又何必勾搭寧可這么個未婚女子,且還是前任?
這事還得九月中旬的一件突發(fā)事件開始說起。
九月中旬的一天,那天是文老爺子的九十壽辰,本來是個喜慶的日子,可文靜她媽的一個舉動讓這個原本歡慶的宴會蒙上了一層陰影。
文靜的媽媽殺了人。
用刀砍死了文靜同父異母的弟弟,這個弟弟是文父與人生下的私生子。
眾人都被這突發(fā)事件嚇懵了,文媽揮水果刀砍人時的那種狠絕,讓在場的人都不敢上前去阻止,場面亂做一團(tuán),有人呼喊,有人逃竄,每個人都避之不及。
還是文爸先反應(yīng)過來,趕上去想要拉開文媽。
文媽一個利眼甩向了文爸,滿身是血,舉著刀胡亂飛舞著,渾身散發(fā)這濃濃戾氣,像極了殺人狂魔。
文爸向后趔趄幾步,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兒子,心痛至極,呼喊著文媽的名字,叫她停手。
而文媽渾然已經(jīng)魔怔,聽不見人話,手中的水果刀起起落落,在場的二十幾人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文媽砍人,血花四濺的場面甚是駭人。
文家兒子本來還有痛呼慘叫聲,后來越來越弱,連動都沒動彈了。
“媽!爸!”文靜想要上前阻止文媽釀成大禍,被文靜的大姑拉住了。
饒是見過了大場面的譚則淵也是給嚇得不輕,大氣都不敢喘。
而老爺子也不知是驚嚇的還是給氣的,當(dāng)場就暈了過去,一下子就中風(fēng)了。
那場面混亂不堪,真是雞飛狗跳,哭的哭,喊的喊。
后來,文媽見刀下人沒什么氣息了,她這瘋魔的情緒才漸漸平息,場面才算穩(wěn)住。
可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在場的沒一個報警的。
說奇怪也好像不奇怪。
喪事處理得很隱蔽,在場的目睹這一事件的都是至親,也都知道這事不能亂說,只能當(dāng)作沒發(fā)生。
也不知道文爸是怎么和這孩子他媽交代的,反正那邊沒有大吵大鬧,外人也不知道文家發(fā)生了一門驚心怵目的慘事。
譚則淵開車回家時渾身都是軟的,膽戰(zhàn)心驚,有種大難不死,逃出生天的感覺。
起初,譚則淵不知道被砍死的是文家兒子,只是奇怪他丈母娘好好的,怎么就要砍人?后來才知道,這死者是文爸的私生子,而文媽是個武瘋子。
譚則淵知道私生子時并不奇怪,很淡然,可當(dāng)知曉文媽是個武瘋子時,他不敢淡定了。
武瘋子是屬于精神疾病,帶有遺傳性。
他不清楚文靜是不是也有這病。
盡管當(dāng)時做了婚檢,但精神病是隱性的,不發(fā)作根本就查不出來。
這叫譚則淵感覺自己頭上時時刻刻都懸著一把刀,一顆不知道何時爆炸的定時炸彈,這無疑讓譚則淵惶恐不安,后怕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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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就前幾天他都在和文靜說他們是不是準(zhǔn)備要個孩子了,此時此刻,譚則淵有些慶幸,幸好沒懷上孩子,不然,這…這還真是攤上大事了。
譚則淵一連好幾天沒敢回家,思慮再三,想著離婚,最后想著錯綜復(fù)雜的社會關(guān)系,最終還是作罷,胎死腹中。
于是開始了尋花問柳的快活日子。
文靜對于她媽媽發(fā)瘋一事打擊不小,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哪有沒心思去管譚則淵的這些風(fēng)流事。
譚則淵樂得快活。
可大多數(shù)男人對于傳宗接代的熱衷是很多女人永遠(yuǎn)無法想象的,尤其是直男。譚則淵想要留下自己的血脈,想要個孩子。
想要孩子的念頭就像是破土而出的嫩芽,吸收了日月光輝,瘋狂生長。
他是個商人,有了念頭,就要付諸行動。在好幾個女伴中尋找目標(biāo),出于各個方面的考慮,都沒能找出合適人選。直到在李董的酒會上看見寧可,他的心思又開始活絡(luò)了。
無疑,寧可是最佳人選,有資格做他孩子的媽媽。
她年輕,她受過良好教育,更重要的是她愛他,他們的孩子生下來不會缺失愛,她也能夠擔(dān)起做母親的責(zé)任。
所以,當(dāng)時譚則淵才想和她談?wù)劇?br/>
可寧可當(dāng)時的狀態(tài)與態(tài)度,讓譚則淵有些不忍心再去傷害利用她,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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