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翼大張,氣溫驟減。
“斗氣化翼,我滴天啊,蕭成竟然是斗王?!?br/>
“這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議了?”
“有什么不可思議的,別忘了蕭成之前可是戰(zhàn)敗過葛葉的,成為斗王很有可能。”
“可你見過哪個孩子十幾歲就是斗王,別說是加瑪?shù)蹏?,就是整個斗氣大陸都很難遇到?!?br/>
“說的有些道理,如果蕭成不是斗王,他后背的翅膀怎么回事?”
“難不成是某種特殊的飛行斗技?”
“就別瞎猜了,不管猜對猜錯可是與咱們沒有任何關系和好處,因為不管是哪種可能,現(xiàn)在的蕭成都是我們可以招惹的?!?br/>
就像是一顆炸彈扔到了人群之中,頓時炸開了鍋。
有目瞪口呆的,有難以置信的,有稍加懷疑的,有胡亂猜測。
恍惚間,他們覺得眼前站立的不是蕭成,而是一個陌生人。
即便是蕭戰(zhàn),心里也莫名其妙的產(chǎn)生了距離感。
畢竟現(xiàn)在蕭成的情況太匪夷所思了,他感覺到自己似乎一點兒也不了解蕭成。
蕭成不知道在場所有人怎么想的,他的眼里只有二長老。
之所以張開冰翼,就是為了震懾。
他知道在自己對二長老出手的時候,其余兩位長老肯定會幫忙,就想以此來嚇嚇其余兩位長老。
蕭成的方法奏效了,在冰翼張開的那一瞬間,其余兩位長老嚇得就后退了一步。
緊盯著蕭成后背的冰翼,目光顫抖,嘴巴哆嗦,不知道該說什么。
趁著兩位長老愣住的空檔,蕭成大跨步的向前,步步緊逼二長老。
二長老感受到了冰翼傳來的寒氣,更感受到了蕭成身上涌動出來的殺氣,本能的向著后面一步步的后退。
一直到身體撞到了墻壁,這才無奈的停了下來。
緊緊咬牙,似乎是下定了很大決心的大喊道:“蕭成,一定是你搞錯的,我怎么可能害你呢?咱們之間雖然有些小摩擦,但我還不至于那么小氣。
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我,你不能還沒有找到證據(jù)就來找我質問,這不是明擺的仗勢欺人嘛?”
已經(jīng)到了決定生與死的緊要關頭,二長老已經(jīng)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硬著頭皮硬上,甚至還想倒打一耙。
蕭成不說話,繼續(xù)眼睛不帶眨一下的向前走著,最后在二長老面前一厘米出站定。
兩人距離很近很近,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可以看到彼此臉上的毛孔,可以再上前一步走,就觸碰到嘴唇。
被蕭成如同餓狼一樣的盯著,二長老越發(fā)的心虛,開始有意無意的躲避蕭成的眼睛。
而通過他的心跳開始加速跳動,蕭成更加確定那個小胖子就是二長老派來的。
這才終于開口,冷冷問道:“那個小胖子叫什么名字?”
“你說什么呢,什么小胖子?”
“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什么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是不是會某種特殊的逃跑方式?是斗技還是什么?”
“你到底在問什么呢,怎么胡言亂語的!”
不管蕭成怎么詢問,二長老就是不接茬,那副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似乎想要將自己從這件事情中撇得一干二凈。
“不愧是家族長老,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表現(xiàn)的如此鎮(zhèn)定,晚輩佩服佩服?!?br/>
蕭成突然不再詢問,而是說出這么一句話,也不知道是故意嘲諷,還是真心贊賞,緊接著繼續(xù)道,“知道嘛,我的冰翼還可以更低,剛才只是怕被把溫度下降到極致,旁邊的家族子弟們受不了,現(xiàn)在鑒于你嘴巴這么硬的份上,哼哼!”
冷哼過后,蕭成后背的冰翼用力撲閃了兩下。
一股寒風襲來,導致這片區(qū)域的溫度在瞬間給一降再降。
修為稍微弱點得家族子弟根本扛不住這股寒氣,急匆匆的邊裹緊衣服,邊向著遠處跑去。
至于蕭成距離最近的二長老更不用說,他雖然在用斗氣極力的抵御著寒冷,但身體依舊在頃刻間蒙上了一層薄冰,隨時隨地都在加厚,也就意味著他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哪怕是懂得渾身哆嗦,二長老還是一言不發(fā),此刻他也懶得偽裝了,什么也說不出來的他,只能惡狠狠的瞪著近在咫尺的蕭成。
“嘴巴真硬,看來家族里真的又要多一座冰雕了!”
蕭成緩緩抬起右手,準備將更多的寒氣注入到二長老體內。
身為一族之長,蕭戰(zhàn)并非偏袒誰,他只是覺得在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之前,還沒必要如此莽撞的亂來,急忙上前一步道:“成兒,有什么事情不如咱們先好好調查一下,都是一家人,沒必要弄得這么難堪,對不對?”
“他想要我的命,還派殺手來殺我,那我就取走他的命,不過分吧?”
蕭成猛地扭頭,用很直接、坦然的話問著蕭戰(zhàn)。
蕭戰(zhàn)尷尬的搓搓手,問道:“你有直接的證據(jù)嘛?”
“給?。。 ?br/>
蕭成右手一甩,將藏在衣袖里的玉蟬丟在蕭戰(zhàn)手里,道,“這是那個殺手不小心留下來的,佩恩大叔當時也在場,可以給我作證?!?br/>
看著靜悄悄躺在自己手里的玉蟬,蕭戰(zhàn)呆住了。
他認得這個玉蟬,確確實實是二長老的。
與此同時,三位長老更是懵逼了。
站在原地,不知所錯,在這眾目睽睽的注視下,緊張的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他們三人這次聘請的殺手有些特殊,他不要金幣,只要各種寶貝,本來三位長老已經(jīng)給了他不少寶貝,可正好那天他就看上了二長老脖子上掛的玉蟬,為了報仇,二長老忍痛割愛的就將貼身戴在身上幾十年的玉蟬給了他。
沒想到……
那名殺手如此大意,竟然將玉蟬給弄掉了,還恰巧就被蕭成撿了去,現(xiàn)在真是什么都說不清了!
就在在場大部分人都比玉蟬給鎮(zhèn)住的時候,二長老也終于完完全全的被凍住。
或許是覺得還不解氣,蕭成隨手從旁邊門衛(wèi)的身上抽出大刀,狠狠砍在二長老脖子上。
咔嚓!
刀鋒銳利,十分輕松的整齊切下,就跟切菜似的。
呼吸間,人頭落地,鮮血噴在了墻上、地上,還有不少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