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何曼辭和蘇清芷就開始了其樂融融的逗孩子模式了。
管家注意到蘇振理還沒有回家,有些奇怪,但是以前蘇振理也有很久不回來的先例,也從不跟誰打招呼,所以大家也都沒有特別在意。
蘇清芷看了看時間覺得不早了,“爸爸怎么還沒回來?”
“誰知道呢,可能又去哪里鬼混了吧,他出去從來不跟誰交代一句?!焙温o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雖然話不好聽,但也都是事實,大家也并不當回事。
“既然你爸爸還不回來,要不讓越咨今天睡我房里,今天和他待了一天,還有些舍不得呢?!?br/>
“夫人,孩子晚上太鬧了,又要吃東西又要換尿片的,怕打擾您休息?!北D饭Ь吹恼f到。
“這樣啊,那就拜托您了?!币幌氲酵砩虾⒆郁[騰的樣子,何曼辭就覺得一陣麻煩,還是算了吧,孩子也就逗一逗有意思,要是真親自去帶,還把人能折騰死了。
一夜好眠。
“媽,我去上班了?!?br/>
“去吧去吧,今天晚上………”
“夫人,有警察來了?!焙温o剛想說晚上一起吃飯的時候,她的話就被管家打斷了。
警察?警察怎么回來?難道他們發(fā)現(xiàn)了?
不,不可能,那里荒郊野嶺的怎么會有人發(fā)現(xiàn)呢。
還沒等她想明白這件事,警察已經(jīng)來到了客廳。
“請問這里是蘇振理先生的家嗎?”
“是,我是他的女兒。您二位是?”蘇清芷也嚇了一跳,警察怎么會來家里呢。
“您好蘇小姐,我們是江城公安局盤山分居的警察,我們在郊區(qū)山下的一條路上發(fā)現(xiàn)了一局尸體,經(jīng)過調(diào)查比對,我們已經(jīng)確定死者是蘇振理先生?!?br/>
“什么?!”
蘇清芷聽到這個消息差點沒站穩(wěn),怎么會這樣,昨天爸爸還在家好好的,只是一晚上而已,怎么會這樣呢?
何曼辭聽到這里,她盡量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也許警察也只是發(fā)現(xiàn)了尸體,來家里告知而已,不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是自己所為。
蘇清芷一時接受不了這個消息,她看向自己的母親,想向母親尋求支撐。
何曼辭扶住了自己的女兒,兩個人一起坐到了沙發(fā)上。
警察把現(xiàn)場的照片放在了桌子上,這個場景何曼辭十分熟悉,這就是她親手造成的。
“根據(jù)現(xiàn)場情況了來看,這是一場交通肇事案件,肇事者又蓄意謀殺的嫌疑,但是由于現(xiàn)場沒有監(jiān)控,對于兇手我們還在調(diào)查中?!?br/>
聽到這里,何曼辭舒了一口氣,可是家里其他的人都已經(jīng)哭的不能自己了。
家里的頂梁柱不在了,這么大的家可怎么辦呢。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幫我們抓住兇手,還我爸爸一個公道。”蘇清芷哭著對警察說。
警察點了點頭,視線卻落在了何曼辭身上。
何曼辭沒有注意到警察的眼神,她只是一邊安慰著女兒,一邊讓她趕緊回到公司里,穩(wěn)住大局。
“清芷,現(xiàn)在不是你難過脆弱的時候,你爸爸不在的消息一旦傳了出去,公司的那些人還指不定要出什么亂子呢,你現(xiàn)在趕緊回公司去,穩(wěn)住大局?!?br/>
“蘇夫人,不知道車牌號為江AGL868的車是您的嗎?”
何曼辭聽到這句話手抖了一下,那天她開出去的車正是那一輛,難道警察真的有證據(jù)了?
“是……是我的…不知道……”
“那就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闭f罷,警察站了起來,拿出了手銬。
蘇清芷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她不知道為什么警察要抓自己的母親,死的人是自己的父親,關母親什么事?難道是他們懷疑?
不,不可能,不會的。
“警察同志,這里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媽她怎么會……”想到這里,蘇清芷不敢再往下說了,因為她想起來了,之前蘇越哲就是自己母親找人撞得,一模一樣的事情,她怎么會做不出來。
蘇清芷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的手不由得松開了母親。
可是何曼辭卻一副早有準備的樣子,既然事情已經(jīng)敗露了,她再怎么否認都沒有用,警察既然有車的信息,而自己又在那里停了那么久,肯定也會被發(fā)現(xiàn)。
既然如此,那還掙扎什么呢。
“清芷,聽媽媽的話,回公司去,公司還等著你主持大局呢?!?br/>
“媽,你……”
“去吧,清芷,別辜負媽媽?!?br/>
“對不起,蘇小姐,打擾了,令尊的事情還請節(jié)哀,我們局里一定會查出真相,還令尊一個公道的。”
警察說完就把何曼辭從蘇家?guī)ё吡恕?br/>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沒有多久,蘇氏總裁死于車禍,其夫人被警察帶走的消息傳遍了江城大大小小的每一個街道。
“最毒婦人心啊,你看看,同床共枕那么久,最后還死在了身邊人的手上,這上層人的圈子還真是亂?!?br/>
“是啊是啊,我看電視上那個蘇夫人一看面相就不像好人?!?br/>
“我聽說那個蘇總在外面搞了不少女人,還有不少私生子呢,我看那也是活該。”
“那總也不至于殺人吧,離婚就好了?!?br/>
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這場謀殺,公司里董事們一個個圍在總裁辦公室里,蘇氏的股價一跌再跌,市值瞬間蒸發(fā)了不少,而蘇清芷卻不聞不問,只是呆坐在辦公室。
拿著蘇振理遺囑的宋律師也第一時間宣布了蘇越咨為蘇氏的繼承人,可是在這個時候,這樣一個繼承人有什么用呢!還不夠添亂的。
而蘇清芷聽到這個消息,就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收拾了東西準備離開蘇氏。
“小蘇總,你去哪里?”
“我可不是什么小蘇總,蘇氏的繼承人在我家里,你有事可以去問問他?!?br/>
這不是胡鬧么,一個還沒滿白天的小孩子,能問出什么?
整個蘇氏上下一片混亂。
“蘇振理死了?”病床上的秦晟行突然得到消息也是震驚了一下。
秦晟行由于精神不濟,終于在公司昏倒了,然后被秦母強制塞進了醫(yī)院里。
所以他的消息著實不太靈通,還是從護士的閑聊里聽見的。
“何曼辭干的?這倒也是情理之中,那個女人一貫狠毒?!毕肫鹛K越哲的事情,秦晟行又是一陣頭疼。
先是蘇振理裝病,也沒逼出來蘇繹秋,這下蘇振理真的死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讓蘇繹秋現(xiàn)身。
正想著的時候,周郡媛的電話就進來了。
“秦先生病養(yǎng)的怎么樣了?”周郡媛揶揄的話讓秦晟行有些尷尬。
“本來也沒什么事,是我媽太緊張了?!?br/>
“你也確實應該多注意身體,蘇繹秋有消息了嗎?”
秦晟行失落的搖了搖頭,又想到對方看不見,就又說了一句沒有消息。
“蘇家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略有耳聞?!?br/>
“這個時候我們不應該分一杯羹嗎?”
“正有此意,可是蘇清芷不是你的好朋友么,怎么不顧及一下她?!?br/>
“哼,蘇振理那個老匹夫,一點東西也沒留給清芷,全給了那個小屁孩,要是清芷想替他弟弟收拾這個爛攤子,我一定好好幫她,但是她現(xiàn)在一點也不像管,她讓我隨便?!?br/>
“所以你就隨便了?”
“既然蘇振理就這么愿意糟蹋他的家產(chǎn),我們怎能不如他所愿呢?!?br/>
“你想要的話,我也就不插手了,就當是還你退婚的人情?!?br/>
“我那么大喝人情就值一個蘇氏?那也太廉價了吧?!?br/>
“確實是有點委屈了?!?br/>
“這件事就各憑本事吧,就當讓我練練手,別給我出太簡單的題哦?!?br/>
周郡媛并不把她退婚的事情當做送給秦晟行的人情,那是她心甘情愿的,所以也不打算求什么回報。
掛掉電話,秦晟行打起了精神,蘇氏,那個讓蘇繹秋受盡苦難的地方,他不會放過的。
只是蘇繹秋會在乎嗎?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急于脫離蘇振理脫離蘇家的那個小姑娘了,那是的她把自己當成唯一的救贖,唯一的救星,可是自己卻把她帶入了另一個苦難的圈子里,想到這里秦晟行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手趕緊拉開了抽屜,取出來里面之間頭疼的藥片,想起來了醫(yī)生的囑咐。
如果自己的痛苦能讓蘇繹秋回來,那他愿意這么疼下去。
秦晟行不當一回事,可是秦母卻是急在心里。
這里的醫(yī)生治了這么久兒子的頭痛還不見好轉,她突然想起來有一個人是治療頭部疾病的高手,只是這幾年她一直在國外。
這個人跟秦晟行也算是青梅竹馬,在國外的人時候他們也是經(jīng)常在一起。有病亂投醫(yī),現(xiàn)在也只好求助于她了。
“喂,薇薇安啊,我是秦阿姨?!?br/>
“我跟你秦叔叔身體都好著呢,就是晟行最近有一點問題,在這邊的醫(yī)院看了好久都不見起色。阿姨想著你是這方面的專家,所以看你你能不能……”
“好好好,阿姨知道了,那就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