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畢竟只是他的一桿槍,死就死了,沒什么可值得惋惜的,現(xiàn)在首要目標就是搞定官方這邊的態(tài)度,他才能放開手腳,針對猖獗許久的義安社展開大范圍的攻擊。
路上,江陽邊駕駛著車輛,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組號碼,對面剛接通,直接下達命令:“調(diào)集所有人馬,在原地等候,晚上等我消息?!闭f完,合上了手機。
車子一路前行,目標正是江淮集團總部。
江淮集團,作為黃州市除了漢唐這個國際性的企業(yè),它算得上首屈一指,幾十層高的寫字樓內(nèi)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員工,而且這些還不是負責一線工作,大部分都是管理層和人資方面的領(lǐng)導。
車子停在樓下,交給負責泊車的保安,江陽一路上了樓,電梯叮咚一聲停在十八樓,在路過秘書辦公室的時候,當當敲響了兩下,招了招手,示意后者過來。
與大多數(shù)電視里并不相同的是總裁的秘書并非美女,而是一個與江陽年齡相差不多的男子,也算是儀表堂堂,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算得上標準的高富帥。
總裁辦公室。
隨著房間門關(guān)閉,秘書臉色有些緊張地左右看了看:“江總,什么事兒?”
“公司最近的業(yè)績怎么樣?漢唐那邊有什么意向?”順勢脫掉身上的外套,隨手掛在門后的衣架上,江陽轉(zhuǎn)身坐在辦公桌前問道。
男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搖搖頭:“漢唐那邊的業(yè)務根本打不進去,他們聽到江淮兩個字,連談的條件都不給我們?!?br/>
江陽重重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有些發(fā)愁的額頭:“預料之中,唐菲和唐威有說話嗎?”
男子依然搖頭:“我親自去過一趟,沒用,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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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世界百強企業(yè)啊,人家財大氣粗,我們也沒辦法?!闭f這話的時候,江陽卻嘴角帶著一絲得意,淡淡一搖頭:“既然如此,也罷,那就放棄與漢唐的合作,給我盯住唐菲這個女人。”
“唐菲?”男子語氣有些詫異。
江陽點點頭:“對,派商務調(diào)查的人過去,最好能打入唐菲的珠寶行內(nèi),我想要知道唐菲這個的軟肋到底在哪兒?”
任何大型企業(yè)之間都有一個部門,就是別人不知道的地方,算得上商業(yè)中間諜。
商場如戰(zhàn)場,爾虞我詐,弱肉強食,向來就是這樣,不惜一切代價獲取對方的情報和資料,當然是高層的,目的自然也是為了能截取一些商業(yè)上的合作和對方的軟肋。
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嘛。
“明白了。”稍稍愣神之后,秘書連忙點頭回答。
“行了,下去吧,告訴商務調(diào)查部門,我要盡快知道答案,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闭f完,江陽朝門外一指,下了逐客令。
秘書男子應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
送走了手下,身著白色襯衫的江陽卻無心工作,起身站在落地窗前,雙手叉腰,俯瞰著眼前這座美麗如幻的城市。
它是多么的誘人,內(nèi)地號稱北上黃深,四個最為誘人和最為繁華的城市,可是,越是繁華誘人的背后越有著極為殘酷的斗爭。
幸運也不幸,江陽成為了其中一員。
…………
與此同時。
黃州市義安商廈。
忙碌了一夜,就睡了兩個小時的李麟不得不起床忙著給戴旖旎策劃對義安商廈的工作事情,喬若冰這兩天忙瘋了,深夜加班,白天見客戶,別說和他們見面,就連吃飯的事情都成了問題。
車子停在義安商廈門前,李麟按照指定位置上了樓。
戴旖旎早早來到正在副總裁辦公室等著,常務副總裁是個胖子,對戴旖旎的招待是李哥和喬總親自吩咐的,他自然不敢怠慢,親自倒茶端水鞍前馬后的伺候著。
從未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的戴旖旎有些受寵若驚,好幾次想要拒絕,但副總似乎更熱情了。
李麟的身影遠遠出現(xiàn)在樓道中,副總裁抬頭抹了下額頭上的冷汗,起身諂媚言笑的走了過來,點頭哈腰的打招呼:“李哥,你來了。”
“胖子,你咋又胖了?!崩铟氪蛉さ呐牧讼滤绨?,說道:“行了,喬總肯定又給你亂下命令了,泵聽她的,你先去忙吧,這里有我?!?br/>
“能……能行嗎?”胖子有些不肯定地看了看里面的戴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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