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紗小院,將車停放在院門后余引就徑直來到這里。
再見宋玉紗,余引將李瀾的說的秘辛簡單與他說一番,隨后直接問那十萬年年份藥材的事,比較關(guān)心的還是寶貝。
“珍寶殿確實有份祖師傳承下來的半張地圖。至于藥材,也確有記栽?!彼斡窦喺f。
見她又在著書,余引把筆奪過直言道:“為夫?qū)δ鞘f年的藥材很感興趣。”
筆被奪宋玉紗也不惱,看他道:“如果能輕易得到,那也就不是古老的秘密了?!?br/>
“說說看?!庇嘁⑽⒁恍Α?br/>
搖搖頭,宋玉紗道:“這是門派的秘密,你沒有修煉門技,不能告訴你?!?br/>
“當(dāng)真?”余引湊上臉。
對方的厚臉皮宋玉紗也不是第一次領(lǐng)教,不動聲色看他。
兩張臉近在咫尺對視片刻,余引笑道:“真不說?”
“除非學(xué)習(xí)門技!”宋玉紗說。
看來色誘是不行了,余引起身沉吟。
“李瀾怎么會只告訴你一個人?”宋玉紗疑惑道,這點(diǎn)很不解,畢竟就算說也輪不到他。
“這是秘密!”余引瞥眼。
啞然失笑,從他手中搶過筆宋玉紗繼續(xù)書寫。
來到榻旁直接脫衣上榻,余引半靠在枕雙手交叉放在腹部若有所思。
“現(xiàn)在外面局勢有些混亂,最近你不要再出去了。”宋玉紗頭也不回說道。
“何事?”余引同樣頭也不回問。
“大程商會在寶獅城邦舉行了一場拍賣會,這次的拍賣會云集了不少天目玄域的皇室和大門派高層??墒窃谂馁u中途卻發(fā)生了一場變故,很多人死在其中!”宋玉紗看他說。
“那場神兵拍賣會?”余引詫異轉(zhuǎn)頭。
目光對視,宋玉紗點(diǎn)頭:“天下教突然出現(xiàn)襲殺,造成了不少傷亡,同時也把神兵奪走了?!?br/>
“所以?”余引眉頭一挑。
“天下教此舉算是正式惹怒了天目玄域的皇室和各大勢力,如今他們正在聯(lián)合四方勢力欲討伐。”宋玉紗道。
“有意思……”余引失笑。
“如果是這樣,對你倒是個好事。”無璐插口說。
“你是說他們將無暇再顧及我?”余引笑問。
“躲在這里你沒事,但九王門卻不見得。”無璐道。
余引心中不由一動。
瞧他沒有吭聲,無璐道:“天下教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樣下去,必然會引發(fā)新一輪的再覆滅,天下也將大亂。”
“然后呢?”
“閉谷時間再延長十年?!?br/>
“玉莎!”
“嗯?”
“為夫知道你很謹(jǐn)慎,但確實沒必要如此膽小。以隱惡門如今的實力,何不出去闖蕩一番揚(yáng)名立萬?”余引說道。
“祖師說過,美好不過須臾,長久重在守心。我們的宗戒就是遠(yuǎn)離紛爭。須了解世事,但又不能參與進(jìn)去?!彼斡窦喌?。
居然還有這么條宗戒,余引一愣。
“縱觀各個王朝和勢力興盛,最終都離不開盛極而衰的結(jié)果,隱惡門的這個祖師倒是看得透徹?!睙o璐笑道。
“什么都不求,那活著為了什么?”
“這話應(yīng)該問你自己才對。”
余引挑眉。
轉(zhuǎn)眼十日,又到一年蕭瑟季節(jié)。
長姬小院,只見一口大鍋架在火上,十六個藍(lán)色人頭大的蛋在水中寖泡,余引坐在一旁盯著。
“溫水還要泡多久?”余引問,已經(jīng)奮斗十日都不見無璐說停,已然失去耐性。
“可以了,你現(xiàn)在去挖個坑,撒滿炭灰后把蛋全部放進(jìn)去再蓋上,一定要保持干燥?!睙o璐笑道。
“是不是不問你,你就不會說?”余引嘴角微抽道。
“你說呢?”無璐輕笑。
沒空理會她,在院中選好地點(diǎn)后余引當(dāng)既挖坑。
屋內(nèi)聽到挖地的動靜后,只見馬潔走出,見狀一臉疑惑道:“師尊你在做什么?”
看她一眼,余引道:“過去用竹兜在墻角幫為師抬碳灰過來?!?br/>
心中疑惑,但馬潔還是走了過去。
轉(zhuǎn)眼一個方形土坑挖好,余引大概估算了下寬度,見應(yīng)該能容下十六個蛋后方才起身松了口氣。
地上已經(jīng)堆一堆小山般的碳灰,再次倒下后,馬潔略顯喘息看他。
“夠了,把蛋全部裝過來?!庇嘁龜[手道。
瞧他盯著土坑像是魔怔了一般,馬潔也只好聽話照做。
“用碳灰蓋住蛋是嗎?”余引問無璐。
“下面墊厚些,上面薄些再填土?!睙o璐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真靈世界是專門孵化蛋的。”余引沒好氣說。
無璐失笑。
開始動手填碳灰,一邊快速動作,余引一邊問道:“做好這些后還需要做什么?”
“保持干燥,每隔三日滴一滴你的血進(jìn)去?!睙o璐道。
“然后就能孵化了?”
“最少要三個月才行。”
三個月對比幾百年簡直不叫事,余引點(diǎn)點(diǎn)頭,還算能接受。
“記住,不能間斷,否則前功盡棄?!睙o璐叮囑。
最近自己也沒什么事,倒無妨,余引開口道:“你放心?!?br/>
填灰裝蛋再小心翼翼填灰填土,一些完畢后余引徹底松了口氣。發(fā)現(xiàn)這活雖不累,但費(fèi)心。
“師尊?”一旁累得夠嗆的馬潔看他。
“辛苦了?!庇嘁呐乃氖直蹨睾偷?。
只有吃過虧的人才知道人性的善良是如此寶貴,想到地震后難民般連口飯都吃不飽的生活和現(xiàn)在無憂無慮還能練武的生活,馬潔搖頭道:“不累的?!?br/>
一直想找機(jī)會與其說長姬的事,但一直沒合適的機(jī)會,余引突然發(fā)現(xiàn)此刻或許正是時機(jī),笑道:“去你房里,為師有話跟你說。”
“這……”馬潔遲疑。
“怎么?”余引訝異。
“我怕你欺負(fù)我……”馬潔低聲說,深知對方謀自己之心不死。
心中無語,余引竟無言以對。
僵持了片刻,余引看她道:“你要知道,為師要想對你動粗,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而且隨時都可以,你能反抗嗎?”
“那是有師娘在你沒機(jī)會……”馬潔嘀咕道。
余引嘴角微抽。
“你去不去?”
“不去……”
“你可別后悔?”
“這里又沒人,這里說也不是不可以……”
“為師就這般招你嫌?”
“沒……只是我還沒想好……”
“也罷!那就明說了,你師娘不喜歡別人用她的東西,可是又不好與你說。為師想問你需要什么,屆時為師幫你或帶你去買,下次你們自己用自己的東西就是。”余引不禁深吸了口氣道。
馬潔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