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中。
李子墨盤坐著,目光澄澈,沒有任何的動容。
在李子墨旁邊,赫然坐著神瞳一族尊老。
而整個大殿內(nèi),都坐滿了南域神瞳一族,東域寒族和中域的高層強者。
這貌似是一場會議。
主持者,正是東道主,神瞳一族的尊主,舒九霄。
此時,無數(shù)高層的目光,都是時不時的看向李子墨,充滿了震驚與驚訝。
李子墨滅殺獸神一事,早已經(jīng)傳開了。
“以鎮(zhèn)虛境初期修為,滅殺化虛境中期大能,如此逆天壯舉,敢問世間還有誰能勾引做到?”
“太可怕了,這位神瞳一族少尊怕是擁有問鼎當世至尊的無上實力。”
“不止如此,這位少尊更是連進兩階,跨入了鎮(zhèn)虛境中期,簡直就是妖孽。”
“我等踏入后期,用了不知道多少歲月,可是這位少尊,居然如此逆天?!?br/>
“人比人真是得氣死。”
“有神瞳一族少尊在,這場戰(zhàn)爭我們必勝?!?br/>
無數(shù)三域高層竊竊私語,目光皆是敬畏的看著李子墨。
現(xiàn)在這里,沒有一人是李子墨的對手。
而且李子墨又是這場曠世大戰(zhàn)的最大功臣,所有人對于李子墨無疑充滿了敬意。
李子墨本人則毫無動容,并沒有因為滅殺了獸神,而有任何驕傲得意。
修煉到如今,李子墨早已經(jīng)是平靜如水,波瀾不驚,寵辱不動,巍然如山岳。
坐在上首的舒九霄,也是極為滿意的看著李子墨。
這個外孫,實在是爭氣,堪稱是目前神瞳一族第一人,當世無敵神話。
轟!
有震動聲傳來,只見兩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了這里。
正是去而復返的冰帝與神瞳一族尊老。
“讓那赤魘魔皇給跑了?!?br/>
冰帝蹙眉道,臉色難看,心里面極為不爽。
他與神瞳一族尊老,都是同等級強者,兩人聯(lián)手之下,居然都沒有留住那赤魘魔皇,實在是有些丟人了。
“冰帝不必介懷,這場戰(zhàn)爭,我們已經(jīng)勝了?!?br/>
舒九霄站起身,笑著說道。
冰帝也是點點頭:“那赤魘魔皇雖說逃走了,但是也被我二人給重傷,怕是沒有多少戰(zhàn)力了。這場戰(zhàn)爭,我們的確贏了?!?br/>
此言一出,眾人臉上都是歡欣鼓舞。
他們等待的,就是這句話。
“好了,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攻入北域赤魘魔族和西域獸神山。”
冰帝說道。
“我們兵分兩路,我與神瞳一族尊老帶領(lǐng)一支大軍,主攻北域赤魘魔族?!?br/>
“而你們則由神瞳一族少尊帶領(lǐng),攻擊西域獸神山?!?br/>
冰帝作為此地至強者之一,有著不小的話語權(quán),他的話自然能夠讓眾人聽從。
“謹遵冰帝之命?!?br/>
眾人皆是頷首。
李子墨卻疑惑道:“為何要讓我?guī)ш牐也o資格啊。”
讓李子墨疑惑的是,他不過是神瞳一族少尊,卻是沒有什么帶隊的資格,這位冰帝,也就是未來岳父為何要讓他帶隊?
冰帝說道:“你能夠獨自斬殺獸神,已經(jīng)具備了資格,所以攻擊西域獸神山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面對未來岳父,李子墨只好點頭遵從。
“休息幾日,開始反攻!”
冰帝環(huán)顧四周,臉上露出一抹戰(zhàn)意。
不止是冰帝,其余人皆是戰(zhàn)意沸騰,他們等待這一天,已經(jīng)等待了許久。
北域赤魘魔族和西域獸神山,必須要被消滅。
整個宇宙大一統(tǒng)的時代,即將來臨。
那么大一統(tǒng)時代的主宰者,是誰呢?
神瞳一族尊老?
東域寒族冰帝?
還是,神瞳一族少尊李子墨?
結(jié)果毫無疑問,必定是李子墨無疑。
因為李子墨年輕,比之尊老和冰帝潛力更大。
況且,神瞳一族尊老不會去爭什么主宰者,冰帝是李子墨的準岳父,自然也不會為難李子墨。
李子墨從此刻開始,正式走向了神主之位。
…………
這是一處花圃,百花盛開,姹紫嫣紅,花香味非常的濃郁,撲鼻而來。
兩位美麗女子,正立在花圃中央,怒目相對。
正是茉莉與秀蓮。
此時秀蓮的氣息,赫然達到了破虛境。
這實在不可思議,短短些許時間,秀蓮從一位凡人,修煉到了破虛之境,實在太神奇了。
“夫君此次遠征西域,我自然是要跟去的?!?br/>
“夫君自然不會落下我?!?br/>
茉莉和秀蓮相對而立,隱隱有爭吵的架勢。
原來,兩人在爭論,誰陪李子墨去遠征西域獸神山。
茉莉說:“我實力強大,你一個區(qū)區(qū)凡人,不過是方才踏入破虛境,對于夫君幫助太小,還是乖乖留在這里吧?!?br/>
秀蓮說:“雖然我實力弱,但是我會照顧人啊。夫君此去舟車勞頓,非常辛苦,有我在旁邊照顧,自然是舒服不少?!?br/>
兩人是各執(zhí)觀點,爭論不休,誰也不肯服軟。
以至于原本和他們在一塊的紀不凡和紫花,都是不知道躲哪去了。
“你實力太弱了,夫君還要抽空保護你,不適合遠征?!?br/>
“誰說的,我已經(jīng)是破虛境,等閑人等,奈何不了我。”
“切,區(qū)區(qū)破虛境,又有什么好驕傲的。我已達煉虛境,我驕傲了嗎?”
“即便如此,那我也比你會照顧人?!?br/>
“你!”
“別不服氣,你嬌生慣養(yǎng),根本不會照顧人,去了也只會給夫君添麻煩?!?br/>
茉莉和秀蓮果然吵起來了,聲音越來越大。
漸漸演變成言語攻擊,誰也不肯善罷甘休。
“咳咳!”
觀察許久的李子墨,這時候輕咳一聲出來了。
他知道再不出來,兩人就要打起來了。
“夫君,此次遠征,你必須要帶我去?!?,茉莉說道。
“夫君,我可以照顧你,所以一定要帶我去。”,秀蓮說道。
李子墨頭大了,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說道。
“行了,你倆都跟我去?!?br/>
“不行!”
不曾想到,茉莉和秀蓮異口同聲的反對。
兩人互相對視,隨即轉(zhuǎn)過頭,不去理會。
李子墨只感覺頭大。
這兩人仿佛前世冤家一般,一見面就爭吵。
“都別說了,都隨我一起去?!?br/>
李子墨大手一揮,不容置疑的說道。
是時候振一下夫綱了。
茉莉和秀蓮冷哼一聲,算是應(yīng)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