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從那天以后。
六化縣周邊不斷有戰(zhàn)士離奇消失,不見蹤跡。
好在不知道為什么,六華縣腹地里的異獸也很少發(fā)起進攻了。
只是莫名消失的天啟局戰(zhàn)士還是導致人心惶惶。
正當眾人不知如何是好,緊急商量對策時。
鐘威出關了!
一個月已到!
那接下來的十天,鄭乾日夜不休,一爐又一爐。
靈石都揮霍一空,鐘威還將自己的靈石分了些給他。
直到最后一天,終于丹成了!
丹一成,石室里丹香四溢,同樣是一爐十丹!
鄭乾也因為不分晝夜的煉丹,實力達到了煉氣巔峰。
五人中,有三人達到了煉氣巔峰,秦壽進度較慢,劉莽吞服練氣丹沒有用。
所以,只有鐘威,鄭乾,劉若蕓吞服下練氣丹達到了筑基期!
三人同時突破筑基!石室內(nèi)靈氣瞬間形成了三個氣旋,像是漏斗一樣灌進三人體內(nèi)。
身為修煉者的秦壽,都感覺不到空氣中靈氣的存在,一呼一吸間都有些不適應。
而三個靈氣氣旋,以劉若蕓的最大,也最精純。
不到片刻,一股無形的威勢,從三人體內(nèi)釋放出來。
縱然以秦壽煉氣九階的實力也被壓的喘不過氣。
劉若蕓第一個醒來,感受到體內(nèi)數(shù)十倍的靈力,喜不自勝!
終于突破了!自己苦苦追尋五年,自從知道了夏副局長的這所作所為之后,自從自己的父親被抓走之后,不時無刻不都在想著提升自己的修為。
憑借自己的力量修煉到煉氣七階,同齡人之中已是佼佼者,只是,這還是不夠。
直到遇見了鐘威,仿佛一切都充滿了希望,直到現(xiàn)在,希望也變成了可能。
筑基期!多少人夢寐以求!雖然有些不道德,但她也還是有些慶幸,鐘威和自己目的一致。
不然也不可能這么輕松。
不過算鐘威不說,她也會竭盡全力救出兩人的親人。
鐘威也突破了,此時慢慢轉醒。
看到了早已突破到筑基的劉若蕓,相視一笑。
經(jīng)過這一個月,自己已經(jīng)擁有了這般實力。
三名筑基期修士,一個可以百分百煉制練氣丹丹的煉丹師,還有一把下品法器的短劍。
再加上自己的劫天劍法第一式已經(jīng)修煉純熟。
待到自己歸去,別說一個夏副局長了,夏國將無人能敵!
五人收拾了一下行李,走出石室,向上走去。
不知道是修為的提升,是因為眾人已經(jīng)憋在石室里太久了。
此時走上礦道的速度居然比當初下礦的速度快上數(shù)倍!
不多時,便已經(jīng)到了密室門口。
劉若蕓打開密室大門,當初的三名天啟戰(zhàn)士依舊駐守在主殿。
見有異動,三人順勢望去,見到鐘威眾人。
雖好奇他們是如何突然出現(xiàn),但驚慌之中還是立馬擺出了迎戰(zhàn)的架勢,并向外請求支援。
“有敵襲?。 ?br/>
不等鐘威出手,劉若蕓單手一揮,一股寒氣自手邊揮灑而去。
然后在空中逐漸形成一顆顆冰珠,將三位天氣士兵擊退數(shù)米,然后三人在驚愕的眼神中,化為冰雕,再也動彈不得,也發(fā)出不了任何聲音。
此時外面駐守的天啟戰(zhàn)士也已經(jīng)趕到了主殿,見如此情形,一見面就釋放了自己最強的攻擊。
一時間,各種五行能量攻擊,各種武器,甚至還有附帶靈力加成的槍械攻擊,一股腦的朝眾人扔了過來。
鄭乾急忙掏出鐵盾,輸入靈力。
在筑基期靈力的加持之下,鐵盾居然幻化出了比本體大數(shù)倍的透明護盾,將所有攻擊盡數(shù)攔下。
正在鄭乾洋洋得意,向鐘威邀功時,對面的士兵全部傻眼了。
什么鬼東西!他們至少煉氣七階的修為,而且還有b級異能者,十幾個人的最強一擊,居然沒能傷到他們分毫!
于是,所有人都停下了攻擊,向后退去,都是打工的,沒有必要你死我活,更何況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夠應對的了。
鐘威本還想試試下品法器的威力,但見此情形也不好貿(mào)然出手了,于是招呼其余四人向山下趕去。
到了火車上,鐘威閑了下來,手機也有了信號,一打開手機,但凡是自己接觸過的人,只要是自己的好友。
全都給自己打了不下百通電話。
鐘威有些疑惑。
平時不見有人這么關心自己,等到自己一閉關就翻天啦?
沒有管其它人,鐘威只是給夏副局長回了個電話。
剛一撥號,對面秒接。
夏副局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又帶著哭腔。
“鐘威!你可算出現(xiàn)了!你踏馬這些天干嘛呢!”
鐘威懶得解釋,只是回道。
“東西我給你準備好了,人你都該放了吧?”
“放放放!我這就放!我都好吃好喝供著呢,
這樣,你也不用來天啟局,天啟局這邊好多人都等著抓你呢,我來找你拿就行?!?br/>
鐘威聽見夏副局長有些殷切的語氣,有些不適應。
本還想著過去天啟局大鬧一番,這算是什么事兒?
這一個月白練了?
鐘威開著擴音,劉若蕓也在一旁聽著,不過,此時突然翻到了一條告示,細看了一番之后,展示給了鐘威看。
鐘威撇了一眼,看清楚之后,臉上突然露出玩味的笑容。
怪不得夏副局長這么著急,原來自己在他眼中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定時炸彈。
不是夏副局長,天啟局所有人都在找尋自己,只不過只有夏副局長別有用心。
夏國眾人有求于自己,而夏副局長卻對自己暗中使絆子。
一旦事情敗露,他將千夫所指。
估計他就是想著先拿到丹藥之后遠走高飛。
想明白之后,鐘威只覺得好笑。
只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畢竟父母還在他手上。
其余四人也看明白了,此時聽著夏副局長的聲音像是在看小丑一樣。
鐘威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不動聲色的說道。
“那好吧,我也省的跑一趟。等下你在長南市火車站等我。”
夏副局長喜出望外,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服下丹藥突破筑基的場景。
連忙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