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經(jīng)理看著慕漣漪,有幾分出神,緩緩地將手中的一個文件夾舉起來,學(xué)著慕漣漪的語氣,低聲道,“我這里有一份報表,是顧總要的,需要負責人簽字。以前這種事情都是張秘書全權(quán)處理,但是現(xiàn)在張秘書被總裁開除了,我就只能夠直接來找總裁了?!?br/>
慕漣漪看著這一份黑色的文件夾,不由得有幾分發(fā)愣。
按照行政經(jīng)理的意思是,這個文件夾應(yīng)該是她來處理。
因為她現(xiàn)在頂替的是張秘書的職務(wù),所以張秘書做什么,她也需要做什么。
只是……這些事情她一竅不通,萬一簽錯了東西,豈不是要完蛋?
慕漣漪沉思了半響,才從行政經(jīng)理的手中接過文件。
“文件先交給我吧,一會等顧弈塵醒過來,我親手交給他?!?br/>
行政經(jīng)理帶著謝意點了點頭,然后便轉(zhuǎn)身離開。
慕漣漪關(guān)上門之前,聽到了門外傳來了小聲的議論聲。
“新來的那個什么慕秘書,看起來什么都不懂,我讓她給文件簽字,她居然要交給顧總?cè)ズ?,嘖,有后臺真是好,直接就能爬上首席秘書的職位上?!边@聲音帶著鄙夷,是行政經(jīng)理的聲音。
而另一邊,是一個女生,“是啊,靠著身體爬上去的,能有幾分真本事?不知道她用什么方法狐媚了總裁,不過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估計過不了多久,她就會被總裁給開除了吧,畢竟總裁可不喜歡愚蠢的女人?!?br/>
“好了好了,人家就在里面呢,別說了,快走吧……”
他們的聲音漸行漸遠,逐漸的消失不見。
慕漣漪握著文件的手,有幾分緊繃。
悄無聲息的關(guān)上了門,她看著手上的文件出神。
她對這些事情可以說是一竅不通,本來就是顧弈塵逼迫她來做這個秘書的。
現(xiàn)在公司這么多流言蜚語,他不畏懼,可是她感覺走路都會被非議的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慕漣漪打開了文件。
里面的條款不算難懂,但是她還是不太清楚都是一些什么意思,要在哪里簽字。
手上轉(zhuǎn)著價值不菲的鋼筆,卻無從下手,這種感覺十分的不好。
她毫無斗志的趴在桌子上沉思,雙眸凝聚到一點。
時間也就這樣分分秒秒的過去,顧弈塵睡的很沉,這幾個小時連翻身都不曾翻身。
一直到日落黃昏的時候,他才緩緩睜開了眸子。
漆黑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因為剛剛蘇醒,所以蒙上了一層灰色的霧靄。
朦朦朧朧,深不可測。
他的視線在辦公室內(nèi)快速的巡視著,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一般。
找了半天,辦公室卻空空如也。
顧弈塵不由得皺起眉梢,站起身,身上披著的西裝也隨即掉落在了地面上。
他一腳便將西裝外套給踢開了,大步流星的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門外,恰好有一個路過的員工,他直接便抓住了員工,低聲詢問道,“看到慕漣漪了沒有?”
員工看著顧弈塵這張臉,不由得犯了花癡。
顧弈塵的面色更加的陰翳,員工在他發(fā)怒的前三秒,終于回過神來,怯怯的說道,“慕小姐在樓下和露希爾討論事情?!?br/>
隨著員工的話音落下,顧弈塵頭都不回的轉(zhuǎn)身朝著電梯間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