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陳豪很是不能理解顧夢妍那么夸張的反應(yīng):“怎么了?我和她一直都有聯(lián)系?。 ?br/>
“你為什么和她會有聯(lián)系?”顧夢妍很是不爽地問道。
“臭丫頭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么?”這下輪到陳豪不爽了:“當年也不知道是誰和我說樊易柔很可憐,讓我多花些時間陪陪她,還把她請到家里來住的!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怎么可能會和那么可怕的女生有來往?”
“額。。。。。?!鳖檳翦行擂蔚乜粗惡馈?br/>
“還有!”陳豪揉了揉顧夢妍的腦袋說道:“誰讓你當你一聲不吭上了大學就不回家了,打你電話你也不接。如果不是有樊易柔,通過她來打聽你的消息,我甚至都懷疑你被外星人綁架去做壓寨夫人了!”
“哼!”顧夢妍很受用地讓陳豪揉著腦袋,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發(fā)型被弄亂,嘴上還挺硬地反駁道:“我不聯(lián)系你,你不會來找我嗎?我在哪個學校上學你又不是不知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陳豪搖頭苦笑:“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比喻!我的情況我后來不也和你說了嘛!老爸坑兒子??!他根本不給我空閑的時間?。∥业故窍肴フ夷?,可是根本沒機會和沒那個時間啊!”
“切!口是心非,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我的消息,干嘛要通過樊易柔,陳叔叔那里會沒有我的消息?”顧夢妍佯怒道:“我看你就是看樊易柔長得漂亮,家里條件又好,所以看上人家了。從她那里打聽我的消息只是借口,你的真實目的其實是為了和她多些交流的機會吧?”
“我靠!老爸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了讓我專心練家傳武術(shù),一切外界的事物和事情都不讓我接觸。我能有什么辦法?只能通過易柔啦!”陳豪的語氣里滿是無奈。
“哼哼哼!”顧夢妍一甩腦袋,把臉轉(zhuǎn)了過去:“易柔易柔的叫的聽親切的嘛!看來你們倆趁我不知道,早就勾搭在一起了??磥砦耶斈暾埶齺砑依镒∈且侨胧野?!易柔?我看是易揉才對吧?她手感不錯吧?”
“咳咳咳咳!”陳豪連連咳嗽。
顧夢妍可沒有被陳豪的咳嗽給打斷:“別咳嗽,咳嗽也沒用。這個樊易柔,當年生日宴會就不應(yīng)該邀請她,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還勾搭我的男。。。。。。我的哥哥,如果真的如她所愿,和你結(jié)婚了,估計陳家很快就要改姓樊了。
虧得我當年還覺得她日子過得不好,媽媽昏迷,爸爸不疼。唉。。。。。。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咳咳咳咳!”陳豪接著咳嗽。
然而顧夢妍仍然沒完沒了的數(shù)落著樊易柔,她將這些年來從樊易柔那里受的委屈一一列舉出來,并且從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個小時候陳豪送給她的娃娃來。
陳豪看到這個娃娃有些意外:“咦?這個娃娃你還帶著呢?都舊的不成樣子了,換一個吧!”
顧夢妍不屑地撇了陳豪一眼:“干嘛要換,這個娃娃我可喜歡著呢!”
陳豪好奇地看著顧夢妍手里的娃娃,發(fā)現(xiàn)這個娃娃的后背寫著三個字——樊易柔。
我去。。。。。。不是吧?
然后顧夢妍果然沒出陳豪所料,她不知道又從哪里掏出了一根針,不停地扎著手里的娃娃,一邊扎還一邊說:“臭易柔!壞易柔!破易柔!恨死你了!我扎死你!扎死你?。。 ?br/>
。。。。。。
一邊扎著娃娃,顧夢妍還不停地嘮叨:“知道疼了吧?知道疼就好,讓你知道本姑娘的厲害,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來欺負我!哼!你說你也是,疼就別忍著,叫兩聲自己也能舒服點,讓我心里也痛快點!”
原本只是自言自語,顧夢妍完全是為了發(fā)泄心中的不滿。其實顧夢妍也并不如表現(xiàn)的那般,和樊易柔關(guān)系那么差。恰恰相反,顧夢妍其實和樊易柔直到現(xiàn)在都還是很好的朋友,只不過有點類似互相斗嘴打鬧的那種冤家一般。
兩人除了小時候剛認識那會兒從不吵架,之后在兩人住在一起,相處時間久了就會經(jīng)常斗嘴。大多數(shù)時候斗嘴的原因都是因為樊易柔故意挑撥顧夢妍,比如趁顧夢妍洗澡的時候調(diào)戲她啊什么的,這個之前也有提過。
另外的時候就是樊易柔故意找些話題惹怒顧夢妍了,后來長大了,顧夢妍突然明白過來,樊易柔之所以和自己斗嘴,完全是她故意為之的。因為她似乎特別喜歡看自己著急上火的樣子,用她那中腐女的語氣來說,那就是女人著急跳腳的樣子實在是太令人賞心悅目了。。。。。。
而顧夢妍呢?別看她一副大大咧咧性格外向,很像個女強人的樣子,那也只是她故意在陳豪面前做出的樣子罷了。其實顧夢妍內(nèi)心還是一個非常小女人的,甚至可以說是溫柔了。如果你這么告訴陳豪,陳豪一定大為不屑。但是這一切都是顧夢妍不希望自己在陳豪面前表現(xiàn)的太柔弱的原因。
女人總希望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表現(xiàn)出較好的一面嘛!不過她沒有想明白一點,陳豪既然喜歡二次元里面那種可愛的女孩子,自己如果再表現(xiàn)的大大咧咧,陳豪又怎么可能對自己動心呢?
或者說其實顧夢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才能讓陳豪對自己另眼相看,但是她又怕真的走到自己夢想的那一步,自己反而不知所措呢?
陳豪看著顧夢妍在車里不停地念叨扎著娃娃,一遍無奈地沖車窗外的人搖頭苦笑。因為顧夢妍在扎娃娃時,是背對著自己那一側(cè)的車窗,所以她渾然不知自己的背后已經(jīng)站了一個人了。
顧夢妍仍然在念叨著:“你怎么不叫啊?叫兩聲聽聽啊?是不是已經(jīng)疼的說不出話來了?。客酃?!”
陳豪汗!陳豪滿頭大汗!陳豪尼加拉瓜瀑布汗!傻丫頭,你還不趕緊消停消停,那個你口中可怕討厭的女人,正站在你的背后,將你詛咒她的舉動一清二楚地給看在了眼里?。?br/>
自己都不停地沖你使眼色了,你怎么就是不知道看一眼呢?這樣的場面實在是太尷尬了,不過好在樊易柔絲毫不對顧夢妍的表現(xiàn)感到生氣,反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表演。就像一個長輩看著兩三歲大的孩子在那玩耍一般看樂子。
就當陳豪實在是看不下去,打算開口阻止的時候,樊易柔開口了,但是她開口可不是說話,而是開口叫了出聲,在此之前她還沖陳豪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她開口發(fā)出的聲音實在是讓陳豪有些不敢恭維,并且不由自主地有了不正常的生理反應(yīng)。
因為樊易柔的叫聲實在是太銷魂了,她配合著顧夢妍的動作,顧夢妍每扎娃娃一次,她就發(fā)出一聲“啊~~”。
那感覺,絲毫不像是是被針扎的疼的難受的感覺,根本就是一種享受。
反應(yīng)慢半拍的顧夢妍在聽到第一聲之后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反而笑嘻嘻地繼續(xù)自顧自地說:“嘿嘿,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疼了吧!讓你以為還欺不欺負我?”
可是隨著樊易柔繼續(xù)發(fā)出聲音,顧夢妍總算也意識到了不對,她感覺聲音是從背后傳來的,而且是自己無比熟悉無比驚恐的聲音,她瞪圓了雙眼,渾身顫抖地看著陳豪。陳豪只能無奈地點點頭,然后顧夢妍眼睛瞪得更圓了。
顧夢妍透過陳豪那一側(cè)的車窗的反射看見了站在自己背后的人是誰,正是自己的夢魘兼好友——樊易柔。這個可怕的女人正透過車窗沖自己擺手打著招呼。
顧夢妍迅速地低下頭,然后只露出一個屁股在上面,裝起了鴕鳥。陳豪沖樊易柔尷尬地笑了笑,這個丫頭。。。。。。
“易柔你來了?。〔缓靡馑?,讓你看笑話了!”陳豪無奈地說道,然后一只手不停地扯著顧夢妍:“丫頭,起來了,別裝死了!”
顧夢妍呢?則趁著這最后的功夫,趕緊將手里的娃娃和針往自己的包包里塞。等抬起頭,她立馬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一臉興奮加喜悅地望著樊易柔:“哎呀!易柔,你怎么會在這里?!真是好意外??!剛才我還和哥哥聊天提到你呢!說我是多么多么地想你,我是多么多么地懷念小時候大家在一起玩耍的時光呢?
你是感應(yīng)到了我的思念,所以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嘛?哎呀!你可真是我的貼心小棉襖,我最可愛的機器貓!
你來是想要和哥哥商量有關(guān)你們合作做生意的事情嘛?太好了,我舉雙手雙腳贊成你們的計劃,我也要參加。到時候我給你們打工,你們就是老板和老板娘!”
樊易柔完全不著邊際,一本正經(jīng)地在胡說八道,完全沒在意自己這點小把戲早就被別人給看穿了。
樊易柔也是頗為無奈地望著陳豪:“好可愛的妹妹哦?”
陳豪除了搖頭苦笑還能說什么呢?
“不過。。。。。?!狈兹峥┛┑匦α似饋恚骸澳阒罢f的那個老板和老板娘是認真的嗎?我可是有點感興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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