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老子的老子同意了就完了唄!”
提起他那個不靠譜的爹,臻天華就一陣氣悶。
說好的統(tǒng)一戰(zhàn)線,不讓自家寶貝小菜苗這么早被人拐走呢?
結(jié)果人太上皇幾罐新茶葉就讓他爹點頭了。
不靠譜啊不靠譜!
“上梁不正下梁歪,太上皇這個樣,那混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臻天華繼續(xù)哼哼。
臻寶仰著腦袋脆生生:“上梁不正下梁歪,爹爹你是在說自己嘛?”
“你、你還沒過門呢就胳膊肘往外拐!”臻天華捋袖子。
臻寶連忙一骨碌躲到她娘背后:“反正我喜歡琛哥哥,琛哥哥也喜歡我,這有什么不好的嘛。在說家里娘親最大,娘親覺得琛哥哥好就行了呀!”
她眨巴著眼睛一臉希冀地朝她娘賣萌。
單氏哭笑不得,輕點了下她的鼻子。
“沒羞沒臊的,也不怕人笑話!”
臻寶吐了吐舌頭。
其實她本來也沒想那么早成親的,可是覬覦她男人的實在是太多了。還不如早點打上她臻寶的標記,省的人人都來惦記。
臻寶美滋滋地想。然后就聽到她二哥三哥在語重心長地教導(dǎo)兩個胖弟弟。
“又兒雙兒,下次見到琛王爺要把他趕走知道嗎?”
“為什么呀?”
“因為琛王爺會偷菜!”
“偷菜?琛王爺是不是會把又兒雙兒的菜都偷走不給我們吃?”
“對對,就是這樣!”
“哦哦,那我們要趕走他!不給他偷菜吃!”
兩個胖弟弟握拳憤憤。
臻寶看著她兩個哥哥賊兮兮的樣子,在心里默默為某人點了根蠟。
入夜,整個鎮(zhèn)國公府慢慢地安靜下來,皎潔的月光灑下,踱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顯得這夜寧靜而祥和。
蓮園里,好不容易把一院子的聘禮都清點好收進了庫中。等回到珍寶閣的時候臻寶只覺得腰酸背痛,恨不得馬上泡在浴桶里舒服一番。
丫鬟們準備好熱水,臻寶走到屏風(fēng)后開始解衣服。
這幾年她的身子已經(jīng)出落的十分玲瓏有致了。
態(tài)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
也難怪當初那么多人想上門求親,除了她鎮(zhèn)國公府嫡小姐的身份之外。當年尚且十二歲的她已經(jīng)有幾分美人胚的模樣了。如今長開,更是出落得俏麗動人,讓人暗付春心。
臻寶對自己這身子還算是滿意的,脫掉最后一層里衣。當身子沒入溫水之中時,她滿意地發(fā)出一聲喟嘆。
“喜鵲,幫我捏捏肩?!?br/>
她閉著眼睛舒服地靠在浴桶邊上。
屏風(fēng)后的人影頓了頓,好一會才邁步走了過來。
“這里,快幫我捏捏!”
臻寶指指自己光滑的肩膀。
今兒清點了一整天的禮單,累得她腰酸背痛的。
可是身后的人卻沒有反應(yīng)。
“快點呀!你家小姐我今天累死了!都怪琛變態(tài),用銀子砸死我也不用這樣吧!”
她氣呼呼,干脆自己伸手去抓喜鵲的手。
“這里這里,快幫我捏捏!你今兒怎么了?平時也沒見你這么安靜……額……”
當她胡亂抓了兩把,抓到一片衣角的時候,臻寶覺得不對勁了。
這面料,分明就不是女子衣裳的面料啊。
她猛地睜開眼,一個轉(zhuǎn)身,入眼便是一片瀲滟紫。
臻寶僵硬著脖子緩緩抬頭,當看到那張邪魅的俊臉時,腦袋嗡的一下,頓時就愣住了。
以至于,根本沒有發(fā)覺此時自己正渾身光溜溜地在某人面前。
容琛原本是想來看看他的肥兔子,問她對自己送來的聘禮滿不滿意。
進來才看到房中正彌漫著熱騰騰的水汽。隱約還可以看到屏風(fēng)后有個玲瓏的身影正在撲騰著水花。
明知道此時自己應(yīng)該轉(zhuǎn)身,可是看著映在屏風(fēng)上的那個曼妙的身影。凹凸有致的身材,細長的手臂時而歡快地舀起水花。光是聽到她清脆的笑聲就讓他喉結(jié)微動,腳步不受控制地往那走去。
此時他低著頭似笑非笑地睨著已經(jīng)一臉懵逼的肥兔子,細長的眼眸里閃著某些不一樣的情愫。
“琛、琛哥哥,怎么是你?”臻寶結(jié)結(jié)巴巴。依舊沒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被看光光了。
容琛的視線在她滑嫩的肩膀游移道胸前的傲人上,眼眸一暗。然后落到她泛著紅暈的小臉,感覺心里那一團火越燒越旺。
該死,這樣萌萌的肥兔子,讓他好想吃了。
臻寶仰著腦袋眨巴幾下眼睛,看著某人的眼神變了好幾變,完全不知道他在糾結(jié)什么。
“啊呀!”
她一低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半個身子已經(jīng)探出浴桶。
也就是說,剛才她的兩點都被看光光了。
一團火頓時躥上了她的臉蛋,臻寶立馬雙手交叉擋在胸前,把身子沉到水里。
低著頭,完全不敢和某人對視。
她分明感覺,頭頂上的視線比剛才灼熱了很多。
“色狼!色胚!夜闖女孩子家閨房不說還偷看我洗澡。你這樣,會被我爹爹和哥哥們丟出去的!”
那脹鼓著臉蛋氣呼呼控訴的模樣,當真是讓容琛覺得可愛得緊。
“誰說我偷看你洗澡?”
“啊?”
“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地看!”
某人正氣凜然,完了還往水下若隱若現(xiàn)的風(fēng)光投去一眼。
氣得臻寶把自己捂緊了些,怒視他:“琛哥哥,你要臉不?”
“不要?!?br/>
“……”
“我要媳婦兒!”
還沒等臻寶反應(yīng)過來,這家伙居然開始脫起衣服來。
“你、你你干什么?”
臻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某人解開外袍,然后大長腿一跨,輕而易舉地跨入她的浴桶。
“剛好本王也沒沐浴,一起洗,省水!”某人臉不紅心不跳地道。
臻寶震驚了,指著他:“你、你……可……”
她原本想說就算是沒沐浴用得著大半夜跑到她這里來洗嘛?還省水?這理由瞎不?
可是還沒等臻寶說什么,某人就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深情脈脈:“胖胖也覺得本王穿著衣裳洗不妥吧。嗯,本王這就脫了……”
說完,當真慢條斯理地開始解衣服。
臻寶完全懵了。
我去!她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