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劉芒的身體雖然疲憊,但是他剛才這幾個回合里爆發(fā)出來的能量,是完全超越之前的自己的。
他現(xiàn)在徹底相信了張詡的話,他以為自己是在夢里跟張詡見面,實際上那是他靈魂出竅。否則,他在夢里的訓(xùn)練,怎么會在現(xiàn)實中得到真正的提升?如果是以前的他,就算是有眼藥水的幫忙,也沒辦法一個人跟幾把刀對抗吧?
可現(xiàn)在,他不光毫發(fā)無傷,還將刀給奪了過來,成功的控制住了這個賈文明。
“操你媽的!放開我們老大!”一個狗腿子指著劉芒破口大罵。
劉芒的眼神突然之間變了,他渾身殺氣四現(xiàn),一刀又捅進了賈文明的大腿里。他從小到大打過很多架,但還是第一次跟別人動刀子,可怎么罵他,怎么打他都行,但絕對不能辱罵他的母親。母親,是他心中的禁地。
殺豬般的慘叫聲從賈文明的嘴里發(fā)了出來,他這伙小弟看懵了,這小子真敢捅人啊?
“你他媽的!你想讓我死啊!我艸!啊??!我的腿!你們都不許動!”幾分鐘前,賈文明還如同一個政治家一般,穩(wěn)坐釣魚臺,自以為掌控著一切?,F(xiàn)在死神找上門來了,他馬上露出了自己貪生怕死的本性。
劉芒冷眼看著那伙人,罵道:“來,你再動一下我看看!”劉芒的唾沫星子都噴到了賈文明的臉上。
可賈文明已經(jīng)感受不到了,因為他渾身都已經(jīng)被汗水給浸濕了,他自認為在江湖上混了也有半輩子了,但還從來沒見過劉芒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直接就被劉芒給干的沒脾氣了。
再看賈文明那伙小弟,雖然個個兇神惡煞的,但是看見了真正的惡煞,他們也慫了,有兩個連手里的武器都扔了。
“這位兄弟,你哪兒混的?”賈文明捂著大腿,跟劉芒求饒道:“我讓我的兄弟給你讓條道,你帶著她走,我們之間兩清,行嗎?”
劉芒冷笑一聲道:“不行,現(xiàn)在行不行的是我說的算,不是你,聽懂了嗎?”
“聽懂了,聽懂了......那你畫個道兒,我聽你的,行嗎?”
劉芒看他既然老實了,就沒有再咄咄逼人,而是問蘇夢萱道:“到底怎么回事?”
蘇夢萱指著賈文明說道:“我之前為了籌錢,就把車抵押給他了。一個月后,我連本帶利把錢還給他們,如果我還不上,車就歸他們了?,F(xiàn)在到日子了,錢還不上,車我也不打算要了,結(jié)果他就找人把我?guī)У搅诉@里,說他不要車,只要錢,我給他借了五十萬,他讓我還六十八萬!”
劉芒咬著牙看著賈文明說道:“你挺霸道?。渴遣皇悄銈冞@兒的規(guī)矩,有刀就能霸道?那看來我得再捅你兩刀,你才能服我吧?”劉芒想到之前聽見蘇夢萱大喊的救命聲,就更加氣憤了,幸虧他看見蘇夢萱被他們給帶上了車,否則今天蘇夢萱的下場會怎么樣?想到這些,他就打算把刀生拔出來。
賈文明嚇得拉住劉芒的手求饒道:“兄弟,你別!我服你了,我真服了!這樣,你們說怎么辦,我就怎么辦,行了嗎?”
看見賈文明這慫樣,劉芒也就住手了,他說道:“我們蘇總剛才說的,就是我說的。欠你的錢,一輛車能抵了嗎?”
“能抵了,兄弟,從今天開始,我們公司跟蘇小姐之間,再也沒有任何債務(wù)關(guān)系。你們今天出了這個門,我們就互相不認識了。行嗎?”
“哦,現(xiàn)在行了?”
“行了,真行了?!辟Z文明就差給劉芒跪下了,他只想趕緊送走這座瘟神。他心說劉芒這簡直劉芒擾亂市場秩序,如果借高利貸的都像他這么霸道,老子豈不是要破產(chǎn)了......
劉芒站了起來,霸道的拉著蘇夢萱的小白手,往外走去。他也不用說什么威脅的話,身上的氣魄已經(jīng)嚇退了那些人。
而在經(jīng)過大鼓身邊的時候,蘇夢萱突然掙脫了劉芒的手,對著大鼓的襠就是一腳!蘇夢萱起腳的一瞬間,可以說是卯足了勁兒,“砰”的一聲正中大鼓關(guān)鍵部位!這下可好了,剛剛緩過勁兒的大鼓,在這一腳之后馬上又跪在了地上!
蘇夢萱大罵道:“王八蛋!你不是管不好你那東西嗎?我來幫你管!”
她還不解氣,不過劉芒趕緊拉著她的手撤了,他可不想再在這烏煙瘴氣的地方呆下去了。當(dāng)然了,也是因為他太累了,渾身跟散架了一樣,萬一他們突然狗急跳墻了,免不了又要大打出手,劉芒的身手雖然得到了長足的進步,但他現(xiàn)在確實體力不支了。
下樓之后,劉芒看著蘇夢萱的小臉,有委屈,有驚恐,還有點興奮,情緒很復(fù)雜。但他忍不住責(zé)備道:“蘇夢萱,這事兒鬧的這么大,你都不跟你媽說嗎?”
“我......我不想麻煩別人,哪怕那是我媽,我自己能解決的,我也不想讓她幫忙?!碧K夢萱倔強的說道。
劉芒氣的指著她罵道:“蘇夢萱,你有沒有腦子?這事兒是你能扛下來的?你解決了嗎?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不是我跟上來了,你的下場會怎么樣!”
蘇夢萱本來就委屈,被劉芒大聲一吼,她又想哭了,帶著哭腔反駁道:“我怎么知道他們打算對我怎么樣!我是受害者,你還罵我!”
得,小姑奶奶哭了,劉芒一下就后悔了,看見蘇夢萱那可憐委屈的模樣,劉芒心軟了,也不說她了,拉著她的手走到了摩托車邊。蘇夢萱剛開始還有點抗拒,但是劉芒力氣特別大,她也掙脫不開,只好跟著他上了這破摩托。
劉芒坐在前面,把唯一的安全帽套在了蘇夢萱的頭上,拉著蘇夢萱的兩只小手,讓她在后面抱著自己的熊腰。
摩托車啟程,蘇夢萱依稀想起,她上次坐摩托車,好像已經(jīng)是十年前了。那時候載著她的是父親,她覺得摩托車很顛簸,很次激,她也是這么抱著父親的,生怕被甩下去。如今,這個男人從父親變成了劉芒。
不知怎么的,蘇夢萱卻抱的更緊了,豐滿的身子,緊緊地貼著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