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鬼范進幫忙,樸太閑哪有贏的機會?
接下來又玩了四局,樸太閑輸?shù)囊凰浚B褲衩都快輸光了。
看著面前堆積成山的籌碼,艾徐一高興的忘乎所以,眉開眼笑,縱身一躍,騎著徐甲的腰,柔軟的身子緊緊箍住徐甲,樂不可支:“贏嘍,我贏了樸太閑,從現(xiàn)在開始,我也可以叫做賭王?!?br/>
徐甲懷中抱著艾徐一,艾徐一穿著的可是直筒裙,腿上裹著一層黑絲。
艾徐一騎在徐甲腰上,徐甲害怕艾徐一掉下去,只好雙手托住艾徐一圓圓的臀,觸手軟膩,身子還一顫一顫的,非常誘人。
徐甲禁不住起了反應(yīng)。
艾徐一高興了一陣,立刻感覺到了徐甲的反應(yīng),臉蛋緋紅,心跳加速,趕緊跳下來,黑亮的雙眸盯著徐甲,嬌嗔道:“感覺好嗎?”
徐甲機械的點點頭:“還行!”
“你個壞蛋!”
艾徐一很害羞,質(zhì)問道:“摸了我就算了?你怎么補償我?”
徐甲指了指那些籌碼:“咱們一人一半,行不行?”
艾徐一頓時眉開眼笑:“好,那咱們說定了,可不許反悔。”
“我是真男人,一言九頂?!毙旒着闹馗f。
艾徐一臉更紅了:“還敢頂?你剛才還沒頂夠?真是壞死了。你敢再頂,這些籌碼我全要了,一分也不給你留。”
徐甲哭笑不得。
這小妞兒根本不講道理,又不是我撩撥你,是你主動跳到我懷里的,被我頂了,還能怨我?漂亮的女孩難道都這么蠻不講理?
“真是好多錢啊。”
艾徐一叫過荷官查賬。
“小姐,一共是一億九千萬?!?br/>
荷官也很開心。
小姐從來都是輸錢,所以艾瑞船長給她限制每天只能輸五百萬。
但沒想到,今天小姐人品爆發(fā),居然賺了這么多錢。
“這些錢夠小姐輸好久了吧?”荷官開心的想著。
艾徐一向荷官說:“有一千萬是徐甲的本金,先給他,剩下的一億八千萬給我和徐甲對半分。”
“好的,小姐,我這就辦。”
荷官立刻將信息輸入了電腦。
叮當(dāng)!
徐甲和艾徐一兩人賬戶上各自存了九千萬。
“耶!”
艾徐一和徐甲一對掌,哈哈大笑。
圍觀的人也給他們鼓掌,畢竟,艾徐一踩著樸太閑上位,也算是美女賭王了。
只有樸太閑是最失意的。
剛才連輸六局,每局三千萬,加起來就是一億八千萬。
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億八千萬的籌碼被荷官清點下去,心疼的要滴血。
“完了,一下子輸了這么多,不僅僅輸光了錢,還把名聲給輸沒了,真是糗大了。我不甘心,我絕對不甘心?!?br/>
最后,樸太閑一拳打在桌子上,大吼起來。
徐甲道:“瓢太咸,你大吼什么?不甘心是吧?那咱們接著賭唄?”
樸太閑滿肚子苦水:我拿什么賭啊,老婆本都輸光了。
再說,別說沒錢,就是有錢,他現(xiàn)在也不敢賭了。
“早知如此,剛才就該收手不賭了,想想真是后悔?!?br/>
樸太閑垂頭喪氣的離開。
“站住!”徐甲向樸太閑問:“你真不賭了?”
樸太閑揮舞著拳頭大吼:“姓徐的,我就是不賭了,怎么的?這輩子你休想從老子這里再贏一分錢?!?br/>
“很好,既然你不賭了,那也別走了,做個離別宣言吧?!?br/>
徐甲看著樸太閑,滿臉壞笑。
樸太閑蹙眉:“姓徐的,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就是給大家看個小玩意。”
徐甲將那枚生物作弊狗拿出來,放到桌子上。
“這是我的?!?br/>
樸太閑一看那生物作弊狗,猛虎撲食一般的沖過來,伸手就要去搶。
小鬼范進又出手了,伸腳一拌。
噗通!
樸太閑一個跟頭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吃屎,鼻子都磕出血了,痛的七葷八素,一時半刻爬不起來。
徐甲向大家說:“美女荷官,各位,你們知道這個小東西是什么嗎?”
眾人搖頭。
徐甲道:“這個小東西叫做生物作弊狗,電磁屏蔽器對這個無效,生物作弊狗可以將氣味放大百倍,然后將其藏在鼻子里,可以準(zhǔn)確捕捉各種氣味……”
徐甲將生物狗的功能描述了一遍,最后總結(jié)道:“樸太閑之所以百戰(zhàn)百勝,就是憑借這個生物狗,離了生物狗,他屁都不是,還號稱什么韓國賭王,我看是作弊之王吧?!?br/>
眾人驚詫無比。
荷官立刻找來專業(yè)人士檢查,果然證實了這是生物作弊狗。
這里的人大多好賭,氣的火冒三丈。
“好啊,樸太閑,你居然耍我們,你贏了我三百萬,原來是作弊贏來的,你還我的血汗錢。”
“麻痹的,你還號稱什么賭王?狗屁啊,你還我的五百萬,不然我打斷你的狗腿。你還真是個混蛋。”
“咱們一會定要好好的教訓(xùn)他。“
……
眾人非常憤怒,咆哮如雷。
被一個老千騙了那么多錢,誰心里能好過?
樸太閑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抱著頭大吼:“不,我沒作弊,這生物狗不是我的,我是賭王,我沒作弊,別打我,別打我?!?br/>
徐甲哼笑:“不承認(rèn)?你剛才不還撲上來說這個生物狗是你的嗎?這會怎么不承認(rèn)了?”
“這……”
樸太閑后悔極了,真傻啊,剛才不承認(rèn)多好。
可是,事到臨頭,哪里敢承認(rèn),硬著頭皮狡辯:“生物狗就不是我的,你們沒有證據(jù),不能栽贓,誰在打我就要負責(zé)任?!?br/>
見樸太閑不承認(rèn),眾人也很無奈。
徐甲道:“不是有攝像頭嗎?查一查不就真相大白了?”
“對啊,有攝像頭。”
美女荷官立刻去調(diào)視頻,找到樸太閑打噴嚏的鏡頭,放慢視頻速度。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生物狗就是從樸太閑的鼻子中噴出來的。
徐甲哼道:“瓢太咸,事實俱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我是作弊?!睒闾e不得不承認(rèn)。
眾人一陣破口大罵。
樸太閑像是落湯雞,蔫頭耷腦,一點生氣也沒有,心里卻有一事不明白,瞪著眼睛盯著徐甲:“姓徐的,看樣子你早就知道我作弊?那你為什么不立即戳穿我?”
“你當(dāng)我傻啊。”
徐甲得意的哼笑:“我要是早戳穿了你,還怎么贏你的錢啊?傻帽!”
噗!
樸太閑吐出一口老血,這小子,真是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