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子,英姿颯爽,坐在軍馬之上,面色陰冷而來。
她的神情中,閃過絲絲焦慮。
當她看到密影竟也在魏軍中,同那大周士卒作戰(zhàn),臉色惶恐。
難道他已經(jīng)死了?!
不會的,有魏賢等人幫他注入內(nèi)力,他怎會死去?
女子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騎兵。
竟無步卒。
足足三十萬騎兵,沖鋒而來。
那一幕,讓楚賀看得清清楚楚。
楚賀看見那大魏的旗幟飄揚后,恐慌不安的瞪大雙目。
「不好!」
「不好??!」
「大事不妙,快逃!」
趙虎目光悲哀的站在楚賀身側(cè),嘆息一聲。
「陛下,臣不得不直言?!?br/>
「幾日內(nèi),我等看似追殺秦宣,實際上,我等也并未攜帶多少糧食?!?br/>
「將士們早已饑渴難耐,就連軍馬,也只能吃樹葉、雜草來飽腹?!?br/>
「明面上,我等有勝機,但此刻,我等已必敗無疑?!?br/>
「陛下,逃不走的……」
楚賀當場呆滯。
他看到,大周的騎兵,都沖鋒在前。
因為軍馬,實在跑不動了,毫無戰(zhàn)力!
果真如那趙虎所言。
不等楚賀緩過神來,那三十萬鐵騎,已然將大周八萬大軍包圍!
他們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出手。
遠處。
秦宣看著皇后姜憐,身騎戰(zhàn)馬而來,同樣驚呆了。
頭腦一度難以思考。
不等姜憐開口,秦宣一把抓住姜憐的雙手,大感震撼。
「皇后,你從哪里搞到三十萬鐵騎?」
「那可是足足三十萬鐵騎!」
「縱然面孔青澀,手段并不熟稔,都是新卒?!?br/>
「但三十萬人馬,開支可并不輕?!?br/>
「你,你這……」
就連秦宣,都覺得匪夷所思。
姜憐眼眶通紅,仔仔細細的看著秦宣。
「我姜氏族人在大魏各地,并不止為官而已。」.
「他們許多人,都在暗中招兵買馬。」
「一年來,煉的精鹽,全部交給他們?!?br/>
「只為將來有人叛亂,能救陛下性命。」
「如今,總算有用武之地?!?br/>
「陛下,您萬萬不可怪罪他們擅自招兵買馬??!」
「都,都是我逼著他們,他們才敢如此肆意妄為。」
秦宣愣了一下。
當場哈哈大笑。
笑得唾沫橫飛。
他用力抱住姜憐,狂笑不止。
「朕,竟能有你這樣的女人!」
「聰明才智,遠勝過后宮所有嬪妃?!?br/>
「有膽量,有智慧。」
「皇后,你讓朕對你刮目相看!」
「你不僅救下那四萬大魏士卒的性命,你還救了大魏!」
「倘若朕落入那楚賀手中,大魏必將內(nèi)亂?!?br/>
「皇后啊,朕的好皇后,哈哈哈……」
秦宣抱住姜憐不松手。
舍不得。
當眾被秦宣抱住,就連姜憐那冷漠高傲的性格,都難免耳根通紅。
她格外羞澀的埋頭在秦宣懷里,不敢跟秦宣大聲說話。
嗓音細若蚊喃。
「陛下無恙,便是最好的事?!?br/>
秦宣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此刻,那四萬魏軍,早已疲憊不堪,倒在原地休憩。
三十萬鐵騎,分出部分人,幫他們補充物資。
而站在暗中不敢言語的蔡文姬,像沉默的雕像。
看著姜憐被秦宣攬入懷中,心里很是羨慕。
但她明白,那是她不敢奢求的妄想。
半個時辰后。
尉遲默抓住披頭散發(fā)的楚賀,扔到秦宣面前。
不等秦宣開口,尉遲默便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眾密影高手,亦是如此。
他們淚如雨下。
「皇后如那上古時代,戰(zhàn)神婦好,威武之儀,榮耀尊貴!」
「若非皇后,我等難以保護陛下,安然返回上京?!?br/>
「皇后千歲……」
密影高手,情緒分外激動。
姜憐都不得不出言安慰。
至于秦宣,則滿臉獰笑著走到楚賀面前,一腳踩住楚賀的頭顱。
此刻,楚賀已然失去聲帶般,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面容呆滯的跪在地上,一臉惶恐之情。
早已瞠目結(jié)舌。
「哦?」
「楚賀,在幾日前,你口口聲聲要砍下朕的頭顱。」
「此刻,你又為何不敢再跟朕對視?!」
楚賀咬住嘴唇。
畢竟是大周皇帝,經(jīng)歷過不少的風浪。
他的嗓音發(fā)顫。
激動之下,楚賀面紅耳赤,憤怒的盯著秦宣。
「秦宣,你這廢物皇帝,依靠女人,方能茍活人間?!?br/>
「但你決然不敢殺我!」
「我乃大周皇帝,你一旦殺我,后果可想而知?!?br/>
「到那時,整個大周,都會得知此事。」
「新皇帝,勢必要用你的人頭,來助長他的威望?!?br/>
「你豈敢殺我!」
「如今大魏孱弱,那三十萬鐵騎,想必是你最后的底牌?!?br/>
「你敢殺我?你不敢!你是不敢的……」
說到最后,楚賀如同瘋子般哈哈大笑。
在他看來,秦宣也許真的不敢殺他后快。
他畢竟是大周的皇帝??!
作為大魏天子,殺死大周天子,相當于向大周宣戰(zhàn)。
如今大魏如此孱弱,安能將大周戰(zhàn)而勝之?
絕無分毫可能!
周圍的密影高手,憤怒至極。
「你如今乃階下囚而已,并非什么大周天子?!?br/>
「陛下現(xiàn)在隨時能割下你的人頭?!?br/>
「你竟敢還對陛下出言不遜?!?br/>
「好大的狗膽!」
對此,楚賀不屑一顧的笑出聲來。
他一臉狂傲之情,面露鄙夷之色。
「我說他不敢,他就是不敢。」
「不信,爾等且看他,到底敢不敢砍下我的人頭?!?br/>
說完,楚賀狂妄的掃視秦宣。
仿佛戰(zhàn)敗之人,并非他楚賀。
而是秦宣。
楚賀再次得意洋洋的發(fā)出笑聲。
「怎樣?秦宣,你想殺我不成?」
「來,殺我之后,后果你能否承擔?」
「我的脖子就在你面前,想殺我,你隨時可動手殺之。」
「來,來啊!來!」
秦宣緩步走到楚賀面前。
他語氣平靜,目光也極為平和。
「身為將死
之人,還敢對朕如此桀驁。」
「朕一時之間,不知你是愚蠢,還是……愚蠢?」
言罷。
秦宣掏出斬天劍。
放到那楚賀的脖子上。
由于痛失手腳,楚賀甚至難以掙扎。
切膚的感受到那斬天劍的冰涼。
楚賀不由得瞪大雙目,呆呆的看著秦宣。
還不等他再次開口。
秦宣揮下斬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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