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現(xiàn)在如何辦?”一個將領慌張的跑了過來,一臉緊張的看著皇上和敬賀將軍。
“你很怕嗎?”穆瀲龍轉過了頭,看了一下身邊的將軍。
將軍本就年紀輕輕,好像還未見過這么大的場面,支支吾吾的說道:“末將不怕,只是有點緊張,看到了這么多的大軍,所以才……?!?br/>
聽見了他的話,敬賀便連忙訓斥道:“有什么可緊張的,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事就怕成這個樣子,快下去布置,讓所有的弓箭手準bèi
,以及守城的將士們都時刻準bèi
著,都別太慌張了,要是一個個都跟你一般的話,那我們穆國還未打仗便是已經亂了?!?br/>
被敬賀訓斥了一番之后,將軍的臉上頓時羞愧了很多,連忙低著頭,便離開了,下去宣bù
命令去了。
穆瀲龍頓時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多少年了?我們已經沒有發(fā)生過大的戰(zhàn)爭了,那些年輕人都忘記了什么是戰(zhàn)爭,和平的氣氛只會讓人一步步的沉淪下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宣傳一下居安思危的思想,免〖三五\中文網
m.得百姓們忘記了戰(zhàn)爭。”說到了這里,便看到了敵人的大軍已經來到了城墻下面,隨即一個將軍模樣的人便騎著馬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皇上,你看,他們來了。”敬賀說道。
“且聽聽他們如何說?!蹦聻圐埨潇o的說道。
單騎將軍便朝著城墻腳下而來,四處展望了一下,便發(fā)話道:“我軍聽聞貴國的皇上御駕親征了,所以想要找貴國的皇上當面一聊,兩國之間的戰(zhàn)事是否有可以挽回的余地。”
聽到了下面的人這樣說了,穆瀲龍依然冷靜的站在遠處觀望著,敬賀見皇上未發(fā)言,便前往前面去了,喊道:“你們孟國此次前來吞我國土,竟然還要找陛下出來跟你們和談,狼子野心,到底意欲何為?”
下面的人冷冷的笑了一下,“其實此次前來并非是有意要侵吞穆國的國土,只是因為我家大王打心底覺得穆國與孟國本就是一家人,都是自家兄弟,既然是如此,那便是想要恢復到了以前的關系,這樣下來的話,我們便是同朝為臣,何必說話這么的見外。”
“哈哈,滑天下之大稽,本是一家?你們來勢洶洶,殺我兄弟,侵占我國土,竟然說是我們本是一家,豈不是侮辱了我們的穆國?!本促R冷笑著說道。
“本將軍這次是奉命來和談的,既然你們這般的沒有誠意,那便作罷。”說著便氣洶洶的朝著后面駛去了。臨走的時候,敬賀還不忘大聲的喊道:“想要和談可以,也要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我們在這里等著你們前來。哈哈……?!?br/>
看著單騎將軍走了,敬賀便回到了穆瀲龍的身邊,穆瀲龍冷笑了一下,說道:“真是可笑,欺凌我穆國,竟然還來和談,這不是欺人太甚了,弓箭手準bèi
,投石機準bèi
,等會給朕狠狠的教xùn
這些小人?!?br/>
下面的將士們一起的高聲喊道:“我們已經準bèi
就緒,給他們迎頭痛擊。”
孫勝本就已經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局,看到了自己的部下回來了,擺擺手,示意自己已經全部知dào
了,不需yào
再說了,那雙如同鷹眼一般的眸子頓時凌厲的朝著前面看去,對著便一邊將軍說道:“左先鋒將軍,你率領五萬大軍從側翼強攻,右先鋒將軍率領五萬大軍從右翼發(fā)起進攻。剩下的大軍全部給本帥之后,中軍主攻正門,本帥要從正門打進去,讓他們這些人好好的瞧瞧,敬酒不吃吃罰酒,竟然敢夜襲大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是該讓他們長點記性的時候了?!?br/>
說到了這里的時候,忽然站了起來,凌厲的朝著前面一指,“各自準bèi
去吧,午時三刻便開始進攻,務必在黃昏時候將城門攻破了,本帥要親自站在了穆皇的身邊,親眼看著他折服于我?!?br/>
手下的人立kè
便散了去,看著離去的眾人,孫勝慢慢的坐了下來,望著眼前的這座城池,在無限個夜晚,自己都在做了一個決定,那必是讓所有人都記住了自己的名字,他想要超越了自己的祖先孫武,成為新一代的兵家之神,成為讓人人都敬畏的人,讓子孫后代都永遠以自己為榜樣,永遠都惦記著自己的功績。那樣才能感覺到了自己存zài
的價值。苦學了這么多年,該是到了揚名立萬的時候了,也不枉自己辛酸苦讀了那么多年的書,受盡了寒窗的苦楚。
面前的這座看似并不高大的城墻便是橫在自己面前的攔路虎,只要垮了過去,便是可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這一點他很明白,很是懂得,所以期望也是越高,在他的眼里,穆國一戰(zhàn)擊潰,根本就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何況在自己的眼里,根本就沒有將這個出身在了貴族家族里面的皇上放在了眼里,通過了收集來的資料,看得出來,除了勇猛,他別無長處。
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了午時三刻,一邊的手下報gào
了時間到了,孫勝便立kè
就站了起來,蕭疏的眼睛里面流淌著激情,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大帳,來到了大軍的跟前,說道:“所有的人按照本帥的計劃行事,出發(fā)!”
頓時塵土卷天風揚,四處都是喊殺聲和馬兒受驚的嘶鳴聲。眼前的大軍如同泛濫的洪水一般勢不可擋,朝著前面這座并不是很高大的城墻洶涌而來。
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站在了城墻上的人,有的人腿肚子已經在打顫了,敬賀激動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是自己自從出了深山之后見過的第一場大戰(zhàn),相當的震撼,好幾十萬人來進攻,簡直就是百年難遇的場景。
“弓箭手準bèi
。百步之內再放箭?!本促R立kè
便對著弓箭手喊道。
投石車已經準bèi
就緒,只等著命令便可以投放了,一切都準bèi
的相當充分,只等著敵人再前進。
夏紫瑛站在了一個角落處,偷偷的觀望著,看到了外面的密密麻麻的敵人,心中很是驚訝,看來自己是算錯了,本以為制作的那些陶罐子應該可以夠用了,看到了這個情勢,遠遠不夠啊,這樣的話,至少需yào
好幾萬個才勉強夠。
順著敬賀的一聲令下,弓箭手使足了勁放開了手中早已經準bèi
就緒的弓弦,投石車也開始連續(xù)不斷的將陶罐子點燃了導火索,彈射了出去,嘈雜的喊聲加上炮彈的爆zhà
聲以及一陣陣的哭喊聲,匯集成了一曲曲不同節(jié)奏的死亡曲子,在奏響著死亡之音。
夏紫瑛順著墻角看了過去,便看到了下面不斷的人流涌動,被不斷的射殺在地,有點士兵涌了過來,可是被轟擊而來的陶瓷罐子給轟翻在地,便是再也起不來了,無數的人倒在了地上,斷了胳膊丟了腿的,無力的嘶喊著,痛苦的求救著,可是誰也不能幫zhù
他們,任憑著他們在無盡的嘶吼著,四處陳列著無數的死尸,橫七豎八的擺放著,背上都插著箭,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繼xù
跟了上來,繼xù
踩著同伴的尸體前進著,拼命的趕往著城墻下面。
夏紫瑛捂住了即將要跳出來的心,一口氣沉甸甸的仿佛是壓在了心底,一邊的靈兒嚇得不敢看著,一把就捂住了頭,躲在了角落中,一直不敢抬頭,捂住了耳朵,也不敢聽。
看到了她們這般的樣子,穆瀲龍便走了過來,將夏紫瑛抱在了懷里面,輕聲的說道:“受不了就回去吧,這里本來就不是你們女人的戰(zhàn)場,麻木是作為一個軍人首要的膽識,可是你們不同,快走吧!”
說著便將她松開了,一邊的奴才便攙扶著她朝著城墻下面走去了,靈兒哆嗦著跟在了后面,一眼都不敢朝著后面看去,她不想在看著了,那些血腥的場面是這輩子再也不想再看到了,便是立kè
就跟著人沖著外面走去了。
看著她們離開了,穆瀲龍深深的閉上了眼睛,沉沉的吸了一口氣,然后便睜開了眼睛,看著外面的場面,對著一邊的敬賀說道:“讓士兵們別怕Lang費弓箭和彈藥,全部給朕砸下去,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砸去,一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br/>
敬賀點點頭:“是,我們已經在大力的阻止了抵抗了,一時間他們是無法靠近了,投石機的射程遠在弓箭手之外,很有殺傷力,不知dào
這是誰的主意,這樣的配合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實在是太絕妙了?!?br/>
穆瀲龍苦笑了一下,“朕也不知dào
夏妃為什么會忽然間想出了這么一件武器來,純粹是一件巧合之事,可惜的是準bèi
的有限,否則的話,這恐怕就是他們的噩夢了?!闭f著便舉起了手中的寶劍,“嗖”的一下便拔劍出鞘,指著面前的敵人。
敬賀看到了,立kè
就跪下說道:“皇上英明神武,豈能是這等小人物可以撼動的,臣一定誓死保衛(wèi)穆國的每一寸土地,決不能讓他們染指?!?br/>
說著便匆匆的下去指揮了,到處看著四處的城防,生怕忽略了一點點,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