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卑鄙!”想通了的薛黎指著南宮流香,嘖嘖嘆道:“你根本就是想禍水東引,挑撥離間!”
呃!
南宮流香怔怔的看著情緒略顯激動的薛黎,很想問她一句,她這是在夸他呢,還是在夸他?
不過,對于薛黎能想明白他的用意,這不意外,意外的是她只用了這么短短的時間新蒼穹。
“禍水東引,挑撥離間?”南宮流香斜挑了眉眼看向薛黎,“我怎么聽不懂呢?”
“拉倒吧你!”薛黎瞪了南宮流香,沒好氣的說道:“你敢說我前一腳將遺詔送給鳳縉,你后一腳就不會去皇帝那告狀?”
“告狀?”南宮流香笑瞇瞇的看著薛黎,繼續(xù)裝糊涂道:“我告什么狀?。 ?br/>
“告鳳縉私藏遺詔,意圖不軌??!”
南宮流香表示贊賞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他剛才就是這么想的。
遺詔給鳳縉,等鳳縉沾沾自喜時,他來個斧底抽薪,直接將這事捅到皇上那去!就憑這份遺詔,他到是看看,鳳縉怎么個逃脫生天!
薛黎看著南宮流香臉上的志得意滿,很是不客氣的潑了他一頭冷水。
“南宮流香你醒醒吧!”
南宮流香霍然抬頭,一臉不解的看向薛黎。
薛黎撇了撇嘴,很是鄙視了自己一把,可是,敵人的敵人是朋友這道理她還是懂的。不管怎么說,就沖鳳縉用心險惡的擄走這原身的娘,她就不可能跟鳳縉是同盟!
“南宮流香,皇帝對你執(zhí)意于我的事已心生芥蒂,你怎么保證,你向他告發(fā)鳳縉私藏遺詔之事,不會引起他懷疑是你鏟險異己用心呢?”
這話說起來拗口,但是意思很直白。
南宮流香聽得一愣,臉色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雖然,他很不想承認(rèn)薛黎的話,但是……南宮流香想了想,對薛黎說道:“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br/>
切!
薛黎哼了哼,哪里是沒有道理,是根本很有道理好吧!
兄弟鬩墻的事還少嗎?更別說,你這爭的是什么?是九五之尊的位置?。?br/>
“那……”薛黎撩眼南宮流香,晃了晃手里的遺詔,問道:“現(xiàn)在你還贊成我將遺詔給鳳縉嗎?”
南宮流香苦笑,抬頭看著薛黎問道:“我反對,你便不給了?”
“那怎么可能!”
南宮流香便挑了挑眉頭道:“你還問我干什么?”
薛黎笑笑。
“只是提醒你,你還是趕緊想辦法怎么對付鳳縉吧!”
南宮流香點(diǎn)頭,“其實(shí)辦法也有,就是要冒險。”
“哦!”薛黎看向南宮流香,挑了挑眉頭道:“只怕不僅是要冒險,而且還會牽扯上我是嗎?”
南宮流香失笑,為薛黎敏銳的直覺。
“說來聽聽吧,如果不是太為難,我不介意幫你一把?!?br/>
南宮流香伸手指了薛黎手里的遺詔,“先借我研究幾日如何?”
薛黎挑了挑眉頭,疑惑的看向南宮流香。
“我知道有一種藥水,能在不知不覺間腐蝕很多東西。只是,要想逃過鳳縉的目光,怕是要下一番功夫?!?br/>
“你打算,在這份遺詔上做手腳?”薛黎看向南宮流香,
南宮流香點(diǎn)頭,“沒錯?!?br/>
薛黎默了一默,這是她好不容易等來救藺氏的機(jī)會。
萬一南宮流香他為著一己之私,而毀了或是扣下這份遺詔,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