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在洗澡嗎?”
寧無憂頭都沒回,被他冷厲的一句話給怔在原地,只能問出這么一句話。
“哼……”
從身后,傳來一聲嗤笑,仿佛極其的不屑。
而后,陌生男子的嗓音傳來:“……把你的頭發(fā)撩起來?!?br/>
“什么?”
寧無憂一愣。
“你聽清楚了,不必我重復(fù)。撩起來!”他聽起來很是不耐煩。
語氣中是渾然天成的發(fā)號施令的姿態(tài),寧無憂一皺眉,才不情不愿的伸手撩了一下頭發(fā):“行了嗎?”
身后忽的靠近了一股熱氣,是洗澡后熱氣的余溫。
寧無憂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感覺脖頸后一熱,男子的手指直接的抓住了她烏黑的長發(fā),不小心擦過了她的頸后的皮膚。
她僵在原地,不敢動彈,腦子卻不停的轉(zhuǎn),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你……”
身后男子的語氣忽的變了,有些凝滯,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他帶著余熱的手指,輕輕的摸了一下寧無憂的頸后。
她不敢回頭,但被他撩-撥的瑟縮了一下,方才可怕的回憶瞬間回籠,她佯裝鎮(zhèn)定:“別碰我,好-癢……”
房間頓時靜的可怕。
浴~室里潺~潺的水聲依舊,但方才還在浴~室的男人,此刻危險至極的就站在自己身后。
寧無憂悚然的感覺有一滴冷汗,順著自己的頸后滑下……
“你在害怕?”
男子的嗓音,驀地變得饒有趣味起來。
他干凈的指尖,倏忽擦過了她正在滑落的汗水,讓寧無憂猝不及防,又是抖了一下:“我不是故意躲在你房間里的,我……可以解釋?!?br/>
“你要解釋什么?”男子的嗓音,忽然變冷,又低低嗤笑一聲,“解釋你為什么大半夜,從我的床底下鉆出來?船艙房間不夠嗎?”
他話中,是一種輕蔑,夾雜了對一個陌生女子太過沉重的侮-辱。
寧無憂腦子一充~血,飽含怒氣猛地一轉(zhuǎn)身,一閉眼就朝著裴清訣咬牙切齒的說:“船艙是夠!惡心的人也夠!”
“你說什么?”
裴清訣臉色一黑,她一遇上自己,連臉都沒有看到,就說自己惡心?!
他呼吸都寒意多了幾分。
寧無憂被他吐出的呼吸,弄得臉上癢癢的,一睜眼,張開的嘴巴卻沒有合上去。
在她面前的,是一張……非常好看的臉。
哪怕她在歐洲小鎮(zhèn)看了再多異國風(fēng)味的帥哥,也比不上她眼前這個充滿了東方神韻的男子。他的眼珠是琉璃一樣的漆黑,眉眼如揮毫潑墨的山水畫,只有黑白之色,但睫毛卻比女子的纖長而濃密。
但他眼底,如同鷹隼一般冷清而雋利,讓人絲毫不懷疑,這個五官過分精致的如同居貴族一般的男人,是一個殺伐果斷的領(lǐng)導(dǎo)者!
裴清訣見她話停在半邊兒,先是一愣,才反應(yīng)過來她愣住的原因,一時唇角似笑非笑,冷的讓人不寒而栗:“你就準(zhǔn)備這樣跟我解釋你躲在我床底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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