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像病毒一般的迅速蔓延開來,完全無法控制。
浴室里,一片春色無邊的蔓延。
*
絢爛的煙火落下了帷幕。
夏語冰側(cè)身捏著被子,望著床頭燈靜靜的發(fā)呆,目光迷蒙的有些渙散。
她——成了他的女人了?
好像做夢一樣,她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一場淋漓盡致的春夢!
悄悄的咬了咬手指,啊,會痛,原來不是在做夢,是真的!
被自己的傻里傻氣給逗笑,回想剛才經(jīng)歷的一切,是那么的驚心動魄,全然顛覆了她從前對這種事情的想象,它竟然能讓人身心快樂到這種地步。
直到現(xiàn)在,她的心臟還在澎湃,腿還在發(fā)抖。
太不可思議了。
她甚至……甚至……不僅不懼怕了,還有了那么一瞇瞇對下一次的期待。
想到自己這么不害臊,她拉高被子把自己的頭蒙住。
好難為情??!
精壯的身軀貼上她的背,慕勝宇的唇落在她的肩頭,低醇的聲音吹拂著她的耳朵:“你這樣子該不會是在后悔吧?”
“誰后悔了!”夏語冰在被子回話。
慕勝宇把她從被子里挖出來,板過她的肩膀:“沒有嗎?”
夏語冰臉上泛著紅暈,羞澀的搖了搖頭。
慕勝宇眼底映出溫柔,揉了揉她的發(fā)絲,壓下了一些:“那,你對我剛才還滿意嗎?”
“什……什么?。俊毕恼Z冰假裝聽不懂,心燙的厲害。
“說說看,是什么感覺。”慕勝宇的手撫過她的鎖骨,目光曖一一昧似的吸引她。
“忘了!”夏語冰羞的不能直視他的眼睛,用手捂住臉。
慕勝宇拿開她的手,高舉過頭頂壓制住,霸道的命令:“說!”
“真的忘記了啦——”夏語冰有點(diǎn)沒好氣的說。
干嘛非要逼她說這個(gè),打死她都不會說的,太丟人了!
“哦,真的忘了啊——”慕勝宇往上欺了一下,薄唇對她吹著氣流:“所以你是在暗示我再讓你回憶一次嗎?”
“你——”夏語冰震驚的睜大眼睛。
慕勝宇本是想要逗她的,卻不小心又被她勾起了欲一望。
唇往她靠近。
“咚咚——,咚咚咚——”
床頭柜上手機(jī)響了起來。
慕勝宇抬起頭,翻身下去,靠在床頭在腰間蓋上薄被,拿起手機(jī):“喂——”
“紫希醒了!”顧君清在電話那頭說。
“知道了,”慕勝宇清淡的回了一聲,又道:“我們這就過來?!?br/>
掛了電話,慕勝宇轉(zhuǎn)頭看向夏語冰:“你是在這里睡覺呢還是跟我一起去醫(yī)院?”
夏語冰裹著被子坐起來:“當(dāng)然跟你一起去!”
她才不會給溫紫??沙酥畽C(jī)。
說完了話,看著什么都沒穿的慕勝宇,她臉微微發(fā)紅的轉(zhuǎn)開視線。
慕勝宇輕笑:“好,那趕快穿衣服,我們速去速回?!?br/>
“干嘛要速去速回?”
他不會還想,這色魔!
慕勝宇裝出疑惑的樣字看她:“難道你還希望我在那里陪夜嗎?”
“我瘋了不成!”夏語冰沖他嘟噥了一句,跳下床,雙腿一軟,直接就撲在了地上,摔了一個(gè)狗啃泥。
慕勝宇忙下床去扶她。
結(jié)果,夏語冰一抬頭就看到他那里,當(dāng)下把額頭又撞在地板上。
“夏語冰你是鐵了心要把自己撞傻是不是。”慕勝宇對她的反應(yīng)感到深深的無力。
“你先去穿衣服,不用管我——”夏語冰手揮了揮。
“那你慢慢趴著,我穿完衣服可就走了?!蹦絼儆钪逼鹕韥恚率曳较蛉?。
聽到腳步聲離開,夏語冰才抬起頭來。
呼!
她甩了甩頭,把腦子里少兒不宜的畫面給甩掉。
摸去衛(wèi)生間撿了掉了一地的衣服穿好,她洗了一把臉出去。
慕勝宇也正好在更衣室穿好衣服走出來。
“動作倒是挺麻利的嘛?!彼读顺蹲旖牵菩Ψ切Φ臉幼?。
“那當(dāng)然,你現(xiàn)在去的可是琵琶精的盤絲洞,太危險(xiǎn)了!”夏語冰義正言辭的說。
“可惜我沒唐僧那么愚蠢,另外,這琵琶精好像不是住在盤絲洞的。”慕勝宇拍了拍她的腦袋,走出房間。
夏語冰在后頭底氣很足的回答:“我每年暑假都看西游記,那妖精絕對就住在那個(gè)洞里?!?br/>
咦,難道不是嗎?
站在電梯里,她拿出手機(jī)看了看時(shí)間,她嚇了一跳,11點(diǎn)40分?
到公寓的時(shí)候她看過時(shí)間,才8點(diǎn),這么說來,他……那個(gè)什么了她3個(gè)小時(shí)?
天哪!
這不科學(xué)!
“盯著手機(jī)出神的想什么呢?”慕勝宇問。
“沒,沒想什么,我就看看時(shí)間,沒想到這么晚了?!毕恼Z冰一陣心虛的收起手機(jī)。
慕勝宇的眸底掠過一片精光:“你該不會是在偷偷算我的時(shí)間吧?”
被他一語中的,夏語冰小臉轟的一下炸紅。
她扭開頭,故作嚴(yán)肅的小聲的嘟噥:“真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br/>
慕勝宇哼笑:“說謊有本事別臉紅也別心虛!”
“我臉本來就紅!”夏語冰狡辯。
“算出來的結(jié)果是不是讓你大吃一驚?”
“有什么好大吃一驚的,我一點(diǎn)都不——”
說到一半,夏語冰才發(fā)覺自己中了他的計(jì)謀,頃刻間,想要去撞墻。
慕勝宇在那邊得意的像只可以到處耀武揚(yáng)威的獅子。
電梯門在此時(shí)叮的一聲打開了。
夏語冰走出去,雖然腿酸的要命,不過倒也不至于到了不能直立行走的地步。
慕勝宇走在她的后頭,到了車邊,他抬手按了下車鑰匙。
他們分別拉開車門。
“啊——”夏語冰一屁一股坐進(jìn)去,忽然驚呼的跳起來。
“怎么了?”
“疼!”
她小臉糾結(jié)的看著他。
慕勝宇愣了下,反應(yīng)過來:“那里疼嗎?”
這事毫無懸念,夏語冰也唯有厚著臉皮承認(rèn):“是的!”
“那——,”慕勝宇有些愁慮的往她腿間看了看:“需要去看看醫(yī)生嗎?”
“……”還不如疼死算了!
夏語冰尷尬的笑了笑:“應(yīng)該沒事的,不用看醫(yī)生的,你開車吧?!?br/>
慕勝宇對這方面也不是很懂,可她說疼,他又很擔(dān)心:“明天要是還疼的話,告訴我。"
“知道了?!毕恼Z冰表面乖巧的應(yīng)了一聲。
她才不要跟醫(yī)生去說這么丟臉的事情,哪怕對她嚴(yán)刑拷打,她都不回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