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蘇芷被放了出來,秦少澤親自來接,雖然證據(jù)不足,但是鄭安和還是囑咐了蘇芷幾句,讓她不要離開戟城方便配合調(diào)查。
“情況怎么樣?”蘇芷見到秦少澤,并沒有提起在拘留所發(fā)生的事情,免得對方擔心。
“祁家撤資了?!?br/>
沒等秦少澤開口,一同前來的陶沁便忍不住說道:“昨天祁家全線撤資,這一次祁家的損失很大,可是蘇氏集團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蘇姐,瞞不住了……”
陶沁和戚北商量了很久,還是決定告訴蘇芷。
秦少澤倒是一臉平靜:“秦氏在背后。”
“不行?!?br/>
蘇芷擰著眉拒絕:“秦氏最近很亂,秦少恒動作很多,你根本不能像原來那樣肆意……”
她很清楚,現(xiàn)在的秦氏也很亂,絕對不能讓秦家的那些人逮住話柄。
秦少澤正欲開口,卻被蘇芷打斷:“我料到了,所以之前有準備。”
簽合同的之前,她就擔心過祁思文的動作,這一次雖然是意外,可是蘇芷倒也不是全然沒有準備,當機立斷,準備趕回蘇氏集團。
“不回去嗎?”
秦少澤眉頭一擰,下意識道。
“沒事,我這幾天在拘留所有人照顧,精神不錯?!?br/>
蘇芷沒有敢停留便立刻趕往了蘇氏集團,股東已經(jīng)速度趕來,吵得不可開交——
“我們原來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怎么你來了這么多事情!以前陳玉在的時候也不會鬧出這樣的風波!”
“可不是,蘇氏這一次可是要破產(chǎn)的,你看看股票,都已經(jīng)到墊底 了!”
“開玩笑,蘇芷,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你父親的產(chǎn)業(yè)都要敗在你的身上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看到蘇芷來噼里啪啦吵了一通。
蘇芷徑直走到了總裁的位置上,雙手撐在桌面——
“各位,如果你們現(xiàn)在要退股,我沒意見,我愿意以原價的八成收購各位的股份,但是……你們記住,如果被我收購,我不會再賣給你們!”
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沒了聲音。
在場大大小小的股東有十幾個,有的甚至蘇芷都沒有見過,聽到蘇芷的話,直接擺了臉色——
“我們手里的股份可是占了近一半,你想要一次性收購,小妹妹,我怕你收購不起!”
有人忍不住開口道,語氣滿是諷刺。
“可以試試?!?br/>
蘇芷臉色一沉,完全不在意道。
這一句話,直接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可是卻不甘心,有人率先開口道:“我們不是要你收購我們的股份,我們是要你給我們一個交代,總不能就這么放著不管!我們都是要錢的!年后分紅怎么辦!”
蘇芷逡巡一圈,黑眸里滿是冷厲,目光多了幾分堅定,半晌,緩緩開口道:“給我一個禮拜,我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的交代,如果不行,我以原價收購各位的股份,如何?”
原價收購,雖然感激有些虧,但是股東也覺得這是一種止損的方式,聞言倒是沒有繼續(xù)說話。
而蘇芷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和秦少澤說了一聲,便直接去了醫(yī)院。
……
“祁思文,你這也不吃,那也不吃,我弟弟就剩下這一個……”
“傅晴晴,你什么意思,孩子還在我的肚子里,我有權(quán)利要不要!”
祁思文坐在病床上,對傅晴晴的態(tài)度異常惡劣,目光陡冷:“我可沒有讓你親自來照顧我,我只是說,看不習慣護工?!?br/>
本來祁思文是有護士照顧的,可是她卻嫌棄護工照顧的不好,甚至連傅太太都忍不住來照顧了幾天。
傅晴晴不忍心自己的母親受罪,便幫著照顧,可是沒想到才一早上,她就已經(jīng)忍耐不住了。
“你就是拿喬!”
傅晴晴咬牙切齒道,手里還拿著一個沒有削完的蘋果,深吸一口氣,她的目光落在了祁思文的肚子上,緩緩道:“你如果真的希望慕白好,就留下這個孩子。”
“我留下了啊,可是你們?nèi)绻屛疑鷼?,孩子沒了也不能怪我?!逼钏嘉穆柫寺柤?,語氣難掩松快。
“畢竟這年頭流產(chǎn)還是很多的?!逼钏嘉哪抗庖黄?,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蘇芷,“唰”的變了臉。
“你來干什么,你這個殺人兇手!”
“我來質(zhì)問你,為什么撤資?!?br/>
蘇芷見狀沒有怯懦,徑直走了進去,站在祁思文的床邊,居高臨下道:“當初找我談合作的是你,現(xiàn)在撤資的也是你。”蘇芷很清楚,因為祁家撤資,蘇氏集團的股票已經(jīng)跌倒了谷底,照這樣下去,不出一個禮拜,蘇氏集團就要宣告破產(chǎn),而且是另一件g字頭企業(yè)的巨額索賠,對祁家而言也
是吃力不討好。
甚至祁家會因為這件事從一流企業(yè)變成二流企業(yè)。
難道這些,祁思文都不在乎嗎?
“我知道,可是我樂意,我要你一無所有。”祁思文狠狠地瞪著蘇芷,臉上難掩陰鷙:“我要你,給傅慕白陪葬!”
“慕白根本不是蘇芷殺的?!备登缜缈床幌氯ィ肋@件事。
祁思文之所以這么有恃無恐,是因為祁家的背后有傅家在做跳板,父母給了祁思文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所以祁家在這件事上,根本不會虧損太多。
可是傅家……
傅晴晴的心里有些刺痛,這件事她曾經(jīng)持反對意見,可是祁思文瘋狂哭鬧,讓她的父母根本無法拒絕,甚至祁思文放話,如果慕容家插手幫蘇家,她就打胎。
這……
“蘇芷,要不,你過幾天再來……”傅晴晴只能規(guī)勸蘇芷道。
“你真的以為,讓我一無所有,秦少澤就是你的?”蘇芷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祁思文因為愛已經(jīng)逐漸變得魔怔。
“你只要一無所有,我就開心!”祁思文咬牙道。
“傅慕白死了也無所謂?”蘇芷目光冰涼,直勾勾的盯著祁思文,眼底的洞悉讓她一顫。
這感覺,就像是蘇芷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不可能的,她怎么會知道,她當時根本暈倒了,這是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