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朝陽撇了一眼這個跟陶潛同行的男人。
在他的自信當(dāng)中自然是不相信陶潛會愛上除了他之外的男人的,這個一身不如意頹廢氣息的男人還帶個孩子自然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想起當(dāng)初一不小心捅出了事情之后,陶潛躲了他很多年,這次又是在這里碰到他,害怕再次招惹陶潛不愉快,馮朝陽也就放松了鉗制陶潛的雙手,被曹彬引領(lǐng)著帶到之前他們吃飯的包間。
曹彬揮手讓包間里正在收拾殘局的服務(wù)員出去。
“淘氣,你現(xiàn)在的電話號碼是多少,住在哪里?”馮朝陽愛憐的看著皮膚蒼白明顯的過著不太健康的生活的陶潛,心里暗暗嘆息,果然離開了他陶潛就不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看看他身上穿的那一身廉價的地攤貨。這過的什么日子?
“馮朝陽,我跟你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這樣沒完沒了的有意思嗎?你還嫌你害我還得不夠?”陶潛冷笑的揉著自己已經(jīng)青了的胳膊。
“我知道你只是為了故意氣我才這么說的,淘氣,當(dāng)年都是我的錯。我如果不參加期末考試直接去找你,你是不是就不和我鬧這么多年別扭了?”
拍開一臉深情的馮朝陽想要撫在他臉上的手,陶潛只感覺的一陣陣的無力。
這就是當(dāng)年他只能跟馮朝陽打游擊的原因,面對一個只想著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不聽別人想法的人,他能怎么辦?
更糟糕的是這個人還一心認(rèn)為只有兩人是真愛,所有的這一切只不過是幸福之前的磨難。
“馮朝陽,你不只是人品有問題,你的神經(jīng)也同樣有問題?!碧諠摏]好氣的說道。
“我說,這位,小桃都說你們結(jié)束了,是個男人,就該干脆點(diǎn)。”從倆人的對話當(dāng)中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之后,曹彬略顯單薄的身體擋在陶潛的跟前一臉的慍怒。
雖然相交多年的朋友是個同讓他很吃驚,但是陶潛這些年過的什么樣的日子他可是一清二楚,從不戀愛從不出去胡混,簡直過的苦行僧一般。
“你是淘氣的朋友?你誤會了,我跟淘氣是真心的,這么多年來我心里一直只有他一個,我了解淘氣,他現(xiàn)在一定也單身吧?”
馮朝陽看著曹彬一副語塞的樣子就知道他說中了事實(shí)。
馮朝陽高興的撥開曹彬,抓向陶潛:“我就知道你心中還是想著我的。”
曹彬那單薄的身板不由自主的就被一股大力推到了一邊,他也不知道陶潛為什么這么多年一個人也沒有,但是從陶潛那厭惡的樣子也絕對不是心里還有對方的樣子。
面對對方這么軸,曹彬也不禁怒火上涌,他從馮朝陽身后拉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向陶潛撲去,可是馮朝陽就跟一個發(fā)情期的大型動物一樣,那勁頭,曹彬根本就扛不住。
就在三人拉拉扯扯,局面就要失控的時候包間的們打開了。
看了眼包間里的情況,進(jìn)來的男人立刻關(guān)上了門,把帶他過來的服務(wù)員關(guān)在了門外,上前拉開了馮朝陽。
“朝陽,你干什么呢?這個人是誰?”滿臉不渝的男人長得格外的漂亮,是個歐美系的混血兒。
“托尼。”馮朝陽有一瞬的尷尬,但是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拔覀兎质职桑艺业轿乙恢痹谡业恼鎼哿??!?br/>
托尼那張漂亮的臉蛋頓時扭曲了:“你開玩笑,我一直以為你在說著玩。”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交往的時候就說過了?!瘪T朝陽一副你無理取鬧的不耐煩模樣。
“難道這一年來,你對我的感情都是假的?你到底把我當(dāng)什么?”托尼不可思議的看著馮朝陽。
“哼!還說你這么多年心里只有小桃一個,正常人不是應(yīng)該一心一意的等一個人嗎?那這個人是怎么回事?”曹彬嘲諷的看向他。
陶潛雖然有點(diǎn)吃驚,但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感覺。
“淘氣,別誤會。只有你是我的唯一,其他的人都只是派遣你不在我身邊的寂寞罷了,”馮朝陽根本就沒看見他身后托尼瞬間鐵青的臉色,只顧著向好不容易找到的朱砂痣表忠心,“只要你回到我身邊,我只要你。”
陶潛根本不理他的深情告白,飛快的從他正面躲開,沒等馮朝陽弄明白,他就被托尼揪住領(lǐng)子打了。
顯然托尼就是那個一直跟他鍛煉身體練習(xí)散打的。
勃然大怒的托尼沒有留手照著馮朝陽的臉上就揍。
“我CNM的,馮朝陽!你個賤人!”
馮朝陽挨了兩下,也怒而反擊。
很快包間里沒被收拾的碗碟就全部被唏哩嘩啦的砸碎。
曹彬拉著陶潛溜邊的繞過戰(zhàn)區(qū),打開包間的門就跑了。
“蕓嬸,趕緊報警,里邊有倆神經(jīng)病?!辈鼙蛴鴣碚宜氖|嬸,抱過自己的兒子,“里邊那兩個人要是再來問起,你就說不認(rèn)識我們?!?br/>
“嬸知道,你倆趕緊走吧?!背D觊_店的蕓嬸什么陣仗沒見過,知道該怎么做。
出了飯館,上了曹彬的那輛小破車,陶潛拉上安全帶,苦笑的說:“真是無妄之災(zāi),抱歉啊曹哥。”
“你小子,只有這種時候老實(shí)的叫哥?!辈鼙蜞托σ宦暱戳丝此?,“我說你的眼光實(shí)在不怎么樣怎么看上這么一個極品?”
“那個時候年紀(jì)小不懂事,認(rèn)人不清。”陶潛自嘲的說道,手指摳著車窗上的膠皮。
“不過這人夠執(zhí)著的啊,聽他口氣找了你好幾年。”
“他簡直就是個瘋子。”
“不是簡直,根本就是個瘋子?!?br/>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上了大學(xué)以后就全變了?!碧諠撓肫鹉切┣嗍[歲月,難以忍受記憶中的那個人變成如今這種樣子。
“我說你也趕緊找一個啊,老這么單著也不是事,我說以前給你介紹小妞,你老也不答應(yīng)。早說你喜歡男的啊,哥哥幫你介紹幾個靠譜的,絕逼比你這個前男友搶百倍?!?br/>
“我謝謝您了,曹哥??蓜e惦記這事兒了?!碧諠撚煮@又笑的趕緊拒絕。
“不相信哥哥的陽光不是?”
“不是!這事吧……他講究一個緣分?!?br/>
“呦呵,看不出你小子還信這個。是不是有中意的了?”曹彬意外的扭頭看他。
陶潛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BOSS大人那張英俊的臉,壞了!怎么游戲外邊也開始想他了!
“還真有?!”曹彬驚道。
“沒!沒有!”陶潛趕緊否定道。
“哼!不把哥哥當(dāng)自己人是吧,哥認(rèn)識你這么多年了,你那樣絕對是有了。得!你就瞞著我吧,傷心死了?!辈鼙蛉硕嗑?,一看就知道陶潛心里一準(zhǔn)有人了。
“真不是?!碧諠撨@下真的苦笑了,“還說不準(zhǔn)?!?br/>
看他那苦澀的樣子,曹彬也不再逗他說話了。
曹彬默默的胡思亂想,畢竟小桃的性向不比常人,萬一喜歡的人不喜歡他,確實(shí)也棘手。
可惜,曹彬根本就想不出,陶潛苦惱的不是對方喜不喜歡他,而是對方有沒有這種情感這種問題。
曹彬開著車不再說話,陶潛腦袋靠在冰冷的車窗玻璃上,疲憊的閉上眼睛。
蕓嬸的飯館里,包廂沖進(jìn)了幾個民警,把打出真火的兩個男人強(qiáng)硬的拉開。
熱血沸騰的馮朝陽這才冷靜下來,趕緊打量周圍,陶潛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人影。
他懊惱不已,更加遷怒托尼。
第二天跑到飯館來打聽也沒有打聽出消息來。
馮朝陽很失望,但是并不氣餒。
他很聰明,記性也很好。
“《世界》,許愿花……”馮朝陽頂著鼻青臉腫的臉捂著身上還在作痛的傷口。
雖然他并不玩游戲,但是對于這款現(xiàn)在鼎鼎大名耳朵游戲也是知道的。
“淘氣,你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br/>
這個念頭已經(jīng)成了執(zhí)念。
作者有話要說:╮(╯▽╰)╭
馮朝陽要是不上游戲BOSS還不能奈何他啊
這是找上門來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