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子剛拿出一張遁空符,還沒來得及催動,胸口就被一支冰錐刺穿。
他略微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滿是難以置信。
撲通。
隨著尸體倒地,高個子雙腿一軟立即跪在地上。
“大哥、大姐,饒命!”
砰砰砰!
高個子的腦袋不停地磕在地上,剛剛冰封的地面,被磕出道道裂痕,鮮血順著縫隙滲入地面。
李云舒腳一軟,再也支撐不住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入夜。
篝火旁。
裴璇璣坐在一張獸皮上,背靠一棵大樹,轉頭看向躺在一旁的李云舒。
她突然回想起,對方曾經提過的煉假成真。
白天,那柄消失的長刀以及符箓,讓她想起了煉真成假。
除了這個解釋,她想不明白在被冰封的情況下,這個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只是——
一個金丹境,竟然會煉真成假,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隨著樹枝發(fā)出噼啪聲,李云舒悠悠轉醒。
睜開眼,他心中先是一緊。
發(fā)現女帝就坐在身旁,他稍微心安了一些。
雖然白天勉強做到了煉假成真,但是對于他神識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而且,僅僅消除了三樣東西,就已經抽空了他的識海。
在發(fā)覺可以將那柄長刀煉真成假之后,他立即嘗試將那兩個人煉真成假。
不知道是神識的限制,還是他修煉的不到家,他沒能成功。
最終,也只是讓那一張貼在自己身上的符箓消失了。
見他醒了過來,裴璇璣關切問道。
“好點兒了嗎?”
不問還好,這一問,李云舒立即雙手摁住太陽穴,戴上了痛苦面具。
“頭痛欲裂,好像要炸開一樣。”
說著,李云舒身體蜷縮在一起,好像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裴璇璣沒想到會這么嚴重,她白天明明查看過,身體并沒有大礙才對。
她略微向一旁挪了挪,坐得離李云舒更近了一些。
伸手抓住了李云舒的手腕,一股靈力涌入其體內。
“我看看?!?br/>
靈力在其體內游走一圈,并沒有發(fā)現什么異常。
身體沒有問題,那問題就只有可能出現在神識上了。
只是,這個家伙的神識絲毫不弱于她,她也沒有辦法強行探查。
“你白天是不是用了什么功法,神識消耗過度了?”
李云舒瞇著眼睛,從牙縫之中擠出一句。
“可能是神識消耗過度,產生了后遺癥?!?br/>
裴璇璣第一次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因為她不知道李云舒修行了什么功法,更不知道如何緩解后遺癥。
“你修的什么功法,怎么做才能幫到你?”
“找東西讓我枕一下就好了,我能挺得住?!?br/>
“枕一下……”
裴璇璣的目光四下望去,實在沒有可枕的。
見她不開竅,那個心懷叵測的家伙直接自己上手了。
李云舒身子一翻,雙手抱住了女帝的大腿。
微微用力一拉,將腦袋枕了上去。
裴璇璣渾身一僵,還沒反應過來,雙腿之間已經多了一個頭。
月光穿過森林的空隙,照在李云舒的臉頰上,也將他所處的黑暗點亮了幾分。
觸臉可及的柔軟,讓他嘴角情難自禁地微微揚起。
只可惜,即便是裴璇璣低頭,那上揚的嘴角也注定被高聳的胸脯所遮擋。
腦袋下的那雙玉腿,隨著他加重的呼吸引起一陣顫抖。
李云舒深吸一口氣,只覺得一股幽香順著鼻腔進入他的肺里。
僅僅只是數息功夫,裴璇璣卻感覺時間像是按下了暫停鍵。
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在彼此之間清晰可聞。
那越來越粗重的呼吸,透過裙擺,打在她的肌膚上。
裴璇璣喉嚨滾動,而后緩緩抬起一只手。
指尖試探性地放在了李云舒的腦袋上,那種從未有過的異樣感,使得她聲調都變了。
“伱好點了嗎?”
李云舒的腦袋略微轉了轉,換了個姿勢。
“這樣有所緩解?!?br/>
大紅的裙擺被弄的褶皺,頭發(fā)與裙擺的摩擦,仿佛釋放出一股強力電流,順著裴璇璣的大腿直到心窩。
她的身子猛地一彎,手指攥緊獸皮上的獸毛,心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
緩了半晌,她才強行壓下心中的悸動。
“你修的是什么功法,為何會有如此……后遺癥?”
頭沉浸在溫香軟玉的包圍之中,李云舒的語氣透著滿足。
“一種幻術,只不過我還沒有熟練掌握,所以識海被一下子抽空了?!?br/>
其實,在將那柄長刀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之后,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幻神術對神識的消耗巨大。
只不過,他當時對于煉真成假太過于激動,所以根本就沒有顧及后果,選擇了再次嘗試。
他也想要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里。
事實證明,不過分依賴魂幡是正確的。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危機之下,參透一直無法領悟的第三層境界。
這也得益于女帝沒有過早出手,不然也無法激發(fā)他的潛力。
說起來,還要感謝那兩個出手偷襲他的家伙。
對方十分擅長隱蔽,而且還選擇在他與那頭狼妖交戰(zhàn)之時偷襲。
如此謹慎的打劫者,他還是第一見。
“你師父是不是就是修行的這種幻術?”
最終,裴璇璣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當初,她就是被這個家伙被騙了。
什么吃見手青飛升,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李云舒下意識點了點頭。
“這本幻術功法確實是師父留下來的,我也是后來才知道?!?br/>
裴璇璣身子一顫,冷聲道。
“你說話就說話,別亂動?!?br/>
“哦。”
李云舒翻動了一下身子,后腦勺枕在女帝的大腿上,欣賞著那月光下的兩座高峰。
裴璇璣雙腿并的更緊了一些。
“說了別動?!?br/>
“我就是換個姿勢?!?br/>
似乎是猜到了女帝心中所想,李云舒繼續(xù)解釋道。
“我不知道師父飛升跟這本幻術有沒有關系,因為他從來沒有在我面前修煉過幻術,也從來沒有施展過幻術。”
裴璇璣的腦袋靠在樹上,喃喃道。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回到了魔界,我只要解開封印,就可以恢復實力,已經不需要擔心飛升的問題了?!?br/>
早知今日能回魔界,她當初也就不用貿然吃下那見手青了。
誰能想到那種不起眼的蘑菇,竟然威力如此驚人,連她都能著了道。
一失足成千古……倒也不能說恨,對于已經發(fā)生的事情,她從來不會后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