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要亂動,不然我可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白沫薰出言警告道。
但東方亥聽著怎么都不對味,感覺,怎么這么奇怪?沒有理會她的話,他的手已經(jīng)觸到了繃帶。
此時,白沫薰忽然抓住東方亥的手腕,用力將他一拉,一推,身子俯下,將東方亥,壓在了床上。
誰也沒有想到,會是壓在了床上…壓在了床上…
白沫薰坐在東方亥身上,將他的手依舊死死的壓住,這樣的動作讓東方亥眼神一黯。
而白沫薰很拽的說道,“你勾起了本少的怒火,就要承受住后果?!?br/>
嘎?似乎臺詞又不對誒,紹熙恰好返回病房來,看到這詭異的一幕,愣了一下,不知道該作何反映,忽然覺得,當(dāng)事人應(yīng)該比自己更加尷尬,連忙說道,“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什么都沒看見,而且,也絕對不會告訴別人”
開玩笑!白沫薰壓東方亥,這么值得珍藏的一幕怎么能夠放過!在兩人眼里根本沒有他的情況下,他很淡定的拿起手機(jī),咔咔咔拍了了一組連拍。
“嘖嘖嘖?!苯B熙津津有味的快速瀏覽了一下拍攝效果,這簡直是珍藏版照片啊,回頭打印裱起來。不過自己似乎做的有些明目張膽啊。“哦,我要去查房了。”然后紹熙就像是什么都沒有做過一樣,找了一個十分常見的理由,腳底抹油,帶著令他心滿意足的照片離開了。
而白沫薰和東方亥根本沒有在意他的到來。其實,兩個人就在病床上,一上一下對峙著,大眼瞪小眼,注視著對方的眼睛。
白沫薰暗自思量,雖然有些奇怪,李青落床頭上的,耍帥的主角都是這么做的???有什么不對嗎?
李青落要是知道自己床頭的言情都是這么被白沫薰利用的,以后一定,一定,一定,一定會,擺滿床頭!
東方亥想著的是,自己因為怕碰她傷口而被她壓著,可這丫頭似乎沒有一點自覺,還頗有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好了,不要鬧了,快起來。”說完,東方亥身體還扭動了一下,不敢使太大的力氣,怕傷著了白沫薰的傷口,而白沫薰兇狠的加大了力氣,將他按的更緊了。
白沫薰忽然覺得,此時此刻,這個場景,這個氛圍,這個姿勢很符合經(jīng)典套路有木有!白沫薰心中懷揣著將東方亥完全壓下的夢想,想用言語上的攻擊來宣誓自己的地位,拉住東方亥的領(lǐng)帶,居高臨下的說道,“扭什么?嘴上說不要,身體還很老實嘛?!?br/>
東方亥臉色瞬間變黑,手甩開了白沫薰的一只手壓制,把領(lǐng)帶抽了回來,然后輕輕的扶住她的腰,挪動道,“別鬧了,受著傷還玩什么cosplay。”
白沫薰氣鼓鼓,“什么跟什么!東方亥,我是在告訴你,不管怎么樣,我都是上面那個!”話說完,白沫薰的臉立刻漲紅起來,她,她剛才說了什么,天哪,怎么口不擇言,不就是不滿東方亥每次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的壓榨嘛,怎么說了這么沒羞沒臊的話。立刻將頭低下去,支吾道,“你,你快起來吧,我要休息了?!?br/>
東方亥是實在拿這個活寶沒轍了,剛剛的那點氣憤被她這么一折騰也沒了氣。
雙手還是扶著她腰,慢慢坐起身子,怕傷著了白沫薰。
此時銀世進(jìn)來了,然后里面捂上眼睛,“哎呀呀!你們在干什么,我純潔的小心靈都被你們玷污了?!?br/>
“你有純潔的小心靈?”白沫薰白了他一眼。
東方亥更加淡定,面無表情,像是無視了銀世的存在,將白沫薰扶好,然后從床上下來,“躺下!”格外嚴(yán)肅的命令讓白沫薰雖然生氣,但是臉都紅成柿子了,她飛快躺下。
東方亥將被子給她蓋好,“不要做劇烈運動。”
“哇!劇烈運動!”銀世在旁邊符合道。
“你可以出去嗎,為什么要在病房里找存在感?”東方亥的話扎的銀世心肝肺都疼。
“你,你竟然能這么排擠我,我長得帥,又有錢是我的錯嗎?”
“沒救了?!卑啄鼓帽蛔游孀☆^。
銀世還想插話,但是被東方亥一把推了出去,“夠了,讓你是來辦正事的?!?br/>
東方亥的語氣冷冷的,讓銀世不由抖了一下,看來這家伙是真的發(fā)火了,罪魁禍?zhǔn)走@回可是真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