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琦見到這種情況。
已經(jīng)是滿臉慘白。
“完了!”
這一刻,凌琦都已經(jīng)顧不上自己的疼痛了,她只覺得,今天的小命,恐怕得交代在這里了。
她有些后悔。
昨天晚上的時候,她就應(yīng)該想盡辦法逃走的,千不該,萬不該,不應(yīng)該跟著陳洛一起來川島家族。
陳洛在千語集團的發(fā)布會上,以及對付川島太郎的時候,明明像是智珠在握的樣子,而且,從陳洛的表現(xiàn)來看,她也認(rèn)為,陳洛絕對是個聰明人。
可凌琦怎么也沒想到,自從踏上前往東瀛的路,陳洛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智商直線下降。
愚不可及。
自投羅網(wǎng)。
自己找死。
她的建議和提醒,是一個也聽不進(jìn)去。
現(xiàn)在好了,陳洛帶著她,直接是陷入了必死的危局之中了!
川島太郎想了想,他忽然又是拍了拍手。
這時候,從附近的建筑物內(nèi),又是走出了一位腳踩木屐,身穿東瀛武士服的中年男子。
他的身上,帶著三把東瀛武士刀!
眼神很是犀利。
“這位乃是我們川島家族的劍道宗師,川島千雄大師,地級中期的強者,陳洛,你絕望了嗎?”
川島太郎在看到那位腳踩木屐的中年男子現(xiàn)身之后,他先是朝著對方行了一禮,隨后,川島太郎才又是看向陳洛,他冷哼一聲。
只不過。
陳洛的神色,仍舊是極為的平靜!
陳洛的這種態(tài)度,讓川島太郎總感覺是有些不妙!
而且,陳洛沒有如同凌琦一樣,臉色慘白,變得驚懼,這和川島太郎預(yù)料之中,有些不符,這讓川島太郎心中也很是不爽。
“陳洛,如果你今天不把解藥交出來的話,你就別想再離開這里了!”隨后,川島太郎又是冷哼一聲。
他沒說一定會弄死陳洛這話。
他擔(dān)心,陳洛要是知道了自己必死的話,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給他解藥了,那三天之后,他就麻煩了。
所以,他打算給陳洛一點希望,最好是能夠逼迫陳洛,先將解藥交給他。
這樣的他,川島太郎,才最為放心。
“是嗎?”陳洛看向川島太郎,他的神色,終于是有了一絲變化。
“川島太郎,你是不是覺得,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勝券在握,而且,毒性發(fā)作,也是在兩天半以后,所以,你有足夠的時間,將我擒拿下來,然后再逼我交出解藥?”陳洛忽然又是笑起來。
聽到陳洛這話,川島太郎的神色,頓時一變。
陳洛怎么知道他是這么想的?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既然你那么想要求死,那我要是不成全你的話,豈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陳洛再次一笑。
旋即,陳洛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你......”川島太郎的神色,驟然一變。
他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一股強烈的痛苦,從他的體內(nèi)開始傳出,僅僅只是瞬間,川島太郎的臉色,便都是開始扭曲起來。
“啊!”
川島太郎忍不住低吼起來,整個人痛苦到痙攣,再也站不穩(wěn),跌倒在地上,蜷縮成了一團,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川島太郎的反應(yīng),使得走到他旁邊的那位東瀛劍道宗師,地級后期的川島千雄,臉色也是瞬間一變。
“你怎么了?”川島千雄趕緊蹲下身去,查看川島太郎的情況。
只不過,川島太郎痛苦到了極致。
川島千雄查看了一下,他也沒能查出川島太郎到底是怎么了,不過看到川島太郎那么痛苦,川島千雄以手做刀,直接是一掌切在川島太郎的后頸之上。
川島太郎那痛苦的神色,瞬間一僵,眼神泛白,暈死過去。
痛苦呻.吟聲,便也是戛然而止!
川島千雄的臉色,則是變得極為的不好看。
他起身。
隔著數(shù)十米的距離,看向陳洛,以東瀛語言,開口說道:“陳桑,交出解藥來吧,要不然的話,今天,你會死的很難看!”
“那你盡可以來試試!”陳洛淡淡一笑,同樣也是以東瀛語言回道。
聽聞陳洛的話,川島千雄的神色,頓時陰沉下去,他再次說道:“敢在我們川島家族挑釁,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底氣,敢在我們川島家族內(nèi)撒野!”
“沒有我的命令,都不許開槍!”說完之后,川島千雄則是對川島家族的那些槍手說道。
隨著話音的落下,川島千雄,踩著木屐,在地面助跑兩下,他整個人,便是瞬間一躍而起,朝著陳洛彈射而來。
“鏘!”
在川島千雄一躍而起的同時,川島千雄身上所帶著三柄東瀛刀,其中一柄,瞬間出鞘,被他雙手握住,舉過頭頂,對著陳洛,凌空劈來。
剎那間。
一道十多米長的刀氣,直接是朝著陳洛當(dāng)頭斬來!
川島千雄,展露出了他東瀛劍道宗師,地級中期的武道實力。
毫無疑問。
在川島千雄這一刀所爆發(fā)的刀芒之下,就是一輛汽車,也能一刀兩斷,至于陳洛,那就更是不在話下了。
只不過。
面對川島千雄一刀斬來。
陳洛僅僅只是抬手,一拳打出。
剎那間。
川島千雄斬向陳洛的那道十多米長的刀芒,被陳洛一拳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