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局勢還是不是那么明朗,軍師雖然用盡各種手段,瞞了眾人三天。終于因為無法找到消失的胡三而軍隊徹底分裂。雖然胡三并不能是那么值得大家崇敬,但是有他當個頭的時候,手底下這些將領(lǐng)們還能和諧共處,等大帥不在了,他們都想當這個大帥,最終的結(jié)局就是,誰也當不成。最后分成三部分,每一部分由一個將領(lǐng)帶著隊。
這些將領(lǐng)對當前的局勢都有自己的看法,所以一隊向少峰投誠,一隊向革澤投誠。軍師和另一個將領(lǐng)帶著剩下的士兵,選擇撤退。等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軍師會選擇找個理由解散這些部隊。畢竟自己并沒有經(jīng)濟來源,胡三募集來的銀錢被瓜分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也所剩無幾。
軍師有種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之感,可是現(xiàn)在并沒有人能夠給自己找條明路,所以自己只有硬抗。少峰對投降自己的胡三的破爛軍隊正眼都不瞧一下,臉上冷漠依然。雖然這些士兵并沒有傷害自己的軍隊一兵一卒,可是他們造成的惡劣影響,還是讓自己好幾天沒有睡好覺。
“吾皇萬歲,萬歲萬歲萬萬歲。”江將軍原本是個車把式,因為曾經(jīng)拉過胡三出了一趟遠門,所以得以得到胡三的青睞,給自己封個一官半職。其實人生真的是機遇問題,有的時候不是看一個人的能力封關(guān)進爵,而僅僅靠的就是緣分。
“嗯?!鄙俜宕鹆艘宦?,卻并沒有要讓他們起來的意思。江將軍也不敢貿(mào)然起身,這是對皇帝的大不敬。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少峰才像突然之間想起來似的:“怎么將軍還跪在地上,快快起身?!苯瓕④姀牡厣吓榔饋淼臅r候,雙腿已經(jīng)跪得發(fā)麻,站起來的時候身子歪斜了一下。
江將軍雖然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但是這里畢竟不是自己說了算的地方,所以并不敢將不滿表露到面相上來。少峰仔細觀察著這個明顯偏胖的小老頭,雖然面相上很是和善。但是從眉角眼梢來看,這應(yīng)該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
其實到什么時候都是一樣的,車把式都必須學會察言觀色,如果某個人不能把別人的心里看得通透,那么就有可能談不成生意。所以車把式一般是所有人當中最混和的一種人。
“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少峰不想和這個根本沒有念過多長時間的書,也沒有多少文化的人拐彎抹角的說話,怕他聽不懂,再說也不想聽他再說些拍馬屁的話,自己現(xiàn)在煩心事一大堆,真的沒有時間和他閑聊天。
江將軍沒想到少峰說話這么直接。有些緊張:“以前罪臣不知道深淺。誤信了奸人的詭計。現(xiàn)在屬下幡然醒悟,這天下是皇上的,屬下們的命也是皇上的,只要皇上抬愛。屬下們愿意效犬馬之勞?!苯瓕④娬f話的功夫,重新跪在地上,向少峰又行了一個大禮。
雖然自己一個老頭頻繁的給一個小青年頻繁的下跪有失臉面,可是自己不這樣做的話,估計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了。原本是車把式的江將軍懂得什么叫該低頭時就低頭,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至于失去了什么,只要不是真金白銀,那么真的都可以忽略不計。
少峰倒沒有想到江將軍演戲演的這么好。忍不住彎起嘴角笑了起來:“你這個人很有趣呢。好吧,給你個機會,將外面革澤的軍隊限在三天之內(nèi),全部消滅掉?!睆纳俜遄炖锿鲁龅淖志湎褚话寻牙麆Γ瑢⒔瓕④姷男⌒母未虃€透心涼。
江將軍沒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看來都沒有起什么積極的作用。不過眼下這樣的情況,如果自己真的執(zhí)行這個命令,那么自己估計過不了多久,就不會存在這個人世間了。
江將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出冒,怎么辦怎么辦?!盎噬?,萬萬不可。臣自知罪孽深重,但是這些跟隨自己的士兵們都是無辜的。他們其實都是大唐這方土地上普普通通的農(nóng)民,家里還有妻兒老小需要照顧,如果讓他們都留下沙場上,將會有許多家庭破裂?!苯瓕④姳M量將自己的聲音帶上嗚咽之聲,只要打動少峰的鐵石心腸,自己的小命就能保住了。
江將軍現(xiàn)在忽然有些后悔沒有和軍師一起走了,至少和軍師走,自己還有可能活命啊?,F(xiàn)在看來革澤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如果魏將軍投誠的時候,革澤也說讓他幫助攻打京都,那么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勢必要大戰(zhàn)一場,不論誰贏,都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
少峰聽了江將軍的話,用手指沾著茶水在桌子上寫了一行字:“你自己慢慢看吧。”然后起身離開,再也沒有多說一個字。江將軍叩頭等待少峰的離去,然后迅速地站起看向桌面,只見那上面寫著:“智取?!?br/>
江將軍頓時感到天崩地裂,看來自己的大帥逃跑是對的,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估計想跑路都困難了。江將軍沮喪的坐在一邊,覺得自己做了這輩子最錯誤的決定。以前自己根本就沒有拿過什么主意,大部分都是軍師思量之后,他們照做就是。
現(xiàn)在自己身邊,并沒有識文斷字的人選,自己肚子里也沒有那么多的墨水,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讓自己反敗為勝呢。少峰現(xiàn)在已經(jīng)隱約知道革澤背后定有高人相助,要不革澤兩萬的軍隊,每天吃穿用度都是一筆很大的開銷。如果真的背后有操控的人,那么那個人會是誰呢?
暫時安定的局面,讓少峰緊繃的神經(jīng)輕松了不少。已經(jīng)連續(xù)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少峰趴在書桌臺上睡著了。期間一個小童走了進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書籍,很快又退了出去。
那時少峰雖然察覺到周圍有人,卻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而不能馬上醒過來。少峰感覺到這個小童一定有什么蹊蹺,無奈自己并沒有隨身的護衛(wèi)什么的,所以并不能攔住這個陌生的書童。
等少峰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半時分了。因為平日里少峰就不喜歡別人打攪他的生活,所以身邊基本上都沒有人,大部分他都是獨處的。當少峰能夠舒展四肢的時候,少峰不顧酸疼的雙腿,趕忙站起身來,檢查是否有什么東西缺失了。
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一跳。原來是皇宮的地下密道圖被透了。少峰忽然覺得整個心都涼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那個人到底離開皇宮沒有。少峰發(fā)現(xiàn)香爐里有三根燃盡的柱香,頓時明白自己為何會失去意識了。
百密一疏啊,百密一疏。少峰有點想要抓狂的沖動。但是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打開另一個暗格,發(fā)現(xiàn)這個格子里的畫卷還在,打開看了一眼,確定是原版不會錯,拿起桌子上的蠟燭,將畫點著了。
少峰在賭,他想看看這個人到底走了沒有。如果真的走了,自己燒畫他就不會冒出來搶,如果沒走,少峰覺得這個人一定不會眼睜睜看著這話毀于一旦的??墒羌词巩嬋繜龥]了,那個人也沒有出現(xiàn)。少峰確定這個人的確走了。不禁懊惱的坐在了地上。
本來自己很早就想把密道圖燒毀,可是怕京都真的被打破的話,自己沒有地圖,能不能走出皇宮,一點把握都沒有??涩F(xiàn)在,這幅圖不知道的落在了誰的手里。如果真的是革澤派過來的話,那么自己就危險了。
本來心情已經(jīng)很不錯的少峰,此刻心情糟糕到了極點。默想了幾秒鐘,少峰想到了自己那神奇的老鼠,將找到地圖這份重任,想要交給老鼠去。不過老鼠一般都只負責送信,能不能找到圖還是個未知數(shù)。
革澤的營帳里,魏將軍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手里拿著一個錦盒,裝著的正是剛從少峰那里拿過來的皇宮密道圖。江將軍料差了,革澤并沒有讓這些人全部都去送死,而是派了這樣一個任務(wù),考考這個魏將軍的本事。
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沒有讓自己失望,居然把自己多日來求而不得的東西這么輕松就拿到了手。革澤一邊把玩著畫卷,一邊不經(jīng)意的問:“以前你是干什么的?”魏將軍臉上突然露出羞赧之色:“我以前是個采花賊?!?br/>
革澤想了想,就把這里面的道道都想通透了。怪不得這個人出入皇宮像是非常輕松的樣子,原來以前是皇宮里某位娘娘的??桶??!耙郧澳阌邢嗪玫??”革澤忽然有了八卦的想法,那時候先皇的妃子確實不少,不過真的不知道是哪個女子這么大膽呢。
“呵呵,有是有一個,不過時間也不長。她叫柳盈盈?!辈苫ㄙ\一想到這個妃子美貌若天仙,渾身的血液就禁不住沸騰?!昂呛恰!备餄稍谟洃洰斨兴阉鬟@個人名,發(fā)現(xiàn)一點印象都沒有,覺得可能是哪個不受寵的妃子,耐不住寂寞偶有為之的吧。
其實革澤想錯了,誰打野食會報自己的真名真姓呢?
ps:
希望大家一直支持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