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微臣給您查看下!”
“不用了,我挺好的,李太醫(yī)請回吧!”
“這是王爺讓微臣來的,王妃莫要辜負(fù)了王爺?shù)暮靡獍?!?br/>
“他會這樣好心?還是算了吧!”
程玉瑤想讓石竹送走李太醫(yī),卻聽到松原勸一句。
“王妃,王爺其實還是掛心您的事,是他讓微臣去宮中請來李太醫(yī)的,您就讓李太醫(yī)給您查看一下吧,也不枉李太醫(yī)這么遠(yuǎn)跑一趟?!?br/>
程玉瑤明白松原的意思,他這是想告訴她,趙天峰還是掛念她的。
其實,在不在乎她,都無所謂。
她看在李太醫(yī)年歲已高,還走這么遠(yuǎn)過來給她看病,就這樣請走了他,是有些不太尊重人。
“那好吧!”
李太醫(yī)和松原相視一眼都松了口氣。
李太醫(yī)給程玉瑤診脈,又查看了程玉瑤的眼和舌苔,“王妃,您是不是最近腹部常有陣痛感?”
“李太醫(yī),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
“娘娘中的是寒毒!”
聽到寒毒這兩個字,程玉瑤想到了施萍兒剛才對她說的話,她說這毒是她和趙天峰一起給她下的,趙天峰應(yīng)該知道卻裝不知,可見他隱藏的有多深。
“李太醫(yī),這寒毒能解嗎?”
李太醫(yī)嘆口氣,“這毒能解是能解,就是需要調(diào)理些時日,而且王妃怕是日后想要子嗣,怕是難事??!”
程玉瑤雖說未考慮過要孩子的事,但上一世她有一雙兒女,讓她感受到了做母親的溫柔和愛。
這一世的她,若是不能懷有子嗣,這相當(dāng)于剝奪了她做母親的權(quán)利,對她來說還真是殘忍。
趙天峰,其實你比施萍兒還要可惡。
既然不喜歡,何不選擇退婚,何必這樣折磨她?奪走她做母親的權(quán)利?
她坐在那里,眼神空洞的望著前方,就連李太醫(yī)后來跟她說什么話,她都沒聽見。
最后是石竹扶著她躺下的時候,她才緩過神兒。
“石竹,李太醫(yī)呢?”
“他開了藥方子,帶松原去藥房抓藥去了?!?br/>
“我累了,想歇息會兒!”
“王妃,您餓了沒有?這都下午了,您還沒吃東西吧?”
石竹看了眼外面天色,有些擔(dān)心的問一句。
“我吃不下,你先下去吧!”
“好!王妃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喚石竹,石竹守在門外?!?br/>
“嗯!”
石竹離開了,程玉瑤用手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雖說這里沒有孕育她的孩子,但這一生,注定了她不會懷有骨肉。
這種痛,她會記得的。
她眼神暗了暗,最后無力的闔上雙眼。
松原回來后,讓石竹給王妃煎藥,就去王爺那里匯報。
“你說王妃中了寒毒?”
“是的王爺!李太醫(yī)還說,這種寒毒,毒性很強,就算解開了,日后王妃可能也不會懷有子嗣?!?br/>
趙天峰雖說沒想過要跟程玉瑤發(fā)生關(guān)系,甚至沒想過要孩子,但他想到程玉瑤知道自己中毒,一定心里不好受。
他想到一個好主意,能讓她散散心,就臉色松快的說道,“再過幾日,就是太后壽辰,到時候帶王妃去太后壽宴?!?br/>
松原垂眸,“王爺,微臣會讓人準(zhǔn)備這件事?!?br/>
從李太醫(yī)給程玉瑤診斷出寒毒之后,程玉瑤像平時一樣,飲食起居沒變過,也按時來趙天峰這里給他醫(yī)治。
十日后,太后壽宴。
程玉瑤一清早去趙天峰這里準(zhǔn)備給他換藥,卻見屋中,有人正抱在他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