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世子回府”正在做著差事的下人看見一模素白的的身影,嚇得竟然將雞毛撣子掉在了地上。
“世子世子”下人急忙跪地不起。晉元臉色陰沉,他極為討厭下人這種沒有規(guī)矩的舉動。只是,晉元深吸了一口氣,鐵青的臉色漸漸紅潤了起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起來吧!”
“謝世子”下人急忙磕頭,世子環(huán)顧四周沉吟著說道,“既然如此那邊打斷你一只腳作為懲罰吧記得,我世子府上,若是誰沒有規(guī)矩,便和你一樣”晉元漫不經(jīng)心的將眾人的神色記在心中。他本意是殺雞儆猴,而作為那只猴的宴澤看見這一幕,在心中和系統(tǒng)吐槽道,“說好的仁義呢?動不動就斷腿,這叫仁義?你看他那臉,真假”
晉元挑眉,看見宴澤沒什么表情,嘴角劃過一絲冷笑。既然如此,咱們便慢慢來吧,反正以后日子還長呢
“請宿主冷靜,你某處在某個次時空的古代”系統(tǒng)冷靜的說道,“這個古代是高度封建社會所以,我想宿主也該知道”
“好吧”宴澤也知道,這些人可不是講道理能行的。
只見那被懲罰的下人竟還興高采烈的對著世子叩謝道,“多謝世子大恩”
“”這就是傳說中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嗎?宴澤瞪大了雙眼,隨便在心中暗嘆,還好自己有系統(tǒng),否則差不多就該和這個炮灰一般了。
“還不知公子姓甚還真是失禮呢”晉元轉(zhuǎn)過身,滿臉笑意的看著宴澤,目光卻格外的冷。
“請宿主注意,攻略對象被化為敵對勢力”系統(tǒng)忽然出聲道,“宿主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1,干掉攻略對象,自立為王。2,挽回好感度請宿主選擇?!?br/>
啥?干掉攻略對象?至今還未殺過人的宴澤有些懵逼的看著晉元。他可是在和諧社會長大的五好青年,殺人這事,想都不敢想。畢竟現(xiàn)代社會沒人會天天喊打喊殺的。
“那我還是選擇第二個吧?!毖鐫上肓讼?,首先他從未殺過人。他不敢其次,殺這個世子之前,他得尬舞一段啊,想想就覺得有種蜜汁尷尬。更何況他現(xiàn)在穿著長衫,這樣跳起來,更尷尬好嗎。
“哦公子有什么難言之隱~嘛?”晉元說話一波三折,英氣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宴澤。仿佛要看透宴澤的心事一般,目光冷冽,面容嚴謹。
這該死**的波浪線宴澤吐槽著晉元的話。
“倒是我疏忽了我誒在下姓宴單名一個澤”宴澤摸了摸頭,傻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宴公子便跟著宋護衛(wèi)下去罷!宋護衛(wèi)會帶你去賬房先生那里你待會便同宋護衛(wèi)一同巡視罷。”晉元的意思極為明顯,放心不下宴澤,讓姓宋的護衛(wèi)看著他,有什么情況,隨時匯報。
宋護衛(wèi)心領(lǐng)神會的沖晉元鞠躬,宴澤也有樣學(xué)樣的鞠躬跟著宋護衛(wèi)走掉。
“宋大哥等等我誒”宴澤在宋護衛(wèi)身后大叫道。穿過回廊,路過水塘,不知在這高門大戶中穿行了多久,宋護衛(wèi)帶著宴澤來到了一所別致的小院中。
小院涂著白色的墻面,門前栽著宴澤叫不出名字的花朵。一股濃郁的花香散發(fā)開來,正值春季,草長鶯飛。蝴蝶在花朵在,院中傳來一陣悅耳的琴聲。看來別院主人還是一個雅人,宴澤如是想著。
“素琴先生我奉主公之命來此”宋護衛(wèi)看也不看一旁大口大口喘息著的宴澤,中企十足的大叫了一聲。
“哦主公?”過了一會兒,琴聲消逝,小院的門‘吱呀’的響了一聲。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是世子府的賬房先生素琴先生”宋護衛(wèi)指了指眼前那道素白的身影。只見那人一身素衣,含笑而立,如沐春風(fēng)。修長白皙的手指,指節(jié)分明。英俊的臉與世子又有所不同,倘若說世子是帝王之氣,那么這位素琴先生便是書卷氣濃厚,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這位是?”素琴先生依著門輕笑道。
“是新來的護院?!彼巫o衛(wèi)打了一個眼色,素琴先生點點頭,開口問道,“這位公子當真會武?”
“?。俊毖鐫杀凰厍傧壬臍赓|(zhì)折服,還未回過神來,感慨自己與素琴先生的差距大概就是學(xué)渣與學(xué)霸的差距吧。
“公子,公子”素琴先生毫不意外宴澤沒有回過神來。大抵第一次與他說話的人皆是如此,就連七世子也不例外。素琴先生依舊溫和,抿唇不語。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不知道怎么回事,宴澤忽然想到了這句話,出聲贊同道。
“哦?”素琴先生在明媚的春光中淺笑道,“想不到公子也是雅人”看了一眼宋護衛(wèi)又道,“與這些粗人倒是不同?!?br/>
宋護衛(wèi)苦笑一聲,搖頭不語。心道,世子和這個素琴先生倒也真能合拍,兩人對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好看或者不好看。恰好,這個少年就是前者,身上還隱隱散發(fā)著一種出塵的氣質(zhì)。這更能讓這位素琴先生趨之若鶩,只是主公要辦的事,不知這素琴先生能夠辦到多少。
宋護衛(wèi)其實倒也不丑,臉型方正,棱角分明。黝黑的肌膚一看便是訓(xùn)練有素的軍營漢子,何人看見都會贊一句英武不凡。大抵世子與素琴先生偏愛美男子一些
“請吧”素琴先生抬手請宋護衛(wèi)與宴澤進入小院。
小院中暖風(fēng)襲襲,青色的薄紗隨風(fēng)飄蕩著,一方荷塘上,小亭置放這一把素琴。整個小院都有種奇異的香氣,許多宴澤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正綻放著花骨朵。
“請”素琴先生在前方引路,宋護衛(wèi)與宴澤便緊緊的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