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有一只粉色的哈尼,它很喜歡閱讀正版的文字,嗯,對的這么看來,現(xiàn)在連開竅的法子都沒有想到的喬安久,的確不用替他們擔心。
先把這些二維碼搞定吧,開竅入道才是重中之重!
不只喬安久在著急,李家兄妹也為喬安久著急。
問道堂里,小團體劃分的厲害,內(nèi)門和外門,練氣期的和未開竅的,男弟子和女弟子,這些都可以是被排斥的理由,喬安久和李軒李蕓關系親近,其實也挺不可思議的,好在他們都不是工于心計,笑里藏刀的那種人。
所以,在各自抱團的問道堂里,三個人也算是互幫互助,喬安久經(jīng)常幫李軒李蕓完成功課,同時,李軒李蕓對喬安久的‘開竅’問題也格外上心。
“喬師弟,我們一起走?!毕袷乾F(xiàn)在,李家兄妹結束了課業(yè)之后沒有離開,在等著喬安久問完問題后再一起走。
三個人里,就喬安久現(xiàn)在還是普通人,問道堂里開竅練氣的弟子是越來越多了,沒有半點動靜,還擔著一個內(nèi)門弟子的喬安久就顯得格外明顯。
甚至,聽課的時候,還有人要找喬安久的麻煩。
作為朋友,李軒和李蕓準備幫喬安久一把,讓他也早日開竅練氣。
“謝了,不過我還沒有摸準體內(nèi)真氣,用不到這些,你們快收好吧!”看著兩個人湊起來的引靈草和其他一些零碎的小東西,喬安久有點感動,外門弟子資源有限,練氣期的李家兄妹肯定是攢了好久這些東西,準備換靈石或是他用,沒想到,現(xiàn)在大方的拿出來給他。
摸不準先天真氣,有這些東西也沒有用,李家兄妹想了想,有些發(fā)愁。
也是,差點又忘記喬安久是內(nèi)門弟子,這些東西應該是不缺的,那么,資源不缺,怎么還無法開竅進入練氣期呢?
“對了,李軒,你當時是怎么開竅的?”拿出紙筆來,喬安久準備問問,開竅的時候,心情有沒有什么波動。
兩個人知道,喬安久來自宣曉峰,里面的師兄師姐都格外關愛后輩,如何開竅練氣這種經(jīng)驗肯定也給了不少,不用他們擔心,但李軒覺得,開竅這種事情,多一份參考總是好的,他才開竅練氣沒多久,經(jīng)驗勝在時效性佳。
“我?當時是我和小蕓不小心打翻了娘的胭脂盒,里面掉出來一顆東珠,我害怕我娘揍我們,一時緊張,覺得臉紅耳朵燙,就開竅了?!崩罴倚置玫哪镉H是練氣七層的修真者,只是資質(zhì)不佳無望仙途后,安心嫁人生子,放在胭脂盒里的東珠帶有靈氣,是她對過去的一種緬懷。
沒想到,熊孩子打翻胭脂盒,撞到東珠,誤打誤撞的開竅了。
喬安久手中的筆頓了頓,怎么說呢,感覺這件事情發(fā)生在李玄身上,毫不意外呢。
而李蕓的開竅更簡單,因為熊哥哥犯了錯,怕挨揍怕到冒煙,小姑娘嚇一跳,跑去抓住哥哥的手,結果靈氣波動影響到李蕓,兄妹兩個居然先后開竅。
不愧是兄控妹妹,連開竅這種事情,都能緊緊跟著哥哥走。
喬安久不用問,都能猜到,李家兄妹的娘親,回家之后發(fā)現(xiàn)兩個孩子倒在打破的胭脂盒旁,憤怒的拎起來之后,發(fā)現(xiàn),咦,這兩個孩子怎么開竅了?然后,慌慌忙忙送去測試靈根和仙骨還屬于資質(zhì)尚佳的那一種,簡直又氣又喜的模樣。
來到赤霄派之后,李軒和李蕓就很少再見到家人了,和喬安久提到李母的時候,話多的有些收不住,不管是不是修□□,十多歲的孩子還是會想家。
喬安久能理解這種眷戀,沒有打斷李軒,任由他滔滔不絕,直到聽到一句話,出聲打斷,“等等,你剛才說什么?”
“???”說了那么多,李軒哪知道喬安久讓自己重復哪一句話?
“你說你頭很漲,體內(nèi)只覺得有一股氣亂竄,之后怎么了?”喬安久覺得,自己好像找到開竅的方法了。
“哦哦,是的,我當時太熱了,只想把這股氣壓下去涼快一下,小蕓都說看到我冒煙了!”不知道喬安久為什么面露喜色,李軒老老實實的重復了一遍。
是的,就是這句話。
找到了適合他的開竅方法,喬安久和李家兄妹分別,趁著靈感還在,立刻趕回宣曉峰,沒和家人解釋太多,拿著記有繪文筆記的書卷,閉關準備開竅。
最近整理的繪文已經(jīng)錄入成二維碼,偶爾的一次打亂順序掃碼后,喬安久得到一個壓縮真氣的法子,剛才聽李軒說的話,讓喬安想起了一個他一直都忽視的詞,壓強。
不要笑,就是物理里面的,壓強。
體內(nèi)真氣為什么能‘開竅’?單位體積內(nèi),密度增加壓強變大,沖破禁錮;外界靈氣為什么能‘入體’?氣體流動中,壓強大的會往壓強小的方向走;至于‘竅’的位置在哪里?
喬安久打開了生物學研究資料,在里面找到了人體解剖圖、循環(huán)系統(tǒng)分析圖以及頭部腹部的相關ct圖。
用這些圖重疊對比,喬安久還找不到一個,適合體內(nèi)外氣體交換的部位?!
作為修真界的非本地人,喬安久是真的聽不懂那些玄之又玄的運數(shù)、推算以及內(nèi)修真氣,他在這里生活的這些天里,大部分都處在難以理解的狀態(tài)里。
尤其是開竅入道,都是什么鬼,主觀唯心的恨不得喬安久掀桌。
格格不入的苦惱感一直困擾著喬安久,為了不讓家人擔心,這份焦灼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有對繪文日益增加的學習量,能透露出一絲喬安久的不安。
空有努力卻沒有方向,喬安久不知道自己如果不能入道,等待他的,以及等待家人的會是什么。
而現(xiàn)在,喬安久覺得,將繪文轉(zhuǎn)錄成二維碼,把開竅入道具體到調(diào)控體內(nèi)壓強,這些代表著他找到了將修真界陌生的一切,轉(zhuǎn)為他所熟知的,一把鑰匙。
面前的迷霧散開,喬安久又看到了通往前方的路。
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chǎn)力,這句話,在修真界也通用。
掃碼識別繪文,將里面記錄的方法謄抄下來,喬安久找齊測壓氣,脈搏監(jiān)控儀,小型壓縮機等等設備,先模擬了幾遍實驗步驟,在改裝之后的計算機里,用自己的身體數(shù)據(jù)建模,進行模擬,通過極限數(shù)值的調(diào)整,不斷完善計劃。
就這樣,在宣曉峰半山腰的一個洞府里,極具現(xiàn)代裝修風格的石室中,喬安久一邊監(jiān)控著自己的生理狀況,一邊將模擬之后最優(yōu)的實驗步驟,在自己的身上實施。
科學,而嚴謹。
五分鐘之后,實驗圓滿成功。
正式進入練氣期的喬安久揚起嘴角,將實驗器材分類收好,打掃干凈原地,順便去洗了個澡,然后走出來,看著一直在默默關注自己的家人。
一掃之前的壓抑與急躁,盡量云淡風輕的宣布,“我進入練氣期了,看來,修真還是要講究方法的科學性的?!?br/>
喬家人愣了愣,看著尾巴都有些翹起來的喬安久,欣喜的把人拽過來一頓揉。
小壞蛋,害的他們也跟著擔心這么久!
不過,義務教育真是好啊~
想到這里,宋孝義諷刺的一笑。
門派里給的獎勵固然豐厚,但身邊這些頭腦充血的同門,也不想一想,找到的那些青果,該怎么留下來,雖然進入秘境的都是練氣期的弟子,但內(nèi)門外門之別就決定了起點不同,他們這些出身普通的外門弟子,再怎么拼搏,怎么能敵過那些結伴而行,分工明確,身上又有不少好東西的內(nèi)門弟子?
背叛、諂媚、虛與委蛇,這是宋孝義十天之內(nèi),見的最多的東西。
連身上的傷,都是前兩天,為了護住身上的東西,與三人纏斗之后,險勝的印記。
水潭里印出的臉,帶著幾分陰戾與狼狽,宋孝義在心底暗暗對自己說,看清楚了吧,弱肉強食,容不得半點溫情,這就是修真大道。
這句還沒有結束,宋孝義就閃身隱藏了自己的身影,有人來了,聽動靜,不止一個。
接下來,他就開始有些呆。
這、這三人,在做什么?
松青秘境其他四鏡里,最常見的就是成片的松林,青果就是出自其中,需要他們仔細去尋的,而這三位,衣著整齊神態(tài)輕松,看到松林,就遠遠的繞開,和春游一般,看不出半點焦急的往前走。
咦,這難道是收集的青果被搶,反倒自暴自棄的弟子嗎?!
可是,臉上沒有半點灰敗之氣,不尋青果的弟子,是來看風景的嗎?怎么可能!
難道和自己一樣?可宋孝義皺著眉頭,想到剛才自己對自己說的話,有些臉疼,難道他修真的方式不太對,要不然,別人怎么看起來這么輕松又愉悅?
被宋孝義發(fā)現(xiàn)的三人組,自然是喬安久他們,原本計劃把收集青果的事情交給城主的女兒,讓她幫忙收集松木,沒想到,事情比他們想的還要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