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老本來是父親培養(yǎng)出來最優(yōu)秀最忠心的手下,在剛開始就指派給了母親,從此就只忠心母親一人,就連父親,也在排在后面,直到后面有了我,從把我放在第一位,也帶了我這么多年?!?br/>
“對于我來說,閻老不只是一個家仆,而是一個敬重的爺爺,長輩,雖說我都是依靠他才可以存活到如今,但我也希望能力所能及的保護到他,實現(xiàn)他的愿望?!?br/>
“既然他們都希望我回到閻家,那我,便努力一些,盡我最大的努力,拿回閻家屬于我的一切!”
閻霆的眼神在這一瞬間迸發(fā)出強大的殺氣與梓昕,他堅信自己能成功,尤其是遇到慕容紫以后。
他本以為慕容紫的成就最多便是一個厲害的古武者,誰知慕容紫的成就如此之高,高到他需要仰望、閻家都需要掂量掂量的存在。
他對自己和慕容紫,很有信心!
“你有什么計劃?”
閻家,就算是林數(shù)出馬,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這是一個很神秘的存在,一個龐然大物,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她既然答應(yīng)了閻霆,就會幫到底!
這是她做人的原則和基礎(chǔ)。
“我離開這么多年,對閻家的很多情況都不熟悉,雖然也有熟識的長老可以幫到我,但是始終有限,我打算一步步來,蠶食。”
這就像當初他的父親對他外公一家做的一樣!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查到了那個女人的娘家,本是名不經(jīng)傳的小家族,因為攀附上了閻家,從而發(fā)展了起來,做事更是橫行霸道,仗著和閻家的關(guān)系作威作福,把誰都不放在眼里?!?br/>
“第一步,我想先從這里下手,先讓那個女人娘家出事,怎么樣都翻不了身的那種,然后再對上閻家?!?br/>
“但是,動手的時候,閻家會不會插手?”慕容紫皺眉,問出一個關(guān)鍵性的問題。
“呵,”閻霆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我的父親啊,還是一個花心種呢,和母親離婚后就娶了那個女人,但是啊,不過三年,又有傳聞在外面又有女人了?!?br/>
“我查過,這件事是真的,聽說那個女人在家里一哭二鬧三上吊都沒用呢?!?br/>
慕容紫摸了摸下巴,閻霆的父親還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渣男,花心大蘿卜!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他是他,我是我,我可是很專一的?!苯邮盏侥饺葑夏窃幃惖囊暰€,閻霆連忙擺手否認,表明自己的“矜潔”。
“哦~”慕容紫意味深長的一笑,眼神說不出的古怪。
在閻霆在一起表明自己的好之前,慕容紫搶先開口:“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查到他們建了一家檢測公司,私人的那種,出具的報告都很完美,但是,曾經(jīng)有過產(chǎn)品出了問題的情況,消費者本打算上訴,卻被他們威逼利誘,甚至以父母性命相逼,這件事就不了了之?!?br/>
“我認為,以周家人那樣囂張撥扈的性格,這種事情肯定不是特例,只是都在暗地里解決了而已。”
“阿紫,如果你想辦法潛入他們公司里面去,搜集到他們的罪證,那么,周家肯定身敗名裂。”
現(xiàn)在這個社會,人們滿足了溫飽之欲,便會開始注重健康、精神需求,對于自己的衣食住行,肯定是有著更加嚴格的要求,周家做的,正是一些國內(nèi)品牌化妝品的檢測工作,負責檢驗產(chǎn)品是否符合國家標準,從而出具報告,呈遞上交國家,產(chǎn)品才可以在市場上流通售賣。
周家,便是閻霆父親在他母親懷胎時候出軌的第三者的娘家,現(xiàn)今的閻家家主夫人周雪萍的娘家。
慕容紫眸光一閃:“可以。”
如果真是這樣,那周家可真是在欺騙消費者,欺騙國家,賺黑心錢!
“我明天就去投簡歷,以最快的速度找出證據(jù)?!?br/>
第二天,喬裝打扮一番的慕容紫戴上一副黑色大框眼鏡,剪了一個厚重的劉海,遮掩住了自己八分相貌。
沒辦法,前一段日子關(guān)于她的傳聞在大都都傳遍了,保不齊還有她的照片,或者有人能認出她來,她必須保證萬無一失。
保創(chuàng)檢測,周家控股的一家第三方檢測公司,在大都及周邊城市遠近聞名,不少國內(nèi)外的大品牌化妝品都找上了保創(chuàng)檢測做檢測出報告。
慕容紫托人找了一層又一層的關(guān)系,終于被塞進去去了最重要的實驗室。
實驗室是大部分化工檢測專業(yè)的起點,因此對于一個什么都不會的人來到實驗室,里面的人除了奇怪以外,大多都是恍然大悟狀,覺得她肯定是找了關(guān)系才進來的,因此對她態(tài)度還是挺和善的。
好在慕容紫還是個冰雪聰明的人,進保創(chuàng)檢測一個月,便大概懂得了一些基本操作,對于自己所待科室的實驗也都可以獨自完成了。
而且為了更好的找證據(jù),慕容紫將自己喬裝成了一個普通的北漂女人,二十三歲的年紀,剛好是大學畢業(yè)后不久,勉強還能算是應(yīng)屆畢業(yè)生,家境或許是不錯,但也只是小康之家,一個普通到在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慕容紫來的巧,一個半月后,剛好是上面來人檢查的日子。
所有的檢測機構(gòu),不論是國家的還是第三方檢測,都由國家管控,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有專門的人員和機構(gòu)派人下來探查和監(jiān)督,看哪個方面做得還不足,哪個方面需要改進,等等,若是實在做得不好,會被直接取消掉資格,整家檢測機構(gòu)也就不用開了。
慕容紫剛來不久,還未熟悉這么的一切,因此也不敢輕舉妄動,別人叫做什么就做什么,先做了再說。
“這里,這個數(shù)據(jù)改一下?!?br/>
組長指著電腦上的某一個數(shù)字,滿不在乎的開口。
“還可以這樣子的嗎?”慕容紫驚訝,這些檢測出來的數(shù)據(jù)不是原本該怎么樣就怎么樣的嗎?
見是新人,又很有可能是某位領(lǐng)導(dǎo)的親戚安排進來的人,組長難得的好耐性:“你就不知道了吧,你看這些‘峰’的起始和時間都是我們拉的,是可以改變一點點的,這樣的一點點改動在打印出來的原圖上是看不清楚的。”
“這個數(shù)據(jù)和客戶給我們的不符合,那么就很可能客戶會要求我們重新測試,我們這么多的樣品,重新測試需要把樣品找出來,然后通過前處理那么多的步驟,最后才進入機器測試,你不覺得很麻煩嗎?甚至一些樣品麻煩一些的,你今晚就得加班完成了?!?br/>
“我們改了一點數(shù)據(jù),讓客戶滿意了,我們的工作也輕松了很多,何樂而不為?”
組長微笑的看著慕容紫。
慕容紫懵懂的點頭,將組長的要求按著做了。
身為一個新人,還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必須是都要聽上級的命令的,還要適時的裝作不懂,以及做恍然大悟狀,這樣才能取得其他人的信任,不讓人懷疑。
關(guān)于這一點,慕容紫覺得,閻霆真該給她頒發(fā)一個“最佳女演員獎”了!
她現(xiàn)在在的科室便是關(guān)于重金屬的檢測,所有的樣品都有專人經(jīng)過取樣、前處理,最后拿到上機室用機器操作,機器自動打樣后便能自動計算出部分或全部的結(jié)果。
前一個星期她都在樣品室和取樣室,夜以繼日,每天都是月光鋪地了才下班,累到不行。
保創(chuàng)檢測的名聲太大,太多的樣品送到這里來檢驗,甚至還有進口的樣品,也需要經(jīng)過華夏自身的那一關(guān),才能進入華夏境內(nèi),在華夏境內(nèi)進行售賣。
因此,那一個星期慕容紫忙的腳都不沾地的。
幸好,組長看她表現(xiàn)不錯,將她調(diào)到了前處理室,讓她跟著前輩學習。
于是她又干了兩個星期的前處理,消解、處理樣品,所有放上機器前的工作都做,也是忙得昏天黑地的,但是比起在取樣室和樣品室,舒服不少。
兩個星期后,慕容紫就被調(diào)到了上機室,跟著最資深的專業(yè)前輩和組長學習怎么操作機器,并且對儀器的使用和維護。
很多核心的東西,慕容紫漸漸開始接觸到了。
自從那天組長要求修改數(shù)據(jù)后,接下來也有好幾次差不多的要求,直到后面,慕容紫甚至都不用請示組長,已經(jīng)開始自己修改了。
當然,其中還有一次,慕容紫偷偷錄下了組長叫她修改數(shù)據(jù)的說話聲以及電腦操作的屏幕。
一個星期后,因為即將迎來有關(guān)部門的查驗,保創(chuàng)檢測內(nèi)部開始了審查,慕容紫在這期間被要求多次修改以前的數(shù)據(jù)、冒名簽名他人的名字、碎掉不好的報告、刪除部分數(shù)據(jù)出一部分的報告等事情,她都找機會一一保留了證據(jù)。
但是,這些證據(jù)不夠說服力,她還要找更加直接的證據(jù)才可以。
慕容紫觀察了好幾天,卻依然一無所獲。
直到有關(guān)部門已經(jīng)來了檢查了,她依然找不到證據(jù)。
漸漸地,她有些心急了,便打算夜探保創(chuàng)檢測。
明天便是有關(guān)部門下來檢查的最后一天,慕容紫深知自己再不采取行動,便會失去這次絕好的幾乎了。
今晚,她換上了黑色的緊身衣,帶上一個服帖的面具,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來,趁著舍友出門了,縱身一躍,躍出了窗外。
借著夜色的掩護,輕輕松松的就摸到了保創(chuàng)檢測的門口。
保創(chuàng)檢測是一家大公司,自然少不了保安巡邏,但都是普通的保安,除了一名名叫磊哥的保安隊隊長。
經(jīng)過這一個月的打探,慕容紫已經(jīng)清楚了解到磊哥的級別以及能力,小心翼翼的走到磊哥休息的房間窗戶下,埋身進草叢中,放緩了呼吸,等待著最有利的時機到來。
“磊哥,今晚不去happy嗎?”房間門口,一個笑的猥瑣的男人笑嘻嘻的倚著墻邊問。
磊哥從褲兜里摸出鑰匙打開房門,嘴里喊著:“去去去,明天就是檢查的最后一天了,上頭交代今晚要好好守著,以防萬一?!?br/>
慕容紫一聽,便知今晚肯定會有所收獲,會被這樣囑咐下去,十有八九今晚保創(chuàng)檢測的高層會在里面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兒。
慕容紫想通這一點,反而不焦急了,只是將自己的身子往下壓了壓,完全沒入了草叢中,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不擔心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就連呼吸,都是若有似無的,悄然無聲的。
“哎呀,磊哥,這么多年了你看有什么事情發(fā)生過嗎?別這么大驚小怪的拉?!蹦腥随倚Φ穆曇粼俅蝹鱽恚@次磊哥卻是已經(jīng)脫了鞋進屋,啪嗒啪嗒踩在木地板上面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話雖然可以這么說,但是我今天右眼皮一直在跳,左眼吉右眼兇,我老是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不敢掉以輕心?!?br/>
慕容紫聞言眉毛一挑,眼眸子中露出幾分玩味來。
這個磊哥,第六感倒是很不錯啊,居然預(yù)想到今晚自己回來找他,不簡單啊不簡單。
“嗤——磊哥,這些虛無縹緲的說法你也信?算了算了,叫你也叫不動,那我自己去了啊?!?br/>
磊哥隨意地擺手,那樣的姿勢像極了趕厭煩的蒼蠅:“去去去,今晚老子就呆在房間里了,等會還要去巡邏,你自己去,自己去!”
說完,哐啷一聲,關(guān)上了門,還鎖上了。
他打算先美美的洗個澡,再去巡邏,現(xiàn)在這個日子,太熱了,汗粘著身上,怪難受的。
一邊想著,磊哥一邊從臥室取出了要換洗的衣服,就走近了浴室。
很快,里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流水聲。
慕容紫眸光一閃。
機會來了!
只見她身子輕輕一晃,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在眨眼,便到了磊哥浴室的窗外。
為了避免二氧化碳中毒,再加上自己又是個男人,磊哥將窗戶露出了一條手指粗的縫隙,窗戶又是對著磊哥的背部的,這正好方面了慕容紫“作案”。
天時,地利,人和。
磊哥,這次你逃不掉了。
慕容紫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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