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轉世投胎那么就要有六道輪回,而六道不全就要用后土本身填補,那么十二祖巫不全又如何掌控十二鬼都?為了補全六道那么就要有冥河,但是這冥河現(xiàn)在在哪里完全不知道,萬分苦惱,身為修羅族的創(chuàng)始人,自然是不會那么容易死的,所以只有一點一點尋找。
修羅,不能同族生育,生性暴戾,喜愛戰(zhàn)斗,終生戰(zhàn)斗以戰(zhàn)斗為生,以戰(zhàn)斗為終,男的猙獰,女的嬌艷,由冥河老祖創(chuàng)造,冥河伴生法寶元屠,阿鼻,殺道寶劍,比不上誅仙四劍但是也是頂尖法寶之一,如今歷史完全脫節(jié)也不知道他在那里。
所以就先休息一下喝點茶吃點心好了。
于是肖仁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喝茶吃點心,三尸投胎的事情完全拋之腦后。
人族發(fā)展的還算是不錯,依舊的充滿了愛與被愛的幸福,空氣是暖暖的粉紅色伴隨著金色的陽光遍布每一處磚瓦,即便是角落也是令人醉倒的快樂,道路上是商販水果,肉獸,花卉,甚至有功法販賣但是大多都十分低價,少數高等功法都被專人采購送往學院,功法被裝在水晶里,神識探查就可以知道,保存容易省空間,而且多人學習,無比方便。
路邊是樓宇完全古風形式內部擺設也充滿風水的味道,擺設得體,坐落有致,其中賓客各形各色千奇百態(tài),與外界的交流看來也做得十分不錯,小**致,主餐獨韻,賓客絡繹不絕,一杯草汁也充滿清新的氣息,茶葉在這里也有,手法是肖仁教的,當然身份保密,探查一下這里還有不少大羅之輩,但是卻相安無事毫無爭執(zhí),即便對方眼前擺滿充滿靈氣的美食也不會搶奪,洪荒的戾氣似乎已經被磨平了。
人族無事,閑逛一個上午,終于決定了在這里吃飯,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公明!”一下子全餐館的人都看過來了,“你是在叫我嗎?我不是趙公明趙大人,我是來這里收稅的!”那人與趙公明幾乎一樣高,雖然長得不像,但是一身紅袍還是猛增相似度,“收稅?”“是的為了防止納貢的金錢出現(xiàn)差錯,所以每個月都要來這里進行統(tǒng)計最后確定這一年要上交多少的貢品,這是趙大人想出的點子!”滿臉推崇可見是位趙公明的腦殘粉,“那妨礙你工作了,真是對不起啊,你去忙吧!”除了收稅以外還是人族進行嘉獎的方法,每年都會有一部分商店會被選為進步或最杰出的商店作為代表進行嘉獎。
趙公明的頭腦確實很好難怪被收到封神榜之后成了財神,肖仁看著那青年走入下一家店鋪才回過身來發(fā)現(xiàn)自己的飯菜都涼了,無奈只好吃冷飯,這是店小二走了過來說道“客官可是不滿意我們的飯菜?”“沒有,只是在想事情一時忘了,可惜都涼了?!薄皼]關系客官,我們可以幫您重新熱一下?!闭f完手中紅芒一閃一把扇子便出現(xiàn)了,輕輕扇動股股熱風吹向飯菜,頓時飯菜重新恢復溫熱,“客官請慢用!”恭敬退下,如果表現(xiàn)不好那么就會被趕走,工資是根據顧客滿意度來計算的。
如此環(huán)境如何不讓人留戀,真想一直都呆在這里,只是三尸的事情一日不做便擔心一日,還是早些解決的好,但是冥河的行蹤真的十分難以尋找,肖仁不由的垂頭喪氣的走了起來,”“你聽說了嗎!巫族好像建了個鬼都,里面有一個人好厲害把所有的戰(zhàn)場冤魂都收了,玉族那邊的天空終于恢復原樣了!”“真的嗎?這么厲害,當初我去玉族的時候可是被那血色天空給嚇了一跳,道祖在上,這要多少人的命啊!真是帝王一怒,千里血河,現(xiàn)在終于可以恢復原樣了。”收取戰(zhàn)場冤魂?這不是茅山道士的能力嗎?等等修羅不就是從冤魂中誕生的嗎!那人定是冥河。
肖仁確認之后便立刻趕往巫族,“多謝眾位祖巫成全!”只見一血色道袍的道人站在后土等人的面前,巫族中央大地,是巫族最大的地方,更是因為巫族大殿在這里,現(xiàn)在的大巫王朝的大殿在這里,但是對于巫族來說這個王朝唯一的變化就是可以讓任何無阻進入巫族大殿但是必須有戰(zhàn)功,但是這對于普通巫族來說是無上的榮耀,此時就連燭九陰也沒有想到肖仁已經將妖庭打造的極其堅固,從選官,到上任,再到執(zhí)政,都無比牢靠,賞罰有度,以人情為衡量標準,以發(fā)展為賞罰判斷,無人不稱贊,但是巫族卻被固定住了,只有選官,還是因為實力而選,并沒有其他考察,導致當地的官員就是一個天,因為他的實力最強,簡而言之強者為尊。
雖然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害但也只是還沒有發(fā)生而已,在巫族的眼里倒是極其正常,當然在外族的眼里就成了侮辱與傷害,但是誰讓他們是外族呢?于是發(fā)生過不少的戰(zhàn)亂,但是他們又如何會是巫族的對手,統(tǒng)統(tǒng)被殺,結果導致他們因為怨恨而成為幽魂,一時間巫族大亂,就在這時冥河來了,他天生便擁有著一條血河,可以壓迫神魂,于是便把這些幽魂全部收到了血河里,這樣能力被巫族知道后請他前去收服所有的幽魂,到最后連同玉族的那些怨氣也一起收了,當然寧曉芙并沒有和肖仁說起這件事情。
最后巫族開始忌憚冥河的能力便讓他留在了巫族,建立第一座鬼都,將在巫族出現(xiàn)的幽魂都傳送到這里讓冥河收服不過并沒有轉化為修羅的幽魂對于冥河來說只是一種負擔,但是現(xiàn)在他是巫族的十二鬼帝之一(目前只有他)不可以不但起這份責任,而六道輪回也沒有出現(xiàn)幽魂無處可去,只能在他的血河里呆著。
肖仁想了一下應該做的事情,然后笑了。
三年后
鬼都今天來了位特殊的客人,他是與其他祖巫一起來的,有比女人更細膩的皮膚,以及俊美的臉龐,纖長的身材,他身邊是開懷大笑的祖巫,共工!作為鬼帝,冥河從來沒有見過共工這樣笑過,如此和善,在北方的巫族曾說起過共工祖巫在北方的神勇,領兵無比威猛,治軍嚴明,就連部下也經常被他苛責懲罰,神色崇拜,但是如今卻笑得這樣開懷,這令冥河十分驚訝,但是依然不會失了禮數,上前行禮。
肖仁沒有想到前世赫赫有名的冥河老祖如今竟會甘愿俯首稱臣,那率領億萬修羅稱霸地府的豪氣如今竟是絲毫無法看到,而且如今修為竟然只是區(qū)區(qū)大羅,在這洪荒不高不低,除了這十二鬼帝之一的身份使他略微有些身價以外毫不起眼。
“參見祖巫!”冥河有禮的向共工行禮,“免禮!這位是妖庭的司兵部長——肖仁!”共工十分尊敬的介紹著肖仁,二次沖擊冥河有些大腦空白,身為巫族中最頂尖的幾人何時會把別人放在眼里了?此人定然是十分厲害,恐怕是祖巫無法戰(zhàn)勝的存在!冥河這樣想也是情有可原,對于巫族來說無法戰(zhàn)勝他們的人永遠無法得到他們的尊敬,這是巫族給外界的第一印象,即便是冥河也是如此認為,不過這也是因為肖仁近千年來沒有外出所以外界有些淡忘掉他曾經的所作所為,所以像是冥河這類人不知道他的名號也是正常。
“這是我巫族的十二鬼帝之一冥河!”只是少了一個“位”字便說明了一切,看來冥河在巫族的地位并不高,共工也不拿他當回事,而且他的劍呢?元屠、阿鼻他們在哪?如今的冥河只有一個人以及他身邊懸浮著的那些血水,如此看來他連自己的血海都還沒完全搞清楚,這令肖仁不禁大失所望,但是同時也起了**的心思,培養(yǎng)冥河讓他擁有前世那樣的聲望似乎也是件很有趣的事,養(yǎng)成?似乎就是這個意思!
“久仰久仰!冥河鬼帝收取玉族萬千怨靈如此壯舉實在令人欽佩!”肖仁言語間倒是欽佩,只是神色間似乎并不是這么回事,看的冥河一陣氣惱,血河鎮(zhèn)壓靈魂,而有這條血河卻只有他一個人,即便洪荒從不缺乏人才,但是這樣的神通卻只此一家,冥河的脾氣也不禁上來三分,只是與此同時肖仁關注的卻是他身邊懸浮的血河,里面?zhèn)鞒鲆魂囉忠魂嚨牟▌与m然極其微弱但是很明顯那是殺意,冥河想殺自己那顯然是不可能的,且不說實力,光是冥河的心性便不會這樣做,那么唯一的解釋便只有是元屠阿鼻這樣的殺道之劍!
“呵!這鬼都似乎也太空曠了,既然是鬼都那么就要有鬼才對,但是為什么一只鬼也沒見到?”肖仁把話題轉向別處,那血河中的波動便停止了,只是太過細微除了肖仁以外便沒有人感覺到這樣的殺意,所以一切的發(fā)展并沒有脫節(jié),“大人說笑了!這里是鬼都那是因為在下的血河中有著無數幽魂,每到圓月的夜晚便會將他們放出,困在這城市中,而在下要利用這一夜的時間盡量休息回復血河的力量,第二天重新收回血河?!薄耙簿褪钦f這樣讓你的血河有了負擔?”肖仁眉毛一挑笑著看向了共工,意思很明顯你給人添麻煩了!拐著彎的說冥河沒用“在下不敢!”冥河立刻惶恐的為自己推脫,如此模樣實在令肖仁有些失望,不過倒也理解,沒有元屠阿鼻的冥河他的實力早就被縮小了無數倍,更何況這血河如今他也了解的不夠深,如何能跟前世的那位冥河老祖相比!
“我說哥哥把他讓給我如何?”私底下肖仁偷偷詢問共工說道,“他?不行!”共工無奈的說道,“這我可做不了主,畢竟如今他是眾所周知的我朝鬼帝,如何讓給別人?”“我不是這個意思!”肖仁頓時明白共工是誤會了,馬上解釋說道“我要收他做徒弟!”“徒弟?這我可不管那是他自己的事!你問他去吧!”其實共工是不屑的,只是他知道一旦自己這位不為人知的弟弟打下決定就無人可以更改,就像是當初自己阻止他收第一個徒弟一樣,不過他也有些羨慕,當初那個任人欺凌的廢物如今已經是一位準圣這是任誰也想不到的,被他看中命運發(fā)生轉變那絕對是一條定律,只是不知道這個一切平平的冥河那里被肖仁選中了?如果自己也有這樣一位師傅那么會怎樣?但是共工會有師傅嗎?顯然不可能!一旦輸了就怒撞不周山的人,怎么可能會有師傅!
“冥河!我問你!你愿意做我的弟子嗎?”肖仁劈頭便問,冥河像是被人一錘打到了腦袋上,有些懵,“我再問一遍!你愿意做我的弟子嗎?”肖仁耐心的問道冥河看了一眼共工見他臉上并沒有反對的意思,邊點頭說“我愿意!”試想有一位連祖巫也不可戰(zhàn)勝的人做師傅,那絕對是一件好事而且是大好事,冥河不是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巫族的地位,十分尷尬,有時就連依附的種族也瞧不起自己,因為自己出了收取魂魄然后鎮(zhèn)壓就再沒了別的本事,這令冥河很痛苦他不是個沒志氣的人,但是自己如今真的沒有力量去反抗只有默默忍受,但是有了這樣的一位師傅就會馬上變得不同,心急的冥河就這樣答應了下來。
“今夜似乎就是月圓之夜,放出你鎮(zhèn)壓的幽魂吧!”肖仁說道,冥河一愣“師傅這還不行!要等到夜色濃重的時候才行,否則幽魂會被太陽星的陽光給灼傷!”想不到冥河竟然也會這么溫柔,于是肖仁與他一起等到夜晚,只是苦了共工在這樣的天里陪著他們一起曬太陽,沒多久就回到自己的宮殿里重新整理自己的政務,如今共工已經是一位王了,北方留下自己的大印,教會別人使用的方法,只要小心控制就不會出錯,手把手的教授直到確認才離開北方,其他幾人也是差不多,只是句芒還是更愿意在東方呆著,所以這里他的王府一直都是空的。
金烏西落,大地蒙上一層銀色的紗布,冥河身邊的血河中不斷飛出一只只幽魂,只是其中有一些的顏色明顯比其他的要更弱,而所有的幽魂都閉著眼睛,如同沉睡了一樣的靜靜漂浮著一動不動,“自從進了血河他們就再也沒有睜開過眼睛!”冥河淡淡說道似乎有些遺憾,只是肖仁明白了這是封印,一次吸收這樣多的幽魂即便是血河這樣的先天之寶也無法承受,只有封印才可以減輕負擔,等到冥河的能力提升之后就可以自由控制封印的開放了,“為什么他們的身體比其他人的顏色要淺?”肖仁從一開始就發(fā)現(xiàn)有一部分顏色明顯要淺的多,有一切已經看不出滿目了,“那是因為我曾在白天把他們放出來過!剛剛放出來便被太陽給灼燒了!”冥河發(fā)誓自己永遠不會忘記那樣的慘叫,第一次看見他們的眼睛卻是那樣的痛苦!
肖仁看著冥河恐怕這次自己又要改寫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