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開、宋小光等人還未進京,坊間一股流言便悄悄開始傳播開來:“這杜、宋兩人一個yu為西北王、一個yu為東北王,這次兩人率部進京,便是yu要‘逼’迫朝廷承認。”
“東北王與西北王聯(lián)合起來,擁兵自重,兩人一旦聯(lián)手,掌軍近百萬,京城將無力阻擋,大明危矣……”
“東北王與西北王在各自轄區(qū)內(nèi),驕奢yin逸,民怨沸騰,據(jù)說他們兩人夜夜新郎……”
這之類的流言越傳越神,甚至連深宮之中都被傳的沸沸揚揚。
杜云開、宋小光兩將率jing衛(wèi)輕騎幾乎同時回到京城,立刻便有家人等候在城‘門’迎住兩人邊走邊將坊間傳言告知了兩人,兩人聽得冷汗直冒,這傳言中的無論哪一條,都是犯君王之大忌,兩人一著不慎,便可能是人頭落地,甚至牽連整個家族。
兩將不敢耽誤,不敢回家,馬不及卸鞍,人不及卸甲,穿城而過,徑直進入紫禁城外,求見皇上。
對于兩人的求見,小開倒也沒有什么意外,出了這樣的流言,兩人還坐的住,那可真是拿村官不是皇上不當干部,純屬白癡一對了,他立刻在乾清宮提前召見。
看著長跪在面前的兩人,小開同志仔細的打量著,長年的風沙與勞累,兩個四十多歲的將領便都已在鬢角生出幾縷華發(fā),此時正是晚膳時間,小開心中一動,淡淡的道聲:“都起來吧,兩位辛苦了!”然后令人將晚膳傳到了軍機處,邀兩將一同入席。
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甚至開始哽咽起來的兩員愛將,小開罵道:“兩個‘混’球還等著朕來拉???”
此言一出,登時勾起了兩將當初一起被還是太子的小開選拔進羽林衛(wèi)時的情景,那時的小開,雖然還是個孩子,但不顧太子之尊,與他們這一幫孤兒們一起流汗、‘摸’爬滾打,同吃同住同訓練,大家親如同胞兄弟,在他們那幫孤兒們心中,小開是主子,但更是兄弟,沒有小開,便沒了他們的一切……看著眼前熟悉的羽林衛(wèi)軍餐,兩人再也忍受不住,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小開嘆了口氣,過去親自扶起二將,道:“都是朝廷封疆大吏,這般小‘女’兒狀,成何體統(tǒng)?好象是朕讓你們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兩將泣道:“自進入羽林開始,我們這班羽林孤兒便已經(jīng)起誓,今生忠于皇上,臣等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臣等的一切,都是皇上所賜,臣等再苦再累,臣等都心甘情愿!但那些傳言,不是要陷臣等于無情無義、不忠不孝之地嗎……”
小開道:“朕知道你們兩人的為人,這些傳言傷了你們的心,朕明白!但對于謠言,朕也沒法禁絕,朕也不可能堵住那些人的嘴,謠言就是謠言,所謂清者自清是也!從另一個角度說,這些謠言說不定便是你們所面對的敵人‘奸’細所為,一出拙劣的反間計耳,不過,通過這些謠言的啟發(fā),朕倒是有了一策?!?br/>
兩將忙道:“請皇上示下,臣等萬死不辭!”
小開笑道:“從表面看,金國與‘蒙’古瓦剌部聯(lián)合,好象力量更加強大,但在朕看來,其實恰恰相反,真正一心與大明作對的,只有金國殘余,但不幸的是這金國大汗黃臺吉雖然jing明,想利用瓦剌部來與大明作對而自己坐收漁利,但他沒想到對瓦剌部來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兩家合兵,不過因利耳,這黃臺吉再強,他也是客,他必須處處利用并受制于瓦剌部的力量,所以如此一來,這兩家是不是時時處處都能一條心則未可知也!如果我們從敵人的反間計出發(fā),也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反間計?你們以為呢?”
參謀出身的宋小光道:“皇上的意思是說我們從東北調(diào)一支‘女’真族隊伍,偷偷潛入瓦剌部地盤,乘機破壞栽贓于金軍,從而使他們兩方生出嫌隙?從而圖之?”
小開道:“大意是這樣,同時,還要輔以相應的政策,配合上述行動!不過從哪里調(diào)什么隊伍去執(zhí)行,朕的意思還是由參謀部策劃后再定!”
杜云開道:“另外,我建議在實施上述計劃的同時,對進入我邊境的瓦剌部施以堅決的打擊,打怕他,打疼他,同時,又以一種近乎拙劣的手法故意放水金軍,人為制造他們之間的矛盾。最好是讓瓦剌部對金軍有種鳩占鵲巢的感覺!”
小開道:“正是如此,不過,這一切都必須建立在扎扎實實打好第一仗的基礎之上,這第一仗要把他們特別是瓦剌部打疼、打怕!這一次,朕決意除了騎兵外,還要讓這瓦剌部與金軍一起嘗嘗咱新軍的強大炮火!”
君臣三人又商議了一會具體的細節(jié),杜云開與宋小光兩人才拜辭出宮,小開同志破例送兩人走出了乾清宮大‘門’。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小開同志忽然間似乎若有所思后世治軍的一些經(jīng)典手法,在他的心中,不由逾發(fā)的清晰起來!
皇后鄭月兒拿了件衣裳,輕輕的披在小開的身上,然后,從后面摟住小開的腰道:“皇上,天涼了,進屋去吧!”
小開轉過身,捉住皇后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道:“月兒什么時候過來的?蓉月睡了?”
鄭月兒將臉也貼在小開的肩上,點點頭“恩”了一聲。
“想我了?”小開在她耳邊壞笑道。
“臣妾無時不想著皇上,臣妾是想,宮中這么多姐妹,皇上還是讓她們也多沾沾雨‘露’,說不定能早ri誕下幾個皇子,皇位方能后繼有人!”鄭月兒不著痕跡的道。
說來也怪,這小開同志穿越之后,雖然已經(jīng)有了四個孩子,但竟然都是公主,小開寄于厚望的她,依然也是個公主,特別是皇后專寵后宮之后,宮中便傳言不斷,皇后德行淺薄,大婚便不吉利、現(xiàn)又導致后宮后繼無人,甚至有建議小開廢后的傳言。雖然小開經(jīng)常開導鄭月兒,但在那個重男輕‘女’、無后便是最大的不孝的時代,鄭月兒自己竟也是那樣認為的,她總是有意無意的推小開同志到別的妃嬪房中,只求早ri能有個皇子出世,讓皇室后繼有人,讓那些流言不攻自破。
看著鄭月兒那母儀天下堅決的樣子,小開是既心疼又無奈,不過沒有皇嗣,他也是經(jīng)常受到兩位太后的百般指責。
不過今天,他卻不想聽,在鄭月兒耳邊壞笑道:“我們都還年輕,一起再努把力,朕就不信與皇后造不出一個小人兒來!”
“啊!”空中傳來某人被擰夸張的叫聲和宮‘女’們偷偷發(fā)出的吃吃笑聲!